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雨霏霏,断断续续维持了一星期,下得天昏地暗。你有时候早上起来,外边还是黑天,常常分不清时间。
在高专重新安定下来后,伊地知把唐刀和使用说明附在一起交给了你。高专之中最擅长使用咒具的人就是禅院真希,曾在七海建人那里听说过禅院家的「十种影法术」的你,在她这里补全了关于禅院家情况剩下的空白。
绕着室内操场跑完五圈后,坐在台阶上的你拧开两瓶电解质水:“所以没有咒力的话,为什么要来当咒术师啊?”可能是因为你以前的日子过太滋润了吧,无法理解这种选择。
为了防止空气太闷,你打开了一扇玻璃窗,其中一瓶电解质水递给了禅院真希。空气带着湿意吹进来,倒是很凉快。回想不被五条悟抓到前的日子,虽然每天要为了赚点破钱累死累活,却也能说得上自由自在。作为上司的南姐,光是性格上就比这个白毛男强了百倍。然而逝去的日子终究是一去不返了。
“啊,因为我是女人吧。”
“是女人怎么了?”你没听明白,这又不是阳痿大赛,哪来的还有性别之分。
禅院真希架起腿,推了下自己的眼镜:“在这个禅院家,女人的话只能做端茶倒水这样的事情。虽然有人觉得可以忍受,但我还是比较讨厌这样的生活吧。”
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要不还是搞点资本主义吧,搞封建实在是太丢人了。你很难想象禅院家这样一个带有明显刻板歧视的家族居然可以屹立不倒:“你们咒术天赋难道还是传男不传女的?”
“……那种事情怎么可能,”真希被说到痛点,“但我和真依确实没继承到什么天赋吧,她起码有术式,而我咒力低微到不依靠这副眼镜根本没法看见咒灵。”
“那也太幸福了吧,我说不用看见咒灵。”你不敢想对你一个究极害怕恐怖片的人,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一番事。
“要是不会被咒灵伤害到的话确实幸福。”
撤回。在普通人无法看见咒灵却能被咒灵攻击到的世界,和闹鬼有什么区别。
禅院真希一口气喝完了大半瓶水:“不过我很好奇濑尾为什么要当咒术师啊?听虎杖还是吉野说,你之前是做咖啡的?虽然工资不可观,但应该还不错吧。”
“被白头发蓝眼睛的某个日本男人强行抓过来的,”你到现在已经能够在其他人面前心平气和地说出这句话了,“不过工资不可观怎么回事啊,咒术师的工资很可观吗?”
“跟咒灵的等级有关吧,不过怎么样报酬都是五十万日元起吧。”
你思考五十万日元应该是多少钱……
!
那么你又有问题了:“这钱是学校发吗?”
“那当然是总监部,不过如果是濑尾的话,还要先评定等级把。夜蛾校长认为你应该是几级术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