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方沅轻松夹着斯清的腰大步流星地回了屋子。
他反手关门上锁,这才放下斯清。
闵方沅将垂下的额发向后一捋,狡黠又多情的眼眸垂下看向斯清,“咱们清清没被吓到吧,事发突然,我只能出此下策临场发挥了。”
斯清整理着被夹得皱起的衬衫,无奈瞥了眼邀功的某人。
若是这还能叫“下策”,那没人能完美地临场发挥来救场了。
在栖瑕镇几天下来,闵方沅已然成了斯清牌翻译机,不用他写字都能读懂他的心思。
“哈哈,我也知道我发挥得特别好,特帅。”
闵方沅眨眨眼,一直握着拳的右手松开,一根沾了血的银针落到桌面。
银针未沾到鲜血的地方还闪着寒光,而血液鲜红,看起来并未涂毒。
闵方沅走进卫生间,从空余时间打满的塑料桶中舀出些水,冲洗掉指甲缝中的血肉,一边大声和坐在外面的斯清说话:“我在仓库的登记表上可没见过针,很显然,是对面那婆娘给的。”
他随意撩起袖口,平日里被遮住的堪比雕塑的肌肉线条一览无遗,一些水珠调皮地跳上来,濡湿的皮肤更加引人遐想。
这样的手臂,不论是形状还是口感,都令人垂涎三尺。
斯清望着他的手臂,有些牙痒。
好几日没吃正常饭菜了,这样的肉会很劲道吧?
闵方沅感受到灼热的视线,扭头就见斯清正呆呆地看着他。
他嘴角一勾也不点破,只问到:“斯清,有哪里难受吗?”
斯清下意识想拿起笔记本写字,可他的笔记本在闵方沅的背包里,而他们回来得急,背包还在祭祀现场的角落睡觉呢。
闵方沅见状咋舌到:“啧,忘了背包这茬,不过为了演出效果,只能丢下它了。”
留在屋子中的斯清的背包里还有一本笔记本,斯清拿出来写到:【我没事,应该只是单纯被扎了一下,没有其它变化。】
“那就好。”闵方沅甩甩手上的水,“咱们就以这为理由闭门不出,看他们一个个‘虔诚’的信徒会不会为监视我们连祭祀都不去了。”
镇民对彩排都如此重视,正式祭祀必定会全员在场,他们就能趁祭祀时前往仓库密室,偷到黄金粱。
“嘟嘟。”
有人敲响了房门。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主动开门。
门外的人没啥耐心,安静片刻,就见窗户那窜出个脑袋。
是赵铭宇。
闵方沅这才上前掀开一条门缝,赵铭宇跑来伸手提起一个紫色背包:“你们的包我给拿回来了。”
闵方沅挑眉,他接过背包拉开拉链,里面东西一件不少。
“这包居然没被镇民没收,倒是给你抢了过来。”
“你还真别说,你那一个‘不虔诚’下去,镇民对你的好感度直线下降,你是没看到他们凶神恶煞的眼睛。”赵铭宇拍拍胸口仿佛心有余悸,“还好他们的注意都在你们身上,我才有空抢包,不然它早就被一人一脚当沙包泄愤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往门里挪动,赵铭宇本以为自己会像之前一样顺利进入他们家中,可这一次闵方沅像一堵不动的墙似的拦住了他。
搞得他好像是什么猥琐的采花贼一样。
为了缓解尴尬,赵铭宇故意探头朝闵方沅身后望了望,好心问候到:“斯清怎么样?那针有没有问题?”
“没事,就单纯被扎了,看起来是想采血。”
闵方沅侧身些许,让赵铭宇能看见坐在桌旁的斯清,而斯清正友好地对他招手。
赵铭宇也招招手,“或许我们的血也会暴露我们的身份,你动作挺快的,没让他们得逞。”
“还用你说?他们想对斯清下手,自然得先掂量掂量敢不敢惹到我。”
“你们两,真的是……?”
赵铭宇再度瞳孔地震,他压低声音问闵方沅:“咱们这游戏的玩家基本只会遇见一次,有缘的顶多两次,你们这不过是露水情缘罢了。”
闵方沅只是笑笑,他故作高深到:“感情的事你不懂。”
是我不懂还是你不想面对现实?
赵铭宇欲言又止,重新将闵方沅定义为一个有实力的恋爱脑。
他眼神复杂时,一张叠好的纸条自然地越过闵方沅的肩,对准了赵铭宇的脸。
赵铭宇懵逼接过,上面写着:【给王豆豆】。
“行,我会带到的。”叫人送信也是变相要赶人走了,赵铭宇自觉说到:“等会儿肯定会有镇民问我和你们交谈了什么,我会说劝主祭回来,但被闵方沅阻止了,可以吧?”
“不错,去吧。”闵方沅挥挥手,赶狗似的关上了房门。
赵铭宇:“……”
我改主意了不送了!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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