塔尼拉在发现胸口的怪异后,赶忙冲回了寝室。镜子里的画面几乎要让她昏过去,一条细长的从心脏蔓延向上,犹如一条恐怖的长虫匍匐在胸口。
为什么别人的青春期拥有的是傲人的胸器,她却得到的是这种丑的要命的东西?!这绝对是那该死的黑魔法的作用!
而庞弗雷夫人得知这一消息后,立马带着她去了校长办公室。
“邓布利多!你这是在拿一个孩子的生命开玩笑!”
庞弗雷夫人一向是霍格沃兹最具有威严的人物,即使现在不在她专属的医疗翼,她也依旧气场强大。
在校长室的不仅仅邓布利多一人,还有塔尼拉最为惧怕的院长。
“黑魔法以及开始入侵她的器官了,你不能再这么放任下去!”
办公桌后的老者紧皱着眉头,轻抚着他那雪白的胡子,望着斯内普:“西弗勒斯,你有什么魔药能够缓解吗?”
“制作过程相当复杂。”意思就是有。
斯内普的眼神一向吓人,投射到格兰芬多身上立马能让吵闹的他们闭嘴,而这种视线投射到自己身上,塔尼拉能做的就只有向庞弗雷夫人身后缩缩。
“相信我,波比,我有把握。”他依旧是那套话术,听的让塔尼拉想翻白眼,“塔尼拉,你能先出去吗?”
逐客令已经下达,塔尼拉也不好意思继续呆在这。
曾经她以为答应别人事情是源于别人对自己的信任,而被别人信任是件极为令人愉快的事情。可万万没想到,对于邓布利多的信任,却是一种沉重的负担,那是要付出代价的。
塔尼拉一向是喜欢掌握主导权的,偏偏在这件事上非常被动,她想要靠自己去解决,可是邓布利多不让。而救世主本人还每天都绕着她走,德拉科的训练开始也就意味着格兰芬多的训练也开始了,这次伍德的训练规划更加的紧凑,塔尼拉整天都逮不住他,他们甚至用餐都在休息室里吃生怕这次的战术会泄漏。
塔尼拉简直就是要骂人了,凭什么波特整天开开心心的,而自己却要在这边喝着斯内普制作的一大堆魔药,她甚至都觉得自己最近喝的魔药如果连起来能绕霍格沃兹一大圈了。她不禁想象,如果当时没抢那本日记本,中黑魔法的人会不会是哈利,如果是哈利那邓布利多是否还会像现在这样不作为。
很快,魁地奇比赛就开始了,先开始的是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的对决,斯莱特林的人自然是对蠢狮子和饭桶们不感兴趣。这对于塔尼拉来说也一样,这不过就是在平常不过的周六罢了,可是也似乎有些不平常。
她像往常一样踏上大理石楼梯准备去找斯内普拿魔药时,听到了一声不同于任何魔法生物的叫声,嘶嘶作响。
塔尼拉下意识地往身边的墙面上一看,抬手触摸了一下,没有任何异物存在。
难不成是自己幻听了?
德拉科对于她的突然停顿好奇地探了探脑袋:“怎么了?”
她耸了耸肩:“我不知道,我觉得这里面可能有一只魔法生物,不过也有可能是我幻听。”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叫声传出,她甚至能听到一些摩擦的沙沙声。
“等一下,好像不是幻听。”塔尼拉蹙着眉头,非常不雅观地将耳朵贴紧墙壁,随着声音的源头一路向前走。
德拉科看着她的动作,一脸嫌弃,脚上的动作却没停下:“你是认真的吗?”
“闭嘴。”塔尼拉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中全是警告。
德拉科只好噤声,谁让他喜欢她。
随着一步步前进,塔尼拉似乎觉得这声响在逐渐占据了自己的所有听力,甚至感觉能听清楚这叫声到底在说什么。
杀…血…撕裂…
模糊不清的字眼促使着她的前进。
“啊!”突如其来的一声尖叫让她从声音的漩涡里逃了出来,也同时吓得她一个后仰差点!摔下楼梯,幸好德拉科在后面支撑住了她。
“你乱叫个什么?”德拉科怒斥着发出噪音的人。
那人不是别人,就是塔尼拉天天寻找的人——哈利,被吓到的不止她一个,哈利的朋友们也惊恐地从他身边跳开。
“对不起。”他讪讪地抱歉。
一看到他就来气,塔尼拉翻着白眼埋怨着:“都因为你,我那声音都听不见了!我从楼下追到这边!”
而被骂的人眼神却亮了起来:“你说什么?你也听到了那个声音?!”他兴奋地扭过头去,“你们听见了吗?!”
罗恩摇着头,而赫敏却像是有了什么灵感一样,伸手拍着前额。
“我好像明白了!我要去一趟图书馆。”说完,她就转身向楼上走去。
德拉科瘪着个嘴巴,像大人一般做出评价:“真是咋咋唬唬的。”
剩下的两个格兰芬多并没有反驳,他们觉得德拉科说的确实没错。
说不定赫敏想到的东西会和密室有什么关联,还有可能会得知日记本的秘密,最重要一点,她已经很久没玩侦探游戏了,每次她想假装一下福尔摩斯,德拉科就以华生和福尔摩斯不会谈恋爱这个理由来推辞自己。
“我去跟着赫敏。”塔尼拉朝德拉科摆摆手,“你先去找教授吧,我等会就过来。”
想必德拉科肯定是不会愿意跟着自己的,塔尼拉没等他有任何回复就踏上了楼梯。
德拉科就被这么留在了原地,而那两个格兰芬多幸灾乐祸地样子欠扁的很。
“笑什么笑,疤头,你是没事做吗?还是说你想让赫奇帕奇不战而胜,你可真是个大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