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霜的眼底也浮现一丝希望。
李牧白不再卖关子,直接说道,
“不过若是夫人的内力能恢复,不求于当年一样,哪怕只有五六成,怕也是有机会一试的。”
沈冬枣不懂武功,但完颜霜却知道,内力是从小练的,岂是一朝一夕能恢复的。
“李大侠说笑了,我内力尽失,就算从此刻开始重新练,没有十年八载都无法恢复三成,更别说恢复至五六成了。”
李牧白摆摆手,
“自己重新练当然不现实,如果是问别人拿呢!”
完颜霜一听,瞳孔瞬间放大,
“这…这谈何容易。”
“夫人可听说过乾坤幻移?”
完颜霜更是满脸震惊,
“这不是早就失传了吗?莫非李大侠会乾坤幻移?”
李牧白的脸上有几分得意之色,
“李某不才,略通一二!”
沈冬枣不懂武功,被他俩你一言我一语搞的满头雾水,
“李牧白,你话能不能说清楚点呀,这个什么乾坤的是什么意思啊,你葫芦里到底卖什么药啊?”
看着她有些着急的样子,李牧白这才缓缓解释道,
“陆夫人失了内力,如今想要以最短的时间恢复几成内力,单靠自己修炼肯定是行不通的。
为今之计,只有将其他人的内力吸取过来,而乾坤幻移之法就可以帮助她吸取别人的内力。
如今当务之急就是找到一个内力醇厚之人,将对方的内力据为己用即可。”
“谁会愿意损耗自身内力来帮助完颜姐姐啊?”
李牧白宠溺的敲了敲她的额头,
“并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要你情我愿的,有的时候,巧取豪夺也不失为一种方法。”
说完,他看向完颜霜。
完颜霜立马听懂了他的意思,她低头思忖了片刻,轻轻咬了咬唇,再抬头的时候,眼神里满是坚定与豁然。
“后日陆昭寻生辰宴,还请李大侠助我一臂之力。”
李牧白笑着抱拳答应,沈冬枣心底却涌起几分不安,总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总觉得李牧白没有和自己说实话,但是对于武学这一块自己也确实不懂,因此也只能按下自己心头的担心,只盼望着一切都能顺利进行。
陆昭寻生辰宴当晚,整个陆府好不热闹。
戏班杂耍,歌舞乐器,一场场表演轮番上演。
在坐的宾客也是路环城内有头有脸的人物,一个个端着酒杯像陆昭寻敬酒,嘴里说着一些客套话,哄的他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他看向坐在身侧的池凌雪,眼里满是赞许,这场晚宴,他的池姨娘安排的极好。
池凌雪也是瞬间读懂了眼神里的爱意,笑盈盈的又帮他将酒杯满上。
陆昭寻也是二话不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只是当他的眼神扫过另一侧空着的位置时,他的眼里闪过一丝别人看不懂也猜不透的复杂感情。
那个本该是他的正妻完颜霜的位置,此刻却是空空如也。
这让他心中顿感烦躁,又猛的灌了几杯酒,来按压住心头的不悦。
酒过三巡,宴会结束,宾客们纷纷起身告辞,池凌雪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样子,一一为宾客们送行。
此刻的陆昭寻有了几分醉意,因此避开了来往的宾客,想要独自前往湖心凉亭醒酒。
没想到,他刚远离人群没几步,就被人挡住了去路。
拦住他的正是完颜霜身边的阿兰。
陆昭寻有些不高兴,
“你敢拦本官的路,怕是活腻了吧!”
“大人赎罪,是夫人特意让奴婢在此等候大人的。”
这话让陆昭寻来了兴趣,
“等本官做甚?”
阿兰继续说道,
“今日是大人生辰,夫人在院中备好了酒菜,想同大人一起庆祝。”
“哦?”这话是陆昭寻没想到的,他将信将疑的问,
“既然是要为本官庆生,你家夫人为何不来赴宴啊?到底是真心邀本官前往,还是有什么别样的企图啊?”
阿兰没想到他会这么问,一时间慌了神,但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继续深情并茂的说道,
“大人多虑了,夫人的性格您是知晓的,她是最不愿意迎合那些虚假奉承之人的。”
见陆昭寻的神色有些缓和,阿兰继续说道,
“大人,这么多年,您和夫人虽有龃龉,但是夫人对您的一片爱慕之情是做不得假的,您想想,若非对您用情至深,夫人又何必苦苦从漠北跑到这里来呢?”
也许是因为醉意,也许是阿兰的话让他有些动情,陆昭寻竟怀念起当初和完颜霜一起在漠北的日子。
他对完颜霜的感情十分复杂,若说没有爱,那是假的,只是自己堂堂七尺男儿,本有着报效家国的雄心壮志,只是被一个女人禁锢在此处做一个废人,岂有不怨之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