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被戳中也不生气:“为什么嘛?”
其他学生纷纷一副没眼看的表情,同时也期待你的回复。
然而你只是看了他一眼,没刻意压低音量:“幼稚。”简直是小学生级别。
“喜欢说别人幼稚的人最幼稚哦?”
“幼稚。”数了数盘子,菜品已经尽数上齐,大家按喜好各自点了不同的饮料,居然多出一杯黑咖啡。一桌就你和五条悟两个成年人,这杯咖啡自然是被怼到了你面前。
你假装没看见,推给了旁边的五条悟,后者毫无感情地发出一声「哇」,你若无其事道:“我收回此前对五条先生轻率的评价,牙买加的蓝山咖啡诶,超有品质和质感。这里没有人比您更适合它。”
“哇纱夏酱的翻脸速度简直……”五条悟抿了一口,很难形容这究竟是什么味道,素来只尝试甜品的舌头对苦味猝不及防也格外敏感,然而直到舌根处咖啡的苦才恶意爆发。
你偏头瞄到他的表情,撑着下巴的手挡住扬起的嘴角,找到了桌子上的糖包飞过去:“它的产地蓝山可是牙买加的最高点,这片山常年云雾环绕。网上说它和「黑色宝石」般珍贵,口感是不是也别具一格?”
在五条悟龇牙咧嘴地品尝完这一口人生最大的苦之后,撕开纸包把白砂糖尽数加入的间隙,禅院真希问:“濑尾没有来高专前在做什么?”
你微微一笑:“咖啡师啦。”
“哦!”虎杖悠仁想起来吉野顺平确实提到过这回事,“纱夏前辈什么都做得很好诶。”打工在日本说不上是一件罕事,但对多数人来说,只能称得上是「谋生」而已。
你谦虚地微笑:“比较一般吧,还是更喜欢做奶茶一点。”
“好、难、喝。”五条悟放下杯子,一脸地不愿回忆。
“那五条先生还喝完了,”服务员端过来了你点的牛肉炭火烧,正值此机会,你顺便低声多点了两道水物(Mizumono)。
“不能浪费嘛。”五条悟低下头,在追求所谓「阴翳之美」的光线暗淡的包厢里,你琥珀色的眼睛也跟着变沉了,倒是依旧闪着狡黠的光。他思忖着这仇又要怎么报回来,一个人尝咖啡还是太苦了。
没想到富二代还这样秉持节俭美德。你倒是诧异了一瞬,接着拍了下手道:“咖啡豆要是知道即使有人不喜欢它还是坚持喝完了也会觉得死而无憾的,说不定还会感谢五条先生呢。——我开动了。”其他几个学生早已埋头干饭,虽然竖起的耳朵显然还在听这边的动静。
总是像这样说不着调的话,并不想被超苦咖啡豆感谢地五条悟如是想,真的非常、非常需要教导一下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