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忆:“遵命遵命!这边请!”
话说文忆为了请到这老中医出马,在他家附近摆了个免费的茶水摊,他亲自短裤背心人字拖坐镇茶水摊给过往行人倒茶解暑,还是在一名路过休息的环卫阿姨那里了解到,这老中医是个痴迷的,除了研究这接骨拨筋的手艺,唯一的爱好就是听个说书!
于是文忆就花大价钱去文玩市场上淘了一个不知道是不是真古籍的话本册子!
这话本册子古籍身份的真假虽然不能确定,但这上面的故事属实是精彩啊!
文忆在老中医散步的花园子里又说了几天书,终于在这“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的千古名句中请动了老中医出诊!
可是呢,谁承想沧溟孤光那个死脑筋的,非让老中医先去看看叶一舟!
老中医捻须问道:“这个叶一舟,也是这般症状?”
原来这老中医还有个小习惯,越是疑难杂症越是热心钻研,对于那常规的病症,除非有必要的原因,否则是不会轻易浪费精力的!
“看在钢筋烤串的戏份上,也罢,带我去看看吧!”
……
终于又吃上了海鲜大包子,还是出了院在画室吃的,岩岩妈妈热情,听说叶一舟的朋友也来了,把人叫过来热热闹闹地一块吃的!
雯雯已经弄好了注册那一摊子事,还打听到一家口碑不错的记账公司,把账务委托出去了!
方方发了几天传单,稀稀疏疏地也是来了几个人,只是一个单子也没能签下来!
叶一舟:“要不,去附近的兴趣特长培训机构试试?其实柳老板的思路是可行的!”
方方摇了摇头,“她果然是投资人啊!”
叶一舟笑了,“不错,投资人还想招销售!”
雯雯从手机上抬起头,“你们觉得——丽塔怎么样?她,辞职了!”
叶一舟拆了石膏后,自己溜达去老中医那里又检查了几次,给扎了几针!
第一次看到那细长的针的时候,叶一舟是发怵的!
“你是画家,还是扎针效果最好!”老中医看出了叶一舟的紧张,“往常这种小伤我可是不看的,这也不妄人家烤成串给你换来的机会!”
“烤、烤、烤成——串!”叶一舟狐疑顿生。
奈何老中医心无旁骛专心下针,再无言语!
……
“今天怎么这么久还没回来,不会又遇到坏人了吧?”电话里是插画大师焦急的声音。
“没有,我,一会就回去了!”叶一舟看着病床上满是伤痕的人,虽然控制住了语气,眼角还是下了雨!
“你在哪儿?我去接你?”隔着来往穿梭的行人,插画大师看着沧溟孤光病房门口的叶一舟。
叶一舟继续稳着情绪,“没事,我在回画室的路上了。”
插画大师:“行,一会我要去给我妈取药,你回去了说一声!”
叶一舟:“嗯!”
“吆!这不是小兄弟嘛!”
这声音耳熟,是替沧溟孤光接电话的人。
“这么多药汤子啊,你自己喝的,你调养身体呢?”曦哥看着插画大师手里医院煎好的中药。
“滚你M-D!”插画大师没好气。
“那是 grandmother!”曦哥乐呵呵地,“你发音不标准啊!”
插画大师瞪他一眼转身要走。
“怎么还生气了,你别看我脸上有道疤,其实长相还是挺耐看的,再说我也是正经念过书的!全英文授课!”曦哥不远不近地跟着插画大师!
插画大师停下脚步,“你想说什么?”
曦哥竟然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就是,谢谢你!我知道你不待见沧溟孤光,但是,另一个兄弟,也是沾了光了!以前叶老师帮过他,他为了救人两只手都烧坏了!
“唉!他是个手艺人,虽然干的是粗活,也有不少拧螺丝啥的细致活!
“他家是山里的,从小兄妹两个人跟着老人,爹妈出来打工没了消息,老人两眼一闭两腿一蹬,他们兄妹俩就给伯伯们赶出来了!山里边,为了宅基地呗,也不是啥新鲜事!
“我这兄弟是带着妹妹要饭要到这城市里,好事坏事都做过,如今算是安定下来了,他那妹妹有出息,考上了大学,他就靠着修车的手艺供妹妹读书。
“妹妹也是做完了功课就来这店里帮忙,眼看着日子慢慢熬出头了,虽然他这手要真是不能用了,沧溟孤光会管着他和他妹妹,但是,人嘛,总是要有些干劲有些盼头的!所以,真的很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