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逼近正月十五大典,这两日云疏逸也跟着忙起来,除了摆香,还要记住祭奠的流程,这几天总要找李牧州背上一边才行。
“递香,后退至右侧方,嗯——然后我就不动了,最后一步。”
云疏逸正乖乖的背着,第十遍,终于没什么漏的了,不过只是步骤太多,有时候记不清顺序了,不过还好,祭奠倒是很慢的,到时候看看别人的工作,就知道了。
“嗯。祭奠大概在正午结束,下午你还要去王府,主办守护神祭祀,那里的流程都记清楚了?”
“记清楚了。”
“嗯。”
最近倒是没有晚课什么的,但是和李牧州禀报结束以后,云疏逸总要留下看会书才行,对此云疏逸反而是很乐意的,毕竟有李牧州陪着自己,闲来无事找找事情干还是很不错的。
殿里的古籍很多,大多数是记着,那个神,这个神的故事。不过这些,言语记录总是十分冗杂。再加上什么颂词,祭词的堆砌在一起,其实看不到许多信息。
殿里守明鹤的书是挺多的,但是其实并没有单独的成册,只有李牧州和墨沉一起写的那本教义,书是挺薄的,不过看的的太累了,也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没什么故事可看。
“教长~这真的是你写的呀?”
“嗯。”
“你写的也太好了吧,就是有点深奥,我有点看不懂。”
“不懂问我就是了。”
李牧州依旧翻着账本,现在见思殿里只有她们两个人了,这个殿是李牧州办公居住的地方了,前厅摆着许多书。
云疏逸倒是想起来一件事,当时村长给她的那本笔记,她还留着,本来已经想还好几天了,只不过来了才想起来没带,好不容易今天带上了,赶紧趁着还记着还李牧州。
“教长,这个还给你。”
李牧州停了笔,光看封面就知道,是她当时用的那本书。再看云疏逸一脸讨好的笑容,就知道她的想法了。
“这本书记得更全一点,你拿去看吧。”
“真哒!!多谢教长。”
等的就是这句话了,之前可不敢认真地看。毕竟这本书跟日记似的,现在得到准许了,一定要好好研读才行了。
才过去半炷香的功夫,安静的氛围又被打破了。
“教长~”
“嗯。”
“这个世界真的有神啊?”
“大概吧。”
“那——守明鹤是真的存在的?”
“大概。”
“它真的会‘足’,这样叫?好奇怪的鹤。”
“这里的东西,不能用我们的认识去理解,虽然有记载,不过并没有真正见过的人。”
“那它会不会很厉害?”
“不清楚。”
“那我们去抓它干什么?”
“它的魂玉能打剑,能抑制铜剑中的怨气。”
“教长,只有你用铜剑,那我呢我用什么嘛。”
“这要看你有什么剑了。”
“啊???不会——我得自己买吧,贵不贵啊?”
“剑很贵,除了缴获的剑,只有世家的剑阁卖剑,大多是次等的铁料,但也是价格不菲。”
“我不会要去打劫吧?”
云疏逸怯生生的问道,原来剑不包分配啊,还以为来了就有呢。杀人越货的事情云疏逸可不敢干,但实在想要一把剑,多威风。
“剑认主,缴来也不一定能用,我会替你找的,怎么突然问这个?”
云疏逸知道这件事李牧州可不会不管她,于是站起身坐在李牧州旁边,说起来。
“青妹要做我的师傅,练剑总不能连把剑都没有吧,我最近可是很发愁啊,要是买一把剑先凑合着用,也不知道兜里的钱够不够。”
“你既然想学,把我的剑拿去。”
“!真的!!”
“嗯,先看会书。”
“遵命!”
又过去半炷香的功夫,安静的氛围双被打破了。
“教长~”
“嗯。”
“小团说,你们还要重新再编一本教义,是真的吗?我能不能参加啊?”
“等你看完这些书,可以让你试着写写。”
“啊??所有的书啊,这里书也太多了吧,我一时半会可是不看不完的呀。”
“既然不是诚心来帮忙,何必问。”
“不不不,我是诚心的,我现在就看。”
临走李牧州解开腰间佩剑递给云疏逸,云疏逸仔细端详着这把剑鞘,剑鞘有细细的划痕,看起来用了很久的样子,再握住剑柄用力拔出几寸,剑身下刻着四个大字“朱獳碎玉”。
“我只有两把,还请你妥善保管。”
“一定一定。”
云疏逸第一次碰到剑,拔出整个剑身,剑很轻,虽然从没耍过剑,拿在手里却觉得无比熟悉,于是这几日云疏逸便用功起来,除了看书偶尔自己也会耍耍剑。
夏青槿正式的教授要在正月十五之后了,不过在此之前熟悉一下剑身,也是磨刀不误砍柴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