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记得以前是没有这出的,她的成绩虽说还过得去,但还够不到保送的要求,也没往这方向想过,最后考上了一所排名中等的重点高校。
“我会好好看看的。”赵清没说别的。
季淑荣欣慰地说:“我这里还有高三模拟试卷,题目出得很好,你也拿去做一做,对提升自己的解题能力很有好处。”
赵清拿着资料和试卷走了出来,路过一个垃圾桶,赵清没有丝毫犹豫把资料扔了进去,不管是从前还是现在,她压根没考虑过什么z大。
赵清到洗手间隔间里关上门拿出手机,梁轶给她发了一条短信。
“不想待在医院,想去上课。”
赵清回:“不可以,过几天再说。”
“想见你。”
“前天才见过。”
“都两天了。”
就这四个字,赵清似乎看见他躺在病床上可怜巴巴的样子。
真磨人。
赵清最后一节课下课捂着肚子去找刘知玉开假条。
“老师,我中午好像吃坏肚子了,疼了一下午,校医说最好去医院照个CT。”赵清胡编乱扯本事一流,这种请假的理由张口就来。
刘知玉没有怀疑给她开了假条,还嘱咐赵清临近月考要好好保重身体。
————————————————————————
赵清到了病房外,正好护士推门出来,居然是陶楚。
陶楚对赵清没什么印象,对她礼貌地笑了一下,就抱着托盘走了。
赵清进门就看见梁轶躺在床上嘎嘣嘎嘣咬苹果,看见赵清进来顿时笑得春暖花开。
“你看。”梁轶给赵清看自己正在啃的苹果。
红彤彤的,还缺了一块。
“看什么?”
梁轶眨着眼睛,可怜兮兮:“手受伤了吃苹果都只能吃带皮的。”
赵清拿起刀对着苹果比划:“现在多削几个也放不了呀。”
“这倒不用了,你每天过来给我削一个就好了。”梁轶枕着手臂看她。
赵清知道梁轶又在逗她,顿时不想搭理他了,到一旁的空床上拿出书包里的试卷。
晚自习虽然逃了作业还是要写。
赵清咬着笔头算题。
梁轶不急不缓地叫她:“赵清。”
赵清当做没听见,没有理会他。
“清清。”梁轶又这么叫她。
赵清心跳乱了一拍,还是没有理他,强装镇定地打草稿。
“赵清,”梁轶又念了一声,自言自语着,“还是这么叫比较顺口,清清清清地叫,好像在叫猫猫狗狗。”
你家狗名字这么好听?
赵清扭头瞪了他一眼。
梁轶好似计谋得逞,笑得乐不可支。
“终于理我了。”
赵清被吵得没有办法干脆把试卷收起来了,梁轶算是满意了。
这下她总算知道为什么有些人皇帝当得好好的走上了亡国之君的道路。
美色误国。
赵清嫌光坐着无聊,拿刀练习削苹果。
梁轶看着她削苹果,兴致盎然,一点也不觉得无聊的样子,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问她:“你还记得我们打了个赌吗?”
赵清想起罗锦程拿了第三的成绩,故意隐瞒着说:“还记得啊,可你不是弃赛了吗?”
“算你赢了,”梁轶眸中带笑,慢条斯理地说,“你现在可以向我提一个要求。”
赵清沉吟半晌,她可要好好想想,这种机会走过路过不能错过。
“梁轶,等考完这次月考,我们周末去d市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