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看完视频后，脸色都很不好看。

程安退到一边，给她妈妈打了个电话，“妈？”

“嗯，抱歉啊突然跑了，一会儿我不去吃饭了，有点事。”

“别担心，没什么，你和阿姨她们玩得开心。”三两句应付完妈妈后，程安重新站回几人身旁，双手环胸，盯着韩露。

“为什么没有冲出去保护她？为什么没有大声喊周边的人？”程安的语调格外冷，说完话没等韩露回答，她又自嘲一笑，收回眼神，“抱歉，不该把气撒你身上的，能录到证据就不错了。”

韩露肩膀缩了缩，声音发颤，“对不起...我…太懦弱了...”

“算了，就算你冲出去，一个人也拦不住六个，指不定被连带着打一顿，再怎么后悔都没用，先想想怎么办。”林叙拿着她的手机，一顿操作，用蓝牙投送把视频传到自己手机上，冷冷说着。

“怎么办？他怎么踢的徐晚清就怎么踢回去！”江寻远站起身，双拳捏紧，似是下一秒就要冲出去。

程安一把攥住他的小臂，语气沉下来，“江寻远，冷静点。”

“怎么冷静？！”江寻远音量放大，双眼有些朦胧。

啪！

“这样冷静！”程安狠狠打了他的手臂，抬头冷静看他，“暴力能解决什么？除了过瘾能解决什么？！你打我一次我打你一次，然后呢？把谁打死才算结束吗？！”

被这么一吼，江寻远咬着牙齿，泪水从眼角滑落，他滑坐下来，捂着脑袋，没有再说话。

一旁的林叙反复倍速看视频。韩露拍的视角不全，有几个人根本看不清脸，好在王岩、陈静娴的脸全程都拍到。他时不时暂停放大细节，过了好一会儿，林叙开口说，“这几人是惯犯了。”

“惯犯...？”程安一愣，呢喃重复着这两个字，脑袋里不断浮现有关的事，她眼眸一眨，和林叙详细说起了昨天请假的那个男生，以及王岩在走廊看她们的事。

再结合最近听到的流言，林叙盯着手机里暂停的塞钱画面，“所以钱是封口费？”

“报给老师和警察，让校方处置他。”程安摸了摸下巴，思索着。

一旁低迷的江寻远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划开了手机，他接话，“估计行不通。”

林叙和程安投去不解的眼神，韩露又说，“王岩的父母出资建设了篮球场、修补校门口的大路。”

“而且他爹赞助过学校，他妈是几家学校的食堂承包商，都有背景的。”江寻远把手机屏幕转了过去，给几人看。

那两人嘴巴微张，眼睛半眯。

“难怪他一直没被爆出来。”程安嘀咕着，又看向林叙，“那怎么办？”

“如果他爸妈权利够大，我们的声音太小，一定会被压下来的。”林叙收了手机，深吸一口气，话锋一转，“但还是得先试探老师的态度，到底管不管。如果不管...”

另外三人聚精会神听他讲，林叙舔了下唇，手半捂着嘴巴，眸子垂下去，“那就发网上曝光。舆论压力变大，那他们就不得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