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出来,刘羡是真的很忙,一会儿的功夫,刘羡不是吩咐江岭去做什么事,就是吩咐泰和去叫什么人,还有就是写信让暗卫送出去,总之忙的一口茶的功夫也没有,邓瑧坐在条案的另外一边,与刘羡相对而坐,刚开始她还能听刘羡说什么,或者伸出去脑袋看他写什么,后面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也撑不住,趴在条案上睡了过去。
此时刘羡正在与泰和说些什么,转眼看到邓瑧已经趴着睡着了,他抬手,示意泰和禁声,泰和识趣的闭口不言。
不过还是忍不住好奇殿下想做什么,便看到刘羡起身绕过条案,弯腰把人抱了起来。
有人动自己,邓瑧双眼微睁,迷迷惑惑的看到是刘羡抱着自己,双手无意识的环绕刘羡的脖颈抱住,嘴里还嘀咕着:“你办公办完了吗?”
“还没有,我先送你去睡觉。”
刘羡又轻声对泰和道:“我先送小姐去休息,回来接着议。”
“是。”泰和答道。
邓瑧的房间在刘羡隔壁,早上醒来,开门就看到刘羡在院子里练剑,身姿矫健,一招一式干净利落,婉若惊鸿,邓瑧不由的看待了。
刘羡练完最后一个招式收剑,把剑抛给江岭,接过江峦递过来的帕子擦汗,才和邓瑧道:“先去梳洗,我们吃早饭。”
“好。”
两人坐在饭厅用早膳,邓瑧慢腾腾的吃着,没有昨晚的好胃口。
刘羡道:“怎么了?不合胃口。”
“没有。”邓瑧嘴上说着没有,手上那筷子半天夹不起一个包子。
刘羡干脆放下筷子,想了想道:“不想回舞阴侯府?”
邓瑧扁扁嘴道:“是,我不想回去,我想住在这里。”
她还是喜欢和刘羡待在一块儿,想到就要回去,邓瑧吃早饭便没了胃口。
刘羡也不想邓瑧回去,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而且邓瑧还与梁畲有婚约,他要先想办法让两人退婚,昨晚想了一夜,他已有了些眉目。
不得不说,这一点两人到很快想到一起去,邓瑧也在盘算的要如何退婚才行。
前些时候她一直没有想出办法,昨日遇到梁畲有点眉目了。
昨日她见梁畲自己搂抱着一个女子,还相好无数,反观见到她不过是出来看看刘羡,就惹得他怒火中烧。若是梁畲发现自己和他是一样的人,一个随时让他当剩王八的人,他还会愿意与她成婚吗?
邓瑧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不错,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得意的笑容。
“想什么呢,这么高兴?”刘羡食指戳了戳邓瑧脑门。
邓瑧不好意思将她的计划告诉刘羡,胡编乱造了一个借口,刘羡也没有追问。
有了可以实施的计划,邓瑧急着要去退婚,也不在东海王邸待了,让江峦秘密的送自己回去。
邓瑧走后,泰和奇怪道:“小姐这是想去做什么?”
刘羡摇了摇头,心里想着,小丫头长大了,有自己的想法,只让江岭派人保护邓瑧,没有深究。
邓瑧回到碧岫苑,邓璃已经在等她了。
邓璃眨了眨眼睛:“姐姐,这么大清早的你是从哪里回来?”
邓瑧没想到邓璃来碧岫苑来的这么早,看来是刚吃过早饭就来了。能让邓璃来的这样早,那就是只有一件事,邓家又有新闻事发生。
邓瑧没有回答邓璃的话,拿了一个果子塞进邓璃的嘴巴,不甚高明的岔开话题:“家里发生什么事了?”
虽然邓瑧岔开话题的手段不高明,但是邓璃心思显然更在热闹上。当即顺着邓瑧的话道:“二哥定下了。”
二哥是三房长子,邓壕与苏静词的儿子邓琅。
邓琅比邓瑧大几岁,前几年苏静词开始给邓琅相看,千挑万选愣是没有一个合适的,苏静词认为他们如今没有分家,邓琅是侯府公子,那挑选的女子自然要在有爵位的家庭寻觅,才算门当户对。可洛都就这么大,谁家的底细派人去探查一番便知,邓琅虽居住在侯府,但凡分家,邓琅便只是一个六百石小官吏的之子,别说有爵位的人家,但凡家底丰厚的人家,也不会想与邓琅结亲,所以苏静词挑挑拣拣好几年,还没有为邓琅定下。
“三叔母不是还在相看吗?怎么这一会儿就定下了?”邓瑧也难得好奇起了家里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