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林安就是被推出来的那一个。
恐怖如斯。
但林安无所谓,方元一句话就打破了困住林安的围墙。
精神病院吗?他有必要去亲眼见见那名女子。
在外畅玩了几天的夏宴辞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一个omega扶着他,跌跌撞撞的往别墅这边来。
林安看着他这副模样,觉得还是不要待在这里为妙。
他从后门撤了,回了医院。
既然薛云嵩打算以死明志,那林安就没必要劝他,自己打包了一盒粥带到医院。
简易依旧躺在病床上,旁边呼吸机正监视着他的心跳,弯弯扭扭的曲线述说着他现存的生命。
半夜,林安待在病床旁的陪护椅,他被一阵尖叫吵醒。
“简易,好点了吗?有没有那里不舒服?”
林安绕到另一边,伸手抓住简易的手,他几乎要哭出来,却又让理智占据上风,“我去找医生。”
简易转过头,愣愣的看着薛云嵩,天真无邪的问道,“你是谁?”
听到这句话,薛云嵩如遭五雷轰顶,他竟一时稳不住身形,直直的朝后倒去。急火攻心,晕了过去。
简易还未反应过来,林安就带着医生跑进来,看着呆躺在病床上的简易,还有直挺挺晕在地上的薛云嵩,他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林安很贴心的把薛云嵩抬到隔壁,然后就丢下他,去陪简易了。
接近凌晨四五点,薛云嵩才从昏迷中缓缓醒来,他看了眼林安,不由的叹了口气。没想到竟是一语成谶。
薛云嵩也是看开了,大不了自己再努力努力。
只是一想到要和简易假装从没认识过,他就心痛。
但是他又突然想到了什么,顿时又开心起来。
林安看着他,从门口侧开身子,简易从他身后小心翼翼的探出脑袋来,他的手上还在输液,推着输液架就来找薛云嵩了。
“你没事吧?”
薛云嵩赶忙坐起身来,他想把床让给简易,但他手上也输着液,便干脆往里挪了挪,“你要上来躺一躺吗?”
林安惊住,原来追人还能这样追。
简易从林安身后走出来,“我就是逗你的,薛云嵩。”
薛云嵩的心情瞬间跌入谷底,他原本还像说自己是他相好的。竟然是这样吗。
林安无心顾及他们两的事情,但是他又不允许简易消失在他眼前。所以只能委屈薛云嵩了。
林安推着简易离开薛云嵩的病房,只留薛云嵩一个人在身后把喉咙喊破。
简易拉着林安问,“我是因为什么进的医院。”
林安眯着眼看简易,“打架,你输了。”
简易听着这话登时就不高兴了,他苦练的功夫竟然还是不敌吗?
林安很是好奇,简易和薛云嵩发展到了什么地步。但看着简易还纠结于他的功夫,便没问出口。
不过到是简易先提起,“薛云嵩也被打了吗?”
林安直接回答,反问简易,“你很关心他嘛。”
简易立马反驳道,“我只是,只是……”
林安只是半天也没个下文,终于还是承认了,“我有那么一点点。但只有一点点点点关心他。”
这个时候就轮到林安来说道简易了,“你和他才认识几天?就关心他。”
简易很认真的在思考,“那天你和陆知玙回去了,薛云嵩和我住在一起的,从那个时候就认识了。”
简易从小缺少父爱,林安觉得简易对薛云嵩的好感无非是来自他对父爱的渴望,不然他怎么会看上一个四十五岁老的alpha。
薛云嵩大了简易整整二十岁。
有些时候,林安简直想撬开简易的脑袋,看看里面装的什么。
“你什么想法?”
简易讪讪笑了笑,“我能有什么想法,我感谢他对我工作的帮助,没别的意思。”
“是吗?”
“是的。”
林安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站在门外的薛云嵩,没再多说什么。
简易重新躺回床上,林安在旁边坐了一会,挺不住了,“不行了,我要睡觉了,你安静些。”
简易佯装拉上自己嘴上的拉链,冲林安比了个OK的手势,表示自己不会发出声音。
林安见状,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不过,今晚陆知玙就没个安稳觉了。
夏宴辞和那个omega,翻云覆雨到深夜,陆知玙刚打开摄像头就是两个白花花的人。
以至于刚开过荤的陆知玙,又按捺不住。一个人折腾一夜,才终于睡下。
简易的情况稳定下来了,林安就约定每天吃饭的时候来看简易。简易欣然同意,在身体健康方面,林安对他的要求近乎苛刻。
等到林安终于回到了那阔别已久的别墅时,只见满地狼藉,等到他推开那扇门,他的眼睛受到了暴击。
夏宴辞和那个omega赤条条的躺在床上,衣服散落一地,林安脸不停抽搐,心中的滔天怒火要喷涌而出。
那omega在林安的注视下慢悠悠的爬起来,“你是保姆吗?去准备一下午餐,我饿了。”
林安没理他,只是冷冷丢下一句,“把他叫起来。”
林安下楼等着他,把夏宴辞的东西通通打包收好,等到夏宴辞走下楼,林安就把那几个箱子丢到他面前,“拿着你的东西滚!”
那omega这才反应过来,“你是宴辞哥哥的谁啊?”
林安才不跟他们掰扯,推着他们往外走,“滚,滚,滚。”
夏宴辞也没好气道,“走就走,我还不喜在你这住呢。”
“滚!”
夏宴辞搂着omega就走了,东西什么的全留给林安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