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清越跟着荆乔一行人回了郝家村。
这是荆乔万万也没有想到的,她压根就没想到商清越还会再去考古工地,他昨天在考古工地说他是自己的未婚夫,没多会功夫,她有个未婚夫的消息就传遍了考古队,叫她有口难辩。
如今他又要去,她是怎么也不愿意的。
荆乔坐在车上,整个车上只有唐昭阙一人会开车,于是回去的路,荆乔注定再遭罪一番,她将车窗开到底,可怜巴巴的守着窗户吹冷风,要不是将头伸出去危险,她早就伸长脖子,让自己的脑袋去感受外面新鲜的空气了。
商清越在后座上正襟危坐,那张清俊的脸上半丝情绪也没有,然而耳根和脖子的涨红却是还没有消退,他高大的身影将挨着车窗缩着的荆乔衬得娇小极了,好似他欺负了她似的。
荆乔悄咪咪的斜着眼瞥了他一下,又立马转移了视线,气鼓鼓的皱巴起了一张脸。
她是不愿意叫商清越去工地,但是刚刚她居然被他气得窜到了他身上去。
还……还!
还做出那么尴尬的姿势!
她一世英名尽毁于此!丢死人了,这会连说话都不想与他说,恨不得整个人挂在车窗外面,叫他看不见自己才好,更别说将他轰走了。
都是这人,每次都各种挑起她的怒火,让她好生气恼,荆乔又将视线挪到了商清越身上,只见他眉目清隽,纵使是披散着头发,也没有男生女相的感觉,反倒是他名士的清雅之气更加明显,叫荆乔移不开眼。
荆乔目光灼热,商清越怎么会感受不到,刚刚她的腿盘在他腰上的感觉还在心中缭绕,挥散不去,这会儿,她又盯着他不放,简直是纠缠不休。
他侧头,对上荆乔的目光,眼角含笑,暧昧得很,戏谑之意十足。
想他堂堂战国第一名士,平日里更衣洗漱,他人都是叫侍女服侍,他却都是自己动手,从不曾让侍女近身,更别提叫其他人近身了。
荆乔胆子倒是大的很,半点也没见害臊,就这么扑到他身上,做出那等姿势,叫从未与女子接触的他心脏都要跳出来了,简直羞得不行。
定要让她也羞上一羞。
商清越直直对上荆乔的目光,惹得荆乔一个哆嗦,赶紧转头望向窗外,恨不得戳瞎自己的双眼。
真的是太不争气了!
不就长得好看吗!长得好看又不能上博物馆的展览台!
荆乔正准备炸毛,车子就一个起伏,使劲的墩了她一下,原本就晕车的她更是反胃,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不和他计较。
等荆乔回到郝家村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乡下的小村子里可没路灯,一路黑灯瞎火的,驾龄仅仅三个月的唐昭阙在这样的环境下,开得好似蜗牛般速度,荆乔觉着,自己下车走都比他开得快。
郝村花在村口下了车,急急的回去给他们拿了个手电筒,荆乔的眼前这才明亮了许多。
八点十六,荆乔终于到达了考古工地。
带着誓死不住郝村花家的商清越。
考古工地不似往常,此刻灯火通明,热闹的很,大家都还在忙碌着,荆乔疑惑不已。
按理说,这个时候,大家一般都在整理资料,做今天的记录工作了,而不是大晚上的还在外面挖掘清理,灯昏暗得很,做什么清理工作。
荆乔和唐昭阙困惑的很,而此刻,看着刚刚出土的战国竹简,祁远山激动的差点泪洒当场。
“终于!终于找到了!终于找到有记载的竹简了!”祁远山大笑起来,爽朗的笑声充斥着整个考古工地,让挖掘了几个月,终于挖掘出实际记载文献的众位考古人员,也不禁兴奋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