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哉是检查新娘课程的监督者。
而那两个老婆婆是女仆中地位最高的。她们先是拉开一道屏风隔绝直哉和我,然后开始脱我的衣服。
我一脸茫然,双臂下意识挡在身前也没能保护住我的衣服。腰带被老婆婆解开,和服顺着我的皮肤滑到地上,我只剩下两件小物没被剥离。
发生得太快,吓得我呜呜了声:“脱我衣服做什么?直哉还在那,男女有别啊——”
我不是什么封建古板的人,但我现在真的很想大叫成何体统。
屏风上投出的男人身影坐姿慵懒,翻书的声音传来,他嗤笑了声:“豆芽菜一个。”
卷头发的婆婆说:“小姐,接下来要学的课程是房中术。直哉少爷作为监督人,有权监督您的学习态度和成绩。”
我来不及反驳,有刘海的婆婆那双满是皱纹的手迅速地让我完全坦诚地面对空气,凉飕飕的冷风让我不禁发抖,肩膀蜷缩起来。
啪一声。
冰凉的玉质戒尺挥打在我的肩膀,力道很轻,不疼不痒,但让我脑袋嗡得一声一片空白。
“小姐,不可如此小家子气。行房时,您要是这样瑟缩,您的丈夫怎么能愉快?”
“凭什么他得愉快!”我脱口而出,“想要爽就自己解决啊,去找小妾也行啊,我让他娶行了吧,娶十八个都可以!”
话音刚落,啪地一声戒尺再次挥下。
这次疼得我身体前倾,火辣辣的痛。
“不可如此粗俗,您得做最完美的新娘。”婆婆声音冰冷,“身为正室不可让些上不得台面的女人夺走丈夫,否则那就是小姐的过错。”
我狠狠磨了下后牙槽,想反驳,看到那把戒尺和屏风后的影子就不敢反驳了。
“得好好学呀,妹妹。”直哉语气懒散,黏糊上扬的腔调像是贴着我耳边说话,并吹了口冷气让我汗毛竖起。
又是翻页的声音飘来,他似乎在很认真地看着什么书,却还能分心到我这边来。
我深吸了一口气,只好任由婆婆们摆弄我。
……
和室的烛光时不时被风吹得摇晃,投影在墙壁上的人影重重,竖起的屏风后的男人静静翻动书页,像是将我的狼狈当作他看书的佐料。
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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