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先生?”塔尼拉觉得眼前的人其实也是个类似于斯内普教授的幽灵,只是看上去吓人。
“我…我不知道。”
你不说,那她就自己看。她循着血人巴罗的视线望去,那是一座塔楼,属于拉文克劳的塔楼。
血人巴罗没过多久就离开了,只剩下塔尼拉一人。
她看着夜空,霍格沃兹的天一如既往的繁星点点,似薄纱的云朵遮挡着月亮,使它的形状变得朦胧起来。
塔尼拉开始慢慢数着天上的星座,权当是复习天文课了。
“那是...蛇夫座,天蝎座,大熊座...”她略微眯了眯眼睛,努力辨认出他们的形状:“嗷,这是小熊座,长得更像勺子了,那它旁边的就是...天龙座。”
塔尼拉在心中默念着德拉科的名字,其实她内心很希望德拉科跟自己一起来送别诺伯,可他不会愿意来的,毕竟在他的口中诺伯都成了一条“畜生”。
她叹了口气,站了起来,盘算着格兰芬多怎么还不来,再不来他们都要错过来接诺伯的人了。
就在这时,一阵怒吼从楼梯下传上来。
“德拉科马尔福,你在这里干什么?”是麦格教授!
德拉科他来了!他还是很关心诺伯的!塔尼拉心里一阵欣喜,但又很快变成了担忧。被麦格教授抓了个正着可不是什么好事。
“教授,我...”
塔尼拉稍稍探了个小头,塔顶很黑,只要麦格教授不看过来就不会被发现。
他们就站在走廊口,德拉科被穿着格子花纹睡衣的麦格教授一把揪住了耳朵。
那一定很疼,担心之余塔尼拉有些幸灾乐祸,她可从没见过德拉科被人这么对待过。
“斯莱特林扣二十分!半夜三更到处乱逛,你怎么敢...”
德拉科几乎是用着所有的力气在反驳:“你没有明白,教授,哈利破...波特要来了!他还带着一条龙!”
“完全胡说八道!你怎么敢编出这样的谎话?走!我倒要看看斯内普教授怎么处置你,马尔福!”
他是来告发波特的,而不是来找自己跟诺伯的。塔尼拉瞬间觉得刚刚自己的担心完全没必要,谁让他跟自己冷战的,这就是对他的惩罚。
“马尔福要被关禁闭了,我真想唱歌。”楼梯上凭空冒出来了一句话。
塔尼拉惊讶地看着空无一物的楼梯,反复扫视了几遍确认没有幽灵存在。
然后楼梯上又凭空冒出来了三个人,是格兰芬多三人组,他们手里还抱着个箱子,那里面应该装的是诺伯。
她被他们的出现吓了一跳,他们也是。
“你怎么在这?”哈利将隐形斗篷扔到一边,把箱子放在地上,他们都快被这累死了。
塔尼拉新奇地看着隐形斗篷,敷衍地回答着:“不是你们让我来的吗?”
“别了。”罗恩蹙着眉头,看了看哈利,又看了看赫敏,都得到了否定的答案,“我们可没让你来。”
“管他呢,我只是想来送送他。”她看了看地上的板条箱,想把那打开,却被一把拦住。
罗恩赶紧堵在她前面,一点都不想让她碰的样子:“把他放进去已经让我们折腾了半天了。”
“那好吧,我只看看他。”塔尼拉蹲下,透过板条箱的缝隙看着诺伯,跟第一次见到他时一样,只能看到他的脑袋。
格兰芬多三人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对塔尼拉的存在有些不适应。
赫敏把两人拉到一旁,用只有他们能听到地音量说着:“刚刚我说马尔福的话,她不会听到了吧?”
“我觉得她听不懂。”
“害怕什么,听到了也没事。”
查理他们很准时,没过多久夜空中就出现了四把扫帚,然后降落在了天文塔上。
这是从罗马尼亚飞过来的吗?塔尼拉突然感觉这些人有些不靠谱,当她看到他们临时拴在扫帚上的几道绳索,她更加怀疑了。
可是除了相信他们也没有别的办法,她只能在把诺伯系在绳子上时多打几个牢固的结。
格兰芬多们在他们临走时和查理亲切地握着手,还说了好几句感谢的话,让一旁的塔尼拉尤为尴尬。
查理也看了她几眼,对她象征着斯莱特林的绿围巾充满好奇,万幸的是,他不像他的弟弟一样没脑子。办完事就骑着扫帚离开了,没有问一些奇怪的问题。
诺伯终于走了,德拉科还会继续跟自己冷战吗?塔尼拉的内心沉重了起来。
而与塔尼拉不同的三人组,他们都为摆脱了诺伯这个负担而感到欣喜,没有什么能比送走诺伯更让人感到快乐的,如果有,那就是再加上马尔福被关禁闭。
罗恩正想开口庆祝诺伯的离开,却被哈利拱了拱手肘,提醒罗恩不要乱说话。塔尼拉周围充斥着低气压,即使哈利不戴眼镜都能看出来。
罗恩适时地闭上嘴,他可不是个欺负女孩子的人,虽然有些时候他根本不觉得塔尼拉算是个女孩。
当他们跨入走廊,一个身影从黑暗里呈现了出来。
“糟了,糟了,糟了。”哈利低声说道:“我们有麻烦了。”
塔尼拉没精打采地抬起头,看到了露出邪恶笑容的费尔奇,这家伙当霍格沃兹的管理员真的不会让学生留下心理阴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