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其中一个女孩子试探着开口，声音都有点抖，“你……你是……”

李望舒意识到自己竟被两个小姑娘认了出来，虽然她完全搞不懂，都全副武装成这样了到底是怎么被认出来的。她不愿引起什么骚动，便轻轻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唇边，及时止住了对方即将出口的惊呼。

“是我，”她把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尽量温和，“但可以帮我保密吗？”她朝一旁的麻辣烫店偏了偏头，“只是嘴馋来买点吃的，打包好就回去了。经纪人姐姐还在前面的车里等着呢。”

两个小姑娘连连点头，小声嗫嚅着又问：“我们……我们可以跟你合张影吗？签个名可以吗？”

感觉到身侧那个男人的目光似乎朝这边扫了一下，她飞快瞥了眼摊位上即将出锅的热气腾腾的麻辣烫，微微颔首，“就拍一张可以吗？”

两个小姑娘见她答应，连连点头：“可以！可以可以！”

李望舒伸手将两个小姑娘轻轻拉到身边，一左一右搂进怀里，指尖勾住口罩绳往下一扯，露出莹白透亮的脸，杏眼弯成月牙，嘴角扬起一抹无懈可击的笑：“我今天没化妆，照片你们自己留着纪念就好，可千万不要往外传哦。”

左边的女孩子连忙举着手机，认认真真地只拍了一张，拍完立刻把手机揣回兜里，像是揣着什么了不得的宝贝。紧接着，她又从背包里掏出一个印着可爱图案的小本子，连同一支笔一起递到李望舒面前，脸上满是恳切，嘴里还不迭地保证着：“好好好好，我们绝对不传出去！”

“签名就先不签了，我这儿没带照片，以后肯定还有机会的。”李望舒拉上了口罩，一碗水端平地在两个小姑娘头顶都各摸了摸，叮嘱道，“有时间可以多看看我的作品。”

想到这里，李望舒忍不住“啧”了一声，明明答应得好好的，虽说是过了两个月，但还是发出来了，运气真差，偏偏这两人还是有着几万粉丝的大粉，微博一发出来，底下评论瞬间就炸开了锅。

李望舒抬手揉了揉眉心，心里暗自庆幸：还好当时没松口签名，不然这会儿指不定要闹出什么更大的动静。

“祖宗，”薇薇安一把抢过她的手机，气不打一处来，“别看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晚上还有个红毯？赶紧走吧，再不走真来不及了。”

李望舒不咸不淡地“哦”了一声。

薇薇安又道：“还有，这周三下午我没给你安排工作，你把时间给我空出来，我给你约了一个心理医生。”

“什么？”李望舒闻言看了她一眼，有些诧异，“心理医生？”

薇薇安站在门边，“姑奶奶，你快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