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足饭饱之后,沈冬枣一脸呆滞的看着月亮,月色微凉,让她想起了樊潇潇,心底莫名泛起一阵伤感。
“你说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呢?”
李牧白笑笑,曾几何时,他何尝不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呢。
一直以来他都拼命的寻求解毒方法,他也曾数次想过放弃,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
不过,现在他好像找到了。
看着眼前之人,如今他比以往的每一天都更渴望活下去。
“可能是为了看到明日的太阳吧。”
沈冬枣转头看向他,这一刻他的眼眸竟然闪着微光,眼神坚定又饱含希望,让她有些微微失神。
“你见过樊潇潇了?”看她走神,李牧白出声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你怎么知道?”
“看你这一天都闷闷不乐的,饱餐一顿还能发出这样的人生感叹,我猜肯定是被什么人或者什么事刺激到了。”
沈冬枣不置可否的点点头,“我今天早上在花园遇到樊潇潇了,你知道吗,她的嗓子毁了,可能再也没办法……”沈冬枣不忍心再说下去。
“我知道!”
沈冬枣狐疑的看着李牧白,“你怎么知道的?”
李牧白并没有立刻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起身回到了房间里。
片刻过后,他拿着一个纸包放在沈冬枣面前。
“这是什么?”沈冬枣好奇的问道。
“你打开看看。”
沈冬枣小心翼翼的将纸包缓缓揭开,里面包着的竟然是药渣!
“这是樊潇潇的药渣?”
李牧白点头。
沈冬枣用筷子将药渣翻了翻,她对药物没什么研究,也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药有什么问题吗?”
李牧白伸手,从药渣中捡起一根小棍,看起来是某种植物的根部,已经被药浸成黑褐色了。
“这味药叫作‘留音’。”
“留音?”
“对,我找人打听过,药效如其名,轻则嗓音沙哑破落,重则失声。”
李牧白将手中的小棍扔了回去,继续说道,
“我看过樊潇潇的药方,大多是一些安神补气的药材,药方并没有问题,但是药渣中却出现了不该出现的‘留音’。”
“所以是有人蓄意加害!”沈冬枣忍不住说道。
这与她之前的猜测不谋而合。
看来,在戏班装神弄鬼的和加害樊潇潇的是同一个人。
“啊--”突然间传来一声女子的惨叫。
“不好!”沈冬枣和李牧白瞬间警觉,叫声是从樊潇潇住的位置传来的,看来又出事了。
两人立刻准备赶过去,临走前,李牧白转身,将一壶茶倒在了炭火上。
当两人来到樊潇潇的屋子时,也是一脸震惊。
地上散满了平日里装扮的用的头面首饰,房梁上挂着一顶顶假发套,现在是点了灯,看着都怪渗人的,更别说若是摸黑起来,估计能被吓晕。
事实也正是如此,樊潇潇已经被吓得浑身发抖,周景堂将她抱在怀里,不停地安抚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