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只要不是纯负面的答案，自己靠着他指缝间洒落的些许暧昧爱意，就能够因此感到幸福。

“……你自从表白之后的那些行为，有时候的确让我感到头疼。”尤其是无孔不入的示爱，很多人听多了都会觉得麻木甚至虚假，但偏偏越明柏能分辨出吴年真挚的爱意，一次比一次更情深意切，也越发沉重。

听到这话，吴年的身体僵了僵，甚至有些不自觉地屏住呼吸。

“但我得承认，更多时候你的这些行为勾起了我的兴趣，也给我带来了一些……安全感。”越明柏轻皱起眉，有些不适应地说出最后一个词，“更何况，你的行为会越来越大胆，也是因为有我对你的纵容在里面。”

吴年何其了解越明柏，很多看似越界的行为都是建立在他默许下的，绝不会去做会情真意切引起他反感的行为。

“而我的这份纵容，并非单纯发自对你的友爱之情。”

“我的确是喜欢你的，吴年。”

就在越明柏亲口承认的那瞬间，吴年的身体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不断被那肯定的话语塞满，爆发式倾泻的幸福感让他再无法思考其他。

看出吴年的不对劲，越明柏叹气，与黏在自己身上的吴年分开点距离，注视着他的眼睛。

“清醒点，我还有话没讲完呢。”

于是刚还处于极度兴奋中的吴年迅速收敛好情绪，他用温驯而湿漉的双眼凝望着越明柏，专注得宛若眼前人就是他的全世界，即便随时溺亡在这浅薄的爱情中也无怨无悔。

“但我无法对你回报同等重量的爱情，吴年，我没法做到像你痴迷我这样去痴迷你。”爱情其实并不能完全量化，可人的感官仍能做出一定的判断，越明柏很清楚自己是做不到像吴年这样的。

他说这话并不是打算劝说吴年放弃，只是冷静地阐明自己的“缺点”，端看吴年是否能接受。

听闻这话后，吴年的眼神没有丝毫改变，甚至迷恋还有继续加深的趋势。

他并未对越明柏的这句话给出任何言语上的回应，只是再次靠近他，缩短着两人的距离，直到吴年吻上他渴望已久的那双唇瓣。

越明柏有些意外，但很快就一如既往地纵容了吴年，放任他主动与自己勾缠，任由他汲取自己的气息。

得到的偏爱并没有让吴年就此满足，意识到越明柏此刻的宽容让他本能地想要撷取更多，两人的身躯紧密贴合，不可言说的炽情于寂静中放大。

即使是越明柏，在这种情况下也难免有些许意乱情迷，不过他还是保留了一丝理智，在吴年即将彻底失控之际叫停后续。

虽然他的取向并不纯是男性，但这方面的知识还是知道的，两人什么准备都没做，仓促下来只怕要发生流血事件。

“今天太仓促了，还不行。”因着欲念，越明柏的声音有些低哑，吴年一听到他的声音便不管不顾地凑上去，又向他索要亲吻。

谨慎地向后仰着身子，越明柏甚至不能确定现在的吴年清醒过来没有，为免自己彻底被他的情绪感染，他不得不先婉拒这个亲吻请求。

“再亲亲我……明柏哥，再给我一个吻。”吴年的眼神朦胧，就像是患了某种饥渴症一般，只有越明柏才能抚慰，“我们不做到最后，这次就互相——唔。”

得到承诺的越明柏没再吊着恋人，这次由他主动亲吻吴年。很明显，这番主动让吴年的兴奋直接到达顶点，他死死纠缠住越明柏的同时，身体也失控地颤动，好一会儿才平息。

“……你这就出来了？”

“你亲我一下，马上就能再起来。”

“你有点恐怖的。”

“别管这些了，我们去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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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值青春的年纪，即使只是互帮互助也花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好不容易偃旗息鼓，面对吴年的共浴和共眠请求，越明柏还是坚守住底线，没答应下来。

吴年虽然有几分意犹未尽，但今天的他已经得到太多，想着也不能一下子逼得太过吓到越明柏，于是他遗憾地接受了越明柏的拒绝，不过仍然在人躲回房间前成功又夺一吻。

理智稍微回归几分，他拿起手机，发现了一条来自白总助的信息。

“有一位大客户指名道姓要见你，请于明日下午两点到达指定地点，另外，请务必不要将这件事告知小越总。”

除了这条信息以外，他还发来了一张电子邀请函，上面写着会面的详细地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