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砚行和谢寄云是在附近的林子中碰到了正在找他的议员长和山茶。或许是为了赶进度,机械师可能被留在了休息点继续研究。
看到是议员长和山茶,宋砚行安心了些,他真是怕屠夫看到他俩就口无择言。之前谢寄云沉浸在自己是被背叛被抛弃的记忆中,尚且没有功夫搭理屠夫。
但现在,宋砚行更怕在屠夫口无择言的时候,谢寄云跟着一起乱说话。
在逃生直播间中。
“屠夫找了大法官和北极星这么久,要是他知道这两个人就是从刚才的那个废弃建筑里出来的,不得气死。”
“大法官和北极星为什么躲着屠夫不出来?他们不是和屠夫一起合作吗?”
“这谁知道,可能是大法官和北极星在偷情,害怕被抓到吧。”
“你别说,我真发现大法官的嘴巴似乎有点肿……”
“额,这是。”山茶上上下下打量了宋砚行一圈,“你这是去把谢寄云找回来了?”
宋砚行看向山茶身后,表情淡淡的,和往常似乎没有什么两样:“对,他发现外面的世界不好闯荡,还是老老实实地回来了。”
谢寄云笑了下:“嗯,对。”
议员长有些狐疑地上下打量谢寄云几眼,然后才道:“北极星,似乎有些地方不一样了。”
实话实话,谢寄云恢复记忆后,气质上的变化是比较明显的。用宋砚行的话说,就是从一个怨夫变成了一个外表体面内心阴暗的怨夫。
001: 亲亲你还挺清楚情况的呀。
谢寄云瞥了眼宋砚行,见到宋砚行抓着自己袖子的手默默地拢紧了,正要准备大大发挥一下的他最后还是选择更具有安全性的表达方式。
他微笑道:“是的,解开了心结。”
怎么不算是解开了心结,现在他是一下就开窍了。想通了之后,诸事顺遂,还能时不时调戏一下宋砚行,谢寄云的心情已经来到了顶峰。
宋砚行在旁边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两人之间古怪的氛围让议员长上上下下又仔细地打量了他们几圈。
有了谢寄云的回归加入,他们收集物资的速度快了许多。
只是可怜议员长的临时搭档从宋砚行变成了山茶,他这一路上光是微笑着点头听山茶说话都要把脸笑僵了。
而宋砚行千防万防,却还是没能防住肆无忌惮的屠夫与别有心思的谢寄云上演一场配合。
他们是在收集物资的时候遇上的,屠夫一看到两个人就连跑带跳地凑了过来。那个时候谢寄云刚装完难受,把宋砚行压在树上,让宋砚行帮他疏导一番。
宋砚行恪守自己作为向导的职责,就是在快结束的时候被亲了一口,才黑着脸反应过来是怎么一回事。
屠夫正是在两人从树后面走出来时注意到他们的。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背着人就亲起来了!”屠夫跟个炮弹一样跳到了宋砚行面前,“还说那天晚上你们不是在外面私会!”
谢寄云扫了眼身边黑着脸在擦嘴巴的宋砚行,轻飘飘道:“私会?我和他还需要私会吗。”
屠夫咧起嘴角笑了起来,他拖长腔调:“哦,我知道了,你们这个是叫做偷情。”
“唉。”谢寄云幽怨地看了宋砚行一眼,“没有名分是会容易被人误会。”
宋砚行默默地握起了拳头,他开始思考要不让机械师先别把他们从外面找回来的那两个铲子给熔了。他要先把挖两个坑把屠夫和谢寄云都埋起来。
兔子急了都会咬人,更别说宋砚行,宋砚行被逼急了,表情也是可以再多一些的。
他冷笑道:“想要名分的话,我给你们俩挖两个坑埋进去,想要什么名分我都给你们刻到碑上。”
谢寄云立刻正色道:“不要忘记了我们的计划。怎么能把时间和精力浪费在这个没有用的地方。”
屠夫看着立刻变脸的谢寄云:“?”
直播间内。
“我快要笑死了,屠夫像是完全没想到北极星会这么快变脸。”
“北极星:这是我从大法官那里学到的,究极背刺技!好好领悟吧,小年轻!”
“这两个人,刚刚在树后面的确是做了些什么的吧,对吧!不是说监测器将会进一步缩进距离吗?现在这个距离是不是还有些太远了我请问呢。”
“你干脆贴到他们脸上去看好了。”
“你说得对,快把我抓走丢到荒星吧,我会替你们望风的!”
医生轻轻捏了屠夫的后颈一下,就像是捏住了动物的后颈一样,顿时让屠夫老实了起来。屠夫这一番快速的变化也是让宋砚行啧啧作奇。
“我之前跟你们说的事情,你们还记得吗?”医生冷静道,“我这几天趁着找物资的时候查证了一下,发现我的猜想是正确的。”
宋砚行把手伸向身后,面不改色拽下了贴在自己后背的那只手:“你是说尸体消失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