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我这个外行听了都觉得好标准。”华佑霖鼓掌。
“牛啊,和老师发音一样!我什么时候能练到这样!”张明皓说。
华佑霖跟着读了遍,这次发音有七成像。
斯年:“阿闲,你再来一遍。”
“不要!”
“来嘛,多好玩,我们一起学羊叫,一起咩~~”
“不要 !”
......
圆月悬挂夜空,今天农历十五,月亮格外明亮。
何闲站在阳台对着窗外发呆,这周末何屿生日,他没想好要不要送礼。以往,何屿单独和爷爷吃顿饭,生日就算过完了,但这次,偏偏喊了他一起。
在他六岁之前,何家还是一个完整的家庭,每到特别的日子,何母会张罗着给他们来一次特别的家庭聚餐,那会儿,哥哥很期待他这个弟弟的礼物。
后来...不管他送什么,总能在隔天的垃圾桶里看见,他也就不送了。
既然厌恶,他上赶着讨好做什么。
可是啊,心不甘。
不懂哥哥为什么要这么对他,为什么突然就...开始厌恶他,甚至...憎恶。
他反思——昨天乱扔垃圾?前天跟同学推搡?大前天没写作业早晨趴在教室门外补作业?还是上次没洗袜子的事?或者是天冷了,他不爱每天洗澡这件事?
想明白了,他敲开哥哥的房门。
“哥哥,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何屿披着长发,他比何闲高一半,自上而下,冷冷地看着何闲。
“嗯...嗯...就是,我以后会好好写作业、讲卫生...还有...好好吃饭不挑食......”他拼命的想——我要做一个好孩子。
“何闲,你听着。”
“嗯嗯。”何闲点头。
“以后,不许叫我哥哥,不许和我说话,不许来我房间,听懂了吗?”
“嗯?为什么啊?哥哥。”何闲听了这话眼泪“唰”的一下,啪嗒啪嗒落了一地,哥哥就是哥哥,为什么不能喊哥哥?
“闭嘴,不许哭。”
何屿声音大了些,带了点不耐烦,何闲被吓止了声,脸上一把鼻涕一把泪,直打嗝。
何屿无奈返回房内拿了包纸,抽好几张一脸嫌弃地给何闲擦脸、擦鼻涕。
擦完,他将整包纸塞何闲怀里,“自己擤鼻涕。”
“发什么呆呢?开着窗户小心感冒。”关山月轻撞了一下何闲肩膀,他刚洗漱出来。
何闲回神,从记忆中抽离,仰着下颌道:“赏月,好圆啊。”
“我就在这,你看窗外的作甚?”说完他似察觉到此话不妥,接着说:“不好意思,接的太顺嘴了,今天十五吗?”
“嗯,你做兼职,是为了找什么答案吗?”
“嗯...,也不能说是答案吧,我想早点知道自己能靠什么吃饭,社会没有标准答案,一味地埋头读书,解不开人生这道命题。”
“人生命题吗?”何闲低声呢喃,他何尝不是也在寻找,人生三大命题。
“刚看到一份兼职,需要胆大一点的,你胆子怎么样?”
“看情况吧,什么兼职?”
“房子试睡员。”
何闲:“......,我考虑一下吧,先去洗漱了。”
【[所有人] 拼好饭:好菜,真是一盘好菜啊。】
【[所有人] 到期付:朋友,看我带你躺赢。】
【[所有人] 拼好饭:好菜,真是一盘好菜啊。】
【[所有人] 拼好饭:一群垃圾怎么这么慢。】
【[所有人] 拼好饭:我都站这等你们半天了。】
小棠堆:“这个人好烦啊,一直在公屏刷语音条。”
小雨点:“他好像第一名过关的,别管他。”
许知秋:“弹幕战场,到生存赛了,小心点。”
池一:“差点被他们丢到红球上,辛亏我反应快,你们小心。”
其他三人“嗯”了声,专心躲避其他玩家。
林小棠:“淘汰的蛋仔都是被他们搞下去的,奶奶个腿。”
回合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