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一舟:“这销售手段也是了得!对了,你们先去工作室看看吧,通风都差不多了,楼上都收拾好了,床单被罩都是新的洗过的!那包里有钥匙,地址发群里了!”
雯雯:“对了,咱们亲闺蜜明算账,工作怎么安排,钱怎么分!”
方方:“前期都是你出的钱出的力,但是你的证被吊销了,你想做我们的投资人吗?”
叶一舟肉眼可见的带上几分失落,“行政交给雯雯,你做咨询师,前期倒也五脏俱全了,要不我做销售?”
雯雯:“销售要天分的好吧!你不行,你没那个本事!”
方方:“我倒是有个想法,你的证是没了,但是你是一名很有经验的专业出身的咨询师,可以做我们的内部督导!”
叶一舟:“我、我——督、导——”
方方:“对啊!内部督导,只要我们工作室内部觉得合适就行,来举手表决!”
雯雯和方方刷地举起了手!
雯雯:“举手表决通过,工作室第一个议题获得完满解决!”
方方:“工作安排结束,接下来谈钱!”
……
俩打工的又一次用举手表决的方式解决了问题,把叶一舟这个投资人安排地妥妥当当服服帖帖地,然后抓起钥匙去验收工作室了!
“你工作室的广告都发到我这里了!”插画大师来给叶一舟送饭,手里捏着一张彩印的传单,“你,工作室要是忙——”
叶一舟:“这两年我都会在画室的!刚好那边周末忙,我周末过去!平时有事就线上联系,画室的工作不会受影响的!”
插画大师:“不用这么赶的,那是你的主职,好不容易开展了自己的事业,去做吧!再说,当初的事情你也是被陷害的!我也算借那件事将曾经获得的大奖又炒了一番,也是赚了一波热度!扯平了,事过不提了!”
叶一舟:“可是我喜欢画画啊!”
突然要离开画室,叶一舟才发现自己真是不情愿,回头看才明白自己从来都是先保证画室的工作才去打理工作室的。
插画大师:“以后——你还想画画吗?”
叶一舟:“我一直喜欢画画,不单是为了兼职——我小时候还得过奖呢!”
插画大师:“现在就有个比赛!
“我看了你以前的作品,虽然我们的风格有几分相似,但是你的主体构思总是能另辟蹊径!而且在色彩表达上更是独具一格!你去试试吧,我觉得你在画画上有天分!
“我把比赛说明发给你,这几天你就好好设计,对了,再想个别号吧!“孤帆”的号招引了太多是非,从参赛开始就用新的号!我给你报名——”
“叶老师!”病房的门突然被敲响。
“文忆——律师!”叶一舟吃惊地看着门口的人,心里不由地一沉,他来就代表他那个好兄弟,这是又有什么算计!
“大师,您看,就是她!”文忆转身请进来一位鹤发童颜精神矍铄的老者,“她是个画家,胳膊骨折了!”
画、画、画——家!
老者看了目瞪口呆的叶一舟一眼,搭在两个手腕上试了试,“等拆了石膏再说!”
“好嘞好嘞,有劳您了,那您这边请、这边!”文忆引着老者转身离开。
叶一舟看着自己的手腕,“刚才有人来了?”
插画大师转身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我去看看!”
文忆引着老中医直接就去了沧溟孤光的病房,在里面待了好久,这才重新推开门走了出来。
此时的老中医肉眼可见地露出憔悴的痕迹,他缓了口气,挥了挥手,又去了另一个病房!
插画大师推开病房的门,看着病床上的人,“你就是沧溟孤光!”
沧溟孤光声音微弱,不过倒是能说完整的话了,“岩岩!坐吧!”
插画大师:“你一边暗戳戳地送房子,一边不露痕迹地英雄救美,费力请来的老中医还先去给叶一舟看——你到底什么打算!”
沧溟孤光被伤痛折磨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也什么都没有说。如今的他,已经没有任何立场能有什么打算了!
沉默许久,还是插画大师开了口,“能请得老中医出山,你这肩膀不会留下明显问题的!”
沧溟孤光:“多谢你的引荐!”
插画大师:“不必,就当做,叶一舟还了你火场里救她的情!”
插画大师离开了,沧溟孤光苦笑一声,“那分明都是我欠她的!”
此时,老中医已经从季山病房里出来,“他手上的筋脉受了损伤,拔了钢钉后来按时扎针,除了绣花,做其它活计不受影响!”
文忆:“多谢大夫,您真是医者仁心,我送您回去。”
老中医:“不用给我戴高帽子,明天赶紧来把后半段说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