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真聪明。”赵语君夸道,“到时候药膳馆开了,你可要做我的二把手。”
屏官不可置信:“真的吗,小姐?”
“当然了,你可是天下第一厨师。”赵语君扬起脸,骄傲道,“我封的。”
屏官有些不好意思,“小姐真是夸张,都是因为有您的栽培,屏官才能做出来这么多好吃的。”
赵语君却看着屏官说道:“明明是你本身就有天赋,光是我给的方子又有何用,那伏衣和三二都做不出你这样好吃。”
屏官羞涩地笑,又问道:“那小姐的药膳馆开了,我能做些什么呢?”
赵语君却摇头纠正,“这不是我一个人的药膳馆,这是我们共同开起来的药膳馆。”
“到时候,你在里面做掌柜的,管理店内的一切事务。”赵语君伸手比划。
“掌柜!”屏官激动地要跳了起来,“我还可以做掌柜?”
“你认为胜任不了?”
屏官连忙摇头:“不不不,小姐,我可以胜任,我喜欢做掌柜。”
“你还没做,就知道自己喜欢啦。”赵语君逗弄屏官。
“我喜欢。”屏官忽然认真地看向赵语君,“我从小就想做掌柜。”
“如果不是小姐,我都不知道自己做饭这般有天赋。以前在永平,小姐总说要开馆子,做生意人,从那时起我就开始等待。”
直到小姐真的打算这样干。
赵语君让屏官和她一起坐在秋千上,她们肩靠着肩,一起畅想着饭馆开起来后的样子。
夜里,赵语君躺在床上,做了梦。
她察觉到周褚温发生了变化,原本极其淡漠的未婚夫忽然变了,变成她前世的丈夫,穿越的意识一闪而过。
接着,赵语君便慌张地醒来。
伏衣恰巧在这时端着盥洗盆进来,见小姐起这么早,“小姐,今儿起这般早。”
赵语君惊魂未定,还在回想梦中惊骇的想法,她怎么会想到周褚温穿越呢。
赵语君迟迟不应伏衣,她将盥洗盆放在一旁的架子上,走过去问道:“小姐,您是做噩梦了?”
赵语君缓过来,摇了摇头。
伏衣去将手巾浸入水中,拿起拧干,叠好递给赵语君。
接着关切道:“小姐,您昨夜没睡好,等会儿我去配些安神方子,让三二熬着晚上给您喝上再睡罢。”
赵语君将手巾递给伏衣,拒绝道:“不必,等我忙起来晚上就能睡好了。”
伏衣问:“您今日还同屏官出去找铺子?”
赵语君下了榻,“先看看去,还未找到满意的。”
“那行,今天我和三二在家等你们的好消息。”伏衣端起盥洗盆便出门。
赵语君坐回塌边,眉目紧皱。
脑中还在想丈夫会不会真的穿来了?
听到外头早鸟叽叽喳喳地叫,她瞬间被拉回了现实。
失笑道:“世间哪有这么幸运的事就让我遇见了。”
她即使奢求丈夫来到这里,也不应以周凛的身份出现,那样对周凛来说太不公平。
赵语君换上衣裳,带着屏官出门继续找铺子。
一连几天,都没有能让赵语君满意的。
东家不是狮子大开口,就是没有租房保障,这倒让赵语君愁了起来。
不过也不是就此放弃,她和屏官在周褚温的酒铺里帮了几天的忙,顺便打听哪里有铺子要租。
周褚温已经从四处摆摊到固定摊位支上了桌子。
虽然有同僚来一起卖,但周褚温还是忙得脚不沾地。
起初赵语君还担心屏官会不想在这浪费时间,哪想人家直接在摊边吆喝卖起酒来。
还同赵语君说先适应做生意的日子,以后好更快上手管理药膳馆。
赵语君没帮上什么忙,就被屏官和周褚温轮番照顾,最后她连开口都不必。
都曲院来的人就叫她坐下歇着就好,哪有让五品官员家的子女干这活的。
若是被他们司农寺里的上官看见,免不得一顿训。
是以赵语君也不去添乱了,安心地坐在一张空桌子前,等屏官和周褚温两人打听来的消息。
恰巧虞韶今日休沐,便与容宝芝、容宝宁出来闲逛。
容宝宁起先好奇这边为何聚了这么多人,接着就看到赵语君在摊旁坐着喝茶。
三人来到酒摊处,要了一坛酒便和赵语君说起话来。
“语君,我们和你凑个桌。”
“快来坐着。”赵语君招手。
几人互相问候,容宝宁坐下便问:“语君,你怎独自来买酒喝?”
赵语君解释道:“我是来帮忙的,这是都曲院卖的酒。”
容宝宁惊奇:“你未婚夫不就是都曲院的吗?”
赵语君点点头。
虞韶则抬头看向她。
赵语君察觉,可是望过去一眼就发现虞韶脸色不太对。
她问道,“虞尚书,您今日能饮酒?”
容宝芝则替虞韶说道:“她啊,嗜酒如命。”
容宝宁却噘着嘴为虞韶反驳:“不曾闻虞姐姐这般过。”
虞韶勉强笑了笑,“与同僚们交涉总免不了的。”
这时候酒送了过来,都曲院的人一见是虞韶和容宝芝,语气甚是尊敬,还要免了这桌酒钱。
容宝芝却将钱付了过去,“早听你们都曲院现在的酒甚是好喝,我和虞尚书只是来尝尝是否如大家所说那般名副其实。”
“酒钱还是要收的。”
“容常侍说的是。”都曲院的人小心接过酒钱,便继续去忙。
容宝宁摩拳擦掌:“都说这酒京中女子甚爱,我还真要尝尝。”
容宝芝先给妹妹倒了一小碗:“但凡喝过的人都说好喝,我还不信,今日一瞧这场面,想来应是如此。”
赵语君看着容常侍为虞韶满了一碗。
她心中想道:这个时代的酒要么稀得像水,要么烈得伤身,周凛酿酒的手艺虽比不得她丈夫,但也极具天赋,酒确实好。
虞韶刚要拿起喝,便觉腹部不适,她强忍着起身想先行告辞,却没站住,眼见着就要摔倒。
赵语君眼疾手快,她稳稳搀扶住虞韶,趁机把了脉。
“虞尚书,您这是葵水来了。”
虞韶点点头,嘴唇已失血色。
赵语君将虞韶背起,对旁边的容宝芝道:“宝芝大人,虞尚书痛经难忍,要将她带去附近的医馆看一下。”
痛经?
周褚温恍惚听到这两个字眼,像是他妻子所说一般。
他抻头看去,就见赵语君背着一名女子不知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