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他骂骂咧咧之时,一身影从天而降,直直的挡在了他的面前。
“什么人?竟敢挡老子的路,不想活了啊!”本来因为输钱之事,心里就郁闷的很,钱永胜也不管来人是谁,上来就破口大骂。
见对方无动于衷,他将自己手中的酒坛猛地扔了过去,没想到,对方不单单只是微微侧身躲过了酒坛,只是转身一踢,那酒坛便直直朝自己砸来。
钱永胜算是躲的快,虽然没被酒坛砸到,但是依旧被酒水溅了一身。
他更是怒不可遏,“小子,敢在你爷爷头上动土,我看你是找死!”
说完便从一旁抄了根棍子冲上去要和对方拼命。
拦路之人正是李牧白,看着对方不自量力的样子,他冷哧一声,不过是一个回旋,钱永胜的棍子就被踢飞了。
腕间的断念蠢蠢欲动,要不是沈冬枣交代过不能伤他性命,不能有利器伤口,只能给他打怕了,他的断念早就出鞘了。
不过也好,无需内力,今晚就权当熟络熟络筋骨。
钱永胜岂肯善罢甘休,抡着拳头就要上前厮打,李牧白一个转身闪现到他身后,紧接着一顿出拳,拳拳到肉,打的钱永胜毫无招架之力。
看着趴在地上几次想要起身但都失败了的钱永胜,李牧白眼里满是不屑,自己只用了不到一成力,这也太不经打了,没意思。
“咱们明晚再见!”
留下这么一句话,李牧白消失在黑夜中。
钱永胜回家之后一直在盘算自己最近是否得罪了什么人,但是想来想去,想不出到底是谁要这么陷害他。
但是只要一想起那人走时留下的话,自己就害怕的发抖。
不行,无论如何,自己都不能坐以待毙。
他和吴氏软磨硬泡了许久,终于将银子骗到手后,立刻去黑市上雇了几个打手保护自己。
战战兢兢的过了一天,果然第二天夜里,李牧白准时出现在他的面前。
“小子,昨天是爷爷没防备,叫你偷袭了去,今夜我定教你有去无回。”
钱永胜躲在三个打手的后面,猖狂的不得了。
李牧白见此情景,反而露出了笑容,这可比昨晚有意思多了。
“一起上吧,省的浪费小爷的时间!”
几个打手都是带着兵器的,所谓拿人钱财,与人消灾,这几个打手大喊一声便齐齐冲了上去。
不过眨眼的功夫,一个个又被踢飞了回来。
“再来啊!”李牧白勾勾手指,但那几个打手没有一个再敢往上冲。
“钱大爷,这银子还你,就是再多几个人也不是他的对手,兄弟们犯不上为钱搭上性命。”
为首的那位打手把银子一扔,说话间站起身来便要走。
钱永胜连忙拉住,“各位好汉,你们不能留我一人啊,我给你们双倍,不,三倍,别走,求你们别走。”
但是几人并不在意钱永胜的死活,用力将他推开后,提着兵器一溜烟儿跑了。
留下钱永胜一人握紧拳头,“啊!”的一声冲了上去,“我和你拼了!”
可想而知,换来的又是一顿胖揍,每一拳都避开要害,每一招都落在最疼的穴位关节处。
这一次他趴在地上,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李牧白揉了揉双手,笑着说道,“好了,今天就先到这里,咱们明晚再见!”
这句话,吓得地上的钱永胜冷汗连连。
临走时,李牧白又补了一句,“对了,你若是报官的话,那就不单单是拳脚伺候了哦!”随即又消失在黑夜中。
钱永胜崩溃了,不仅仅是疼痛对□□的折磨,更有心里上的,他每一刻都害怕夜晚的降临,害怕身边突然出现的任何响动。
第三夜,果不其然,李牧白又踩着点出现在他的面前,还未等他动手,钱永胜“扑通”一声就跪在地上嚎了起来。
“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小人不知道是哪里得罪了大侠,还请大侠高抬贵手,绕了小人这一次吧!”
说着,连连向李牧白磕头。
今夜的李牧白也不着急动手,反倒从容地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
见对方有松动的可能,钱永胜立马从衣服里掏出一叠银票,连声求饶,“无论小人之前做过什么荒唐事得罪了大侠,还请大侠大人不计小人过,饶了小人性命,这是我全部家当,权当给大家赔罪了。”
“既然你有悔过之心,那小爷就给你一次机会,说说吧,都做了哪些丧尽天良的事情。”
李牧白背靠在椅子上,眼神冰冷,“如果有半句隐瞒,呵,你怕是见不到明日的太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