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问题最后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伊地知学姐说着,看向后藤同学。
被点名的后藤同学,猛地坐直身体:“啊,是的……那个,如果我可以的话……”
“好。那么,解决!”
伊地知学姐满面笑容地如此宣告。
怎么说呢——这个人,真的是像太阳一样的人。
太阳照耀一切。好的,坏的,一视同仁地照耀。正因为有太阳,人才能向前走。
可是,喜多同学还没有释怀:“那个……我想做些什么来赔罪……”
“赔罪?”
“是的。给大家添了麻烦,所以,那个,想做些补偿……”喜多同学诚恳道。
既然她坚持要求,伊地知学姐也只能思考:“嗯——有什么能做的事吗……”
“什么都行!”
“就算这么说……”
“那这样的话,今天留下来帮忙如何?”
循声望去,是店长伊地知星歌。她一直站在旁边的吧台,听完了对话的全程。
“今天感觉会很忙。”店长解释道。
“喜多,可以吗?”伊地知学姐问。
“是的!请务必让我来!”喜多同学精神饱满地回答。
看着就擅长和人交往的喜多同学,实际上也果然如此。态度亲切,笑容自然,声调也恰到好处。
于是,山田学姐便从接待客人的工作中解放了。
“平时接待客人的都是凉,她一副死鱼眼的表情,我很伤脑筋呢。”这么感叹着的伊地知学姐,毫不客气地把山田学姐赶到了后方,让喜多代替她的工作。
STARRY并非大型场所,比起前台接待,后勤准备说到底也就是固定的那些,平时由我一个人就绰绰有余。
山田学姐得以空闲,变成了名副其实的自由人。
我呢,则在盘点库存。
饮料库存、食材库存、各类消耗品库存……一个一个计数的作业,虽然无聊,但是必要的。
这期间,山田学姐一直盯着我看。
并非错觉。我从一个货架移到另一个货架,山田学姐便在我旁边跟着移动,光明正大地偷看我。
这实在让人很不自在。
也可以选择无视。可山田学姐这个人,一般是有什么意义才看着的。就算没有意义,也是有什么想法才看着的。
这么判断的我,认命地开口:“山田学姐。”
“嗯。”
“有什么事吗?”
“嗯。”
“那请问?”
山田学姐干脆地让人猝不及防:“深町啊,你对喜多,怎么想?”
我一愣:“……怎么看,是指哪方面?”
“深町对喜多,现在抱着什么样的感情?”山田学姐又详细了问题。
“为什么问这个?”
“因为想知道。”
“……想知道吗。”
“嗯。”山田学姐点头。
我想了想,反问道:“学姐期待我给出什么样的答案?”
“没有。深町按自己想的说就好。”
“我正是在问这个。”
“我只是想听深町的回答,不会告诉别人的。”
“……”嘛,那倒无所谓。
我对自己的话负责。既然说出口,就始终考虑到它可能传到别人耳中的可能性。所以,不想说的话就不说;要说的话,就接受它会传播开来。
既然山田学姐都这么问了,我也会如实告知。
“学姐应该也察觉到了吧,要不然怎么会这么问。”我一边计数,一边漫不经心地回答。
“没错,我不太喜欢那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