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又有些茫然,这条路太远了,没有足够多的知识储备量和阅读量远远达不到。就他这九年义务教育下学来的一点皮毛毛,根本拿不出手。
正常娶妻生子,过完普通的一生,他想爸妈还是很乐意养他这个小废物的,但现在...爸妈肯定没那么容易接纳男儿媳,那他要如何靠自己一无是处的能力养许知秋?
万千烦闷纠缠心头,惆怅乎,惘然乎,茫茫乎......
许知秋七上八下的“嗯”了声。
池一似乎读懂了他的惴惴,“忙的正事,又没有背着我和别人谈天说地,道什么歉?”
“但我今天的时间,应该完完全全属于你”这话许知秋不知道该怎么说,毕竟是他没做好。
周遭没人,但青天白日的,池一一手抄起装零嘴的纸袋象征性挡在脑袋一侧,一手拽过许知秋胳膊将人拉到身前,亲在毫无防备的许知秋嘴上。
比起提前打招呼,他还是喜欢强吻。
这份情感在不知不觉中悄然生长到了80%。
时间仿佛被按下暂停,船身摇晃几下渐渐恢复平静。
“利息。”池一掐了掐许知秋脸颊上的软肉,放开,“我们走吧,屿哥跟林小棠都不知道划哪去了。”
“嗯~”秋阳照在许知秋耳朵上,他呆呆愣愣重新坐好,思维从九霄云外安然无恙地重归故里,心也回到了该待的位置。
片刻,他问道:“屿哥对景棠似乎不太一样?”
“看出来啦?”
“所以他们...?”
“嗯。”池一摇着桨,左右一桨交替,和游戏里“左三下右三下”过划船竞速不同,现实这么划容易原地转圈,他补了句:“这事得先瞒着她哥。”
许知秋才知道自己吃错了醋,耳朵尖被秋阳照的更红了。
“知知,我要带你乘风破浪。”亲了许知秋,烦恼被池一抛进茅坑并冷漠地“切~”了声,一把按下冲水键。
本少爷才二九年华,闲得慌想那么多,车灯只能照亮前方100米不也跑完了全程。百分百的死亡率,还有比这更糟的结果吗?浪得几时是几时。
“那你先表演个维京划船给我看看。”许知秋充满电,整个人松快不少。
“瞧好了。”池一两只手捣鼓得风生水起,像有使不完的牛劲,嘴里不断重复着“唷~”,渐渐地“唷~”变成了一句歌词:
“把青春献给身后那座辉煌的都市-”
“为了这个美梦我们付出着代价-”
许知秋接上下句:
“把爱情留给我身边最真心的少年-”
“你陪我歌唱,你陪我流浪,陪我两败俱伤-”
池一第一次听许知秋唱歌,觉得好听极了,哪怕跑调也好听极了。
俩人一块笑得合不拢嘴唱完,调跑得哪怕郑钧亲临现场都听不出这是《私奔》。
船...也越划越偏,看不到半点游客。
池一喜欢跟着感觉走,这点在找路方面也不例外,水路更如此。
“三哥,让我来,你歇会儿。”许知秋自告奋勇掌舵。
“行~,你来,我找他俩要个定位。”
太tm吓人了,连只野鸽子都没有!芦苇荡静悄悄的,这要船翻在这都没人发现他俩。
怎么划进来的?
何屿划船,池一给林景棠发起“开始共享实时位置”。
林景棠看着地图问:“你俩怎么找到如此犄角旮旯得地方的?”
池一大方承认:“迷路迷过去的,一个人没有。”
林景棠:“我这有三艘船撞在芦苇荡边上,他们被芦苇缠住了。”
池一:“替别人着急的毛病又犯了吧,我马上来。”
何屿:“你俩划慢点,注意安全。”
池一:“好勒。”
夕阳西斜,俩人跟着地图,从湖面这头摇到那头,终于和准备返航的何屿、林景棠碰头,船舷轻轻相抵,四人并排又闲聊了两句,池一、许知秋摇着桨转方向。
林景棠:“头尾不都一样吗?”
他划来你划回去不就好了?
池一:“你不懂。”
不掉头那能叫划船吗?
林景棠:“小屿哥,池一欺负我。”
何屿:“一会儿吃饭让他买单。”
池一:“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