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碧瑶松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看来是我来的不巧!”李牧白在门外就听见李山海的怒吼了。
“你还有脸回来!”李山海冲上去二话不说,抬起胳膊就想要往他的脸上甩巴掌,只是刚抬起手,却被李牧白一把拦住了。
“说到底,我还姓李,怎么就不能回来了?”李牧白反问道。
李山海没想到他竟然敢伸手来挡,这让他更加怒不可遏!
“你出去打听打听,这天底下哪有你这样做儿子的,不听父母的话,全然不顾家族利益,只知道自己过的痛快!”
李牧白冷笑,“那您二位不妨也出去打听打听,天底下有哪个做父母的,靠着出卖儿子来换生意的!”
“你……”李山海气的用手指着他!
“你少说两句!”陈碧瑶出来打圆场,“老爷,您快别气了,身体要紧。”
正当父子俩剑拔弩张之际,管家进来了,
“老爷,胡大人派人过来了,人我已经带到前厅了,您先去瞧瞧?”
李山海长叹一口气,自从认下赵立新为义子和胡知县做了亲家之后,这胡知县是三天两头派人过来,目的无非就是一个,变着法的要银子,简直如同无底洞一般。
李山海瞪了李牧白一眼,“等回来再收拾你!”
李山海一走,屋内就剩下母子二人,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尴尬。
“母亲!”
李牧白率先喊道,陈碧瑶一愣,她知道眼前这个儿子对自己肯定是有怨恨的,但是身处在这样的家庭里,自己又能如何呢。
“儿子想念母亲熬的参汤了,不如今晚就在母亲处用晚饭如何?”
参汤!陈碧瑶怎么会听不出他的言外之意,当初就是自己在参汤里下了药,才将他送去了胡府。
“好,我让厨房去准备。”陈碧瑶回应道,“你要有恨就恨我吧,别在气你父亲了。”说完她也离开了。
李牧白只能苦笑,他不禁问自己,恨吗?当然恨,无论是对李山海还是陈碧瑶,他找不到自己不恨他们的理由。
李山海跟着胡知县派来的人出去后,一直到吃晚饭时都没有回来。
母子俩表面上一片祥和,静静的吃完饭后,李牧白随便找了个理由就回自己房间了。
他依样画葫芦,吃饭时悄悄在陈碧瑶的参汤里下了蒙汗药,目的就是为了今晚行事更方便些。
趁人不备之际,李牧白换上一身黑衣,悄悄溜进了李山海的书房。
李嫣说过,她是不小心碰到了某个机关才打开了藏着火荼之毒的暗格。
所以李牧白将书架上所有可能是开关的摆件一一翻了个遍,却始终没有找到所谓的暗格。
他冷静下来环顾整间书房,自打记事起,自己就被要求不允许踏入这个房间一步,所以他对这个房间是陌生的。
书桌上只是放了几支笔,几本杂书,书架上除了书之外,还有几个摆件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这让他更加怀疑,李嫣究竟是如何“不小心”碰到开关的。
他留意到了桌上摆着的砚台,李山海并非左撇子,这砚台为何会放在左边?
他轻轻转动砚台,“咔嚓”,桌底下弹出一个小抽屉,里面放的就是李嫣说的那个木盒。
他小心翼翼将木盒拿出打开,借着月光,可以清晰的看到木盒的盖子上画着一个类似于龙却又不像龙的图案,旁边还刻着几个他不认识的字。
“你在找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