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孤单啊。
你和吉野顺平置身人群当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可能是因为和虎杖悠仁说多了话,他也变得开朗许多,拐着弯打听你和五条悟的关系。
“没什么关系。”这就是你的回答,“也可能有一点吧,但肯定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有或者无,到底是不是,两者皆有可能,这就是答案。
真相只有等到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了才能显露吧。应该是这样。
列车与轨道的摩擦音由远及近,你安静地敲着手机壳。套在指根的咒力环倏地动了一下,激起你一身鸡皮疙瘩。这个意思是……
你小幅度地四处张望了一番。
没见到真人的身影。
你不知道环到底要到什么程度才会产生这样的咒力共振,但可以确定的是它至少是在这附近。应当不是冲你来的,但肯定也不是好事,这车站里里外外都是人。虎杖悠仁刚离开,吉野顺平还在这里。上次里樱高中的事件结束后和七海建人的讨论里你知道它不敢对虎杖悠仁动手,却未必不敢冲吉野顺平来。
担当考虑他人的性命还真是一件难事啊。
你拍了下吉野顺平的肩膀:“我现在有点事,不能和你一起去川崎了哦,你一个人没问题吧?”
他微微笑了下:“没有的。”
你和他挥手作别,目睹他安全无虞地登上列车,才刷卡出了车站。
作为一个咒力并不多的一般术师,一直开着环的感应是件非常耗能的事情。你屈起手指,逆着进站的人群寻找了一个出去的方向。
果然还是很在意真人那天的话。反正据它讲的内容而言,也不会对你动手……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先去了再说吧。
真人说的事情你有很多困惑的地方。
它认识之前的「濑尾纱夏」,并且能从话里听出来至少不是特别恶劣的敌对的关系,当然友好肯定也谈不上,这种关系维持某种微妙的平衡。可能是它在忌惮什么。
同时它点出来了「濑尾纱夏」到「你」发生的变化,术式是改造灵魂的咒灵,此前却有人的灵魂它看不见。是特殊的结界屏蔽?还是某种更加神秘的东西。难想啊。
还是信息量太少的缘故。
晚风吹来,分走你的心神。这个时候不少人也下班了,街道上游人如织,车辆穿行来去。你循着咒力环的指引背着人群向前。
在列车到达川崎后,吉野顺平跟条沙丁鱼般被挤出这巨大的罐头。车站外残阳如血,一片由红及黄的天。
他家离车站并不远,打开门就见到了在家的妈妈,烟灰缸里还有刚熄灭的烟。责怪的话没忍住出了口:“您之前答应我了不会再吸烟了吧?”
“今天是偶然啦。”留着短发的女人打着哈哈,“你说吃晚饭了我就没有做哦,既然要转学的话,看看要收拾什么东西吧?”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