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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刚穿越就沉塘,天崩开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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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刚穿越就沉塘,天崩开局?

天色破晓,东方即白。

一行人押着一个美妇往池塘边上走,火光映出她满面憔悴。

行人匆匆忙忙,相当沉默,直到到了目的地,为首的老太太才开口说话。

“李序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赶紧交代吧!”

李序秋看了一眼铁青着脸的众人,哭得泣不成声,她的双手早就被绑得血肉模糊,但却不敌心底疼痛万分之一。

“慕辰,我真的没有害我们的孩子,那是我十月怀胎生下的,我怎么会害他,你也不信我吗?”

萧慕辰看着楚楚可怜的妻子,她早已没有往日王府女主人的雍容典雅,亦没有当初对她一见钟情时的书卷墨香姿态。

虽然内心有一丝的疼惜,却也是他极不情愿承认的,他怎么能对这样一个心如蛇蝎,水性杨花的女人还有着爱情。

“李序秋,证据确凿,你还狡辩?”

“你为什么害铮儿,你我都明白,为了让那个野种继承王府,你竟然要杀了铮儿这个嫡长子。”

“你怎么就不信呢。”

李序秋急得跳脚,哭得歇斯底里:“铮儿和珩儿,都是我与你的孩子,我从来没有对不起你啊。”

“你住口!”

华服少年凤眼欲裂,指着李序秋怒斥,“你怎么敢说都是你的孩子,你为了萧珩能继承王府,你要毒死我,这是当母亲的做得出来的吗?”

“好了好了,铮儿,”戎装女子搂住萧铮安慰道,“别说了铮儿,你还有青姨,等青姨与你父王成婚,青姨就是你的生母,好吗?”

“好!”萧铮窝在许青青怀里,泪眼未干,喊了一声:“母亲。”

此刻乌黑的夜幕,正是李序秋的心境写照。

她不敢相信自己养了九年的孩子,仅是屏息之间,认了别人做母。

怨毒她的婆母,不信任她的丈夫,不认她的儿子,背刺她的手帕交......

“序秋,这辈子,与你当十多年的手帕交,是我许青青这辈子的耻辱!”

“下辈子,你可一定要做个清白善良的人,你的一对儿子,我会看在二十多年的交情上替你养大的。”

李序秋目光一一扫过,满心的委屈如鲠在喉,最后落在一处树荫下,惊得她不敢相信地瞪大双眼,几乎是咆哮出口。

“母亲,连你也要我死吗?”

树下的李母这才慢悠悠走过来,起初有些愧疚,却又给自己打气,最后站直了身子,神色平静开口。

“序秋,你实在是恶毒可恶,平日不孝顺婆母,对丈夫不忠,永嘉王府都忍了。”

“可是你实在不该害自己的孩子啊,那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

“所以,你也要亲眼看着我死?”

李序秋哭不出来了,喉咙因力竭而干痒,她语气平静,像是往日还是待字闺中的女子一般柔和地问自己的母亲。

她想不明白,这可是疼爱自己二十几年的生母啊,怎么也能是要她命的刽子手呢?

“你自己做错事,我能怎么办,我只是一个妇道人家,你难道要逼死我吗?”李母咆哮道。

李序秋抬头望天,却连一颗星也没有,她突然垂下头,幽幽的笑了,笑得人心里发怵。

“哈哈哈,父母丈夫,儿子朋友,所有人都要我死,我到底是多罪大恶极啊,哈哈哈哈......”

“我唯一的罪孽,”李序秋伸手指着萧慕辰,目光尖利,恨不得将他塞到牙缝间嚼烂,“就是不该认识你,不该嫁给你,更不该,更不该用我父亲的命去换你的命。”

“去吧啊,孩子,去吧,别再怨毒了,去吧......”李母眼含热泪,对着李序秋轻轻挥手。

看来今夜不死,这出深夜沉塘的戏收不了场了。

李序秋疯也疯过了,只是可恨,自己二十年来规规矩矩,做女儿时孝顺父母。

出嫁后恭敬翁媪,对丈夫深爱与共,对儿子教导有方,对婆母掏心掏肺,甚至路边的蚂蚁都不曾亏待过。

而她竟然是这样的下场,哈哈哈哈.......

“我死后,我要你们都不得好死!”

扑通一声,李序秋自己跳下了池塘。

——这诸多遗憾的世间啊,再见了。

累,身心疲惫,身体溺水般地左右摇摆。

这是祝余意识清醒后的最大感受,她缓慢睁开眼。

一片黑暗,眼缝透过不断荡漾着的不真实的烛光,就像是身处莫奈意识流画作中一般。

耳边断断续续响起细碎的脚步声,柴犬狂吠,蛙声咕咕,三两声婴孩啼哭。

一切如水中幻影,不真实,画面和声音越来越遥远。

【我这是在哪儿?】

祝余心里有些怀疑,【怎么我感觉越来越冷啊,像是被泡在水里。】

正当祝余满心疑问,耳边霎时响起如泣如诉的叹息声,空灵又落寞。

“我听到神明的偈语了,这是死亡前的幻觉,我就要在湖底孤独的死亡了,我这一生活得真是可笑可悲。”

“或许神明都对我失望了吧,才让我在死前听得这番点醒人的话,让我心里得到些解脱。”

“可是这一生累积的恨意,又怎么会被三言两语释怀?”

“如果真的有神明,我要咒怨永嘉王府人畜灭绝,我要许青青这个贱人也同我一样含恨而终!”

【是谁在说话?】

从刚开始的软语到最后的癫狂,牵动着祝余的胸膛跟着剧烈起伏,似有一股滔天的怒火在体内横冲直撞。

祝余想用手敲敲自己发晕的脑袋,却发现根本没有力气,这种想鬼压床的异感让她很不舒服,很不适应。

她的意识是清醒的,但是却不能通过大脑给身体发送指令。

越是这样躯体之间断联,越是害怕和挣扎,她试图从控制手指微微动弹开始,本以为是很简单的事,却发现根本做不到。

费尽心力越是无法掌控自己,几番挣扎,她终于放弃了。

于是开始试着和耳边低语的女人沟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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