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尼拉和格兰芬多们都被带去了麦格教授的办公室,在听到每人都要被扣掉五十分的时候,她赶忙与格兰芬多划清界限,解释自己的目的其实是跟德拉科一样。但根本没用,在她和麦格教授的据理力争下,她最后被扣掉了六十分,她都能看到格兰芬多在旁边偷笑。
但至少,格兰芬多是一下丢掉了两百分,感谢跟来的纳威。
幸好斯莱特林的沙漏本身积攒的宝石很多,少了那八十分也看不大出来。不像格兰芬多一下被扣了两百分,那少的可怜的宝石一下就快要见底了。这下轮到塔尼拉偷笑了,连在走廊上碰到哈利都不忘调侃一句,“干的漂亮啊,破特!”
斯莱特林大多都这么干,但对方是塔尼拉,哈利就不客气了,也回了她一句,“你也是,弗勒斯蒂。别忘了今晚你也有禁闭。”
她怎么就忘了这件事?她和德拉科在早上都收到了关禁闭的纸条,她不敢和德拉科搭话,也不敢说“真巧啊!德拉科你也要关禁闭!”
他们还在冷战当中,都要过了一星期了!德拉科就不能忘掉这件事情和她聊天嘛?!
当天晚上,塔尼拉慢慢吞吞地走出寝室,就看到德拉科已经站在休息室的门口了,他的样子似乎有些不耐烦。
是在等她吗?塔尼拉正开心呢,德拉科就走出了休息室。
他还是不愿意和自己说话。
塔尼拉走得更慢了,她希望德拉科能赶紧走掉,她不想和他尴尬地走完一路。
“你怎么这么磨蹭?”当塔尼拉一出休息室,她就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
为什么还会在这里,他不应该早就走了吗?“德拉科?”
“不是我还有会是谁在这里等你?”德拉科别过头去,小声地说着,“要不是怕你害怕,我才不会在这等你。”
他这是和自己和好了!塔尼拉高兴坏了,光是看眼神都知道她欣喜的内心了。她想去环住德拉科的胳膊,但怕对方拒绝,又讪讪放下了手。
德拉科却一把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胳膊上:“想抱着就抱着。”
“好哦!”塔尼拉眯着眼笑了起来。
塔尼拉只要一挽着人,就会像不会走路了一样,把身子都挨着对方。德拉科感受着从胳膊处传来的重量,转过头看了看塔尼拉,总算不再皱着眉头了。
“你…”
“你…”
两人同时开口。
“你先说,你先说。”塔尼拉推让着。
德拉科也不客气:“你收到我的纸条了吗?”
“什么纸条?”她的记忆里可没有存在过这个东西。
“我明明看着布雷斯给你的。”
塔尼拉恍然大悟:“你是说那张啊,我还以为那是海格给我的没想到是你给我的。”
啊,这家伙怎么这么气人?德拉科在心里告诉自己不要生气,不要生气,但语气里还是掩盖不了他的烦躁:“福尔摩斯小姐,你不是一向观察力敏锐嘛?”
其实也不怪塔尼拉,那字被写的歪歪扭扭的,愣是谁都想不到那会出自德拉科之手。而且小狮子们也对那纸条毫不知情,剩下的只会是海格了。
“可是那字写的那么丑,谁能想到那是你写的。”她嘀咕着。
这让德拉科顿住了,早知道就不应该怕被发现用左手写了。
“但你那天根本不是想跟我找诺伯的吧?你只是想来举报破特。”
他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是也不是。”
他那天确实不是来找诺伯的,他生怕这个笨蛋走错路,爬错塔楼。还特意把查理信件里提的“最高的塔”改成了“天文塔”。而举报破特?那只是随便找出来的蹩脚借口,蹩脚到麦格教授一眼就识破了,尽管他说的句句属实。
走到门厅,塔尼拉就将手放开了,她可不想被费尔奇多看两眼。
哈利他们依旧是把迟到发挥到了极致,哪怕是禁闭也是。德拉科和塔尼拉已经听够了费尔奇的抱怨。
费尔奇见他们来了,点亮了一盏灯,瞥了瞥德拉科发着光的魔杖不服气地“哼”了一声,他不喜欢有人在他面前使用魔法。德拉科识趣地熄灭了光。
费尔奇大肆演讲着曾经霍格沃兹对待学生的惩罚方式,塔尼拉觉得那根本是无稽之谈,再怎么想都不可能用链条把学生挂起来,但她还是心惊胆战的,因为费尔奇的语气听起来很愉快,她可从没见过他这么开心过。塔尼拉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德拉科的手,对方似乎是想安慰她,回握住了。
纳威走在后面不停地抽着鼻子,他应该害怕极了。
远处传来一声喊声:“是你吗,费尔奇?快点,我要出发了。”
如果是跟海格的话,那再不济也是照顾照顾小动物罢了。
费尔奇却说道:“你大概以为你会和那个蠢货一起玩个痛快吧?再好好想想吧,小子。你是要去禁林!如果你能安然无恙地出来,就算我估计错了。”
至少他是看着波特说的,而不是看着自己说的,塔尼拉松了口气。
听了这话,纳威忍不住哼了一声,德拉科猛地停住了脚步。
“禁林?”他发出了疑问,声音远不像他看上去那么冷静,“我们不能在半夜里进去!那里面什么都有,我听说有狼人。”
这下反倒是让塔尼拉不害怕了,禁林里还有鲁米尔,她说不定还能碰到呢。
“那只能怪你自己,是不是?”费尔奇说,声音喜滋滋的,“你在惹麻烦之前,就应该想到这些狼人的,是不是?”
海格从黑暗中大步向他们走来,牙牙跟在后面。海格带着他巨大的石弓,肩上挂着装得满满的箭筒。
费尔奇说了几句让他们胆战心惊的话便走了。
尽管德拉科再怎么不想进禁林,也不得不进,更何况海格都发火了。
海格确认德拉科不会再抱怨后领着他们来到禁林边缘,把灯高高举起,指着一条逐渐隐入黑色密林深处的羊肠小路。
“你们往那边瞧,”海格说,“看见地上那个闪光的东西吗?银白色的?”
那银白色的东西塔尼拉再熟悉不过了,当时威尔斯把鲁米尔带回来时,他几乎全身都是。
塔尼拉的眼神沉了沉:“那是独角兽的血液。”
“你说的没错,弗勒斯蒂。禁林里的一只独角兽被什么东西打伤了,伤得很重。这已经是一个星期里的第二次了。上星期三我就发现死了一只。我们要争取找到那个可怜的独角兽,使它摆脱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