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子安与凌空两人很投缘,两人同一年出生,前后就相差一个月,凌空佩服甘子安的学识,甘子安佩服凌空滔滔不绝的生意经。
“我是全家一起供出来的,我以后要回报的。”
“多少人?回报是该回报,但是不能把自己的生活给弄得一团糟。”
甘子安迟疑了一下,小声道:“我爷爷奶奶,大伯二伯三伯四姑五姑,我爹居于第六,我是我爹娘的第二个孩子,我还有一个兄长和五岁的妹妹。”
凌空张圆了嘴,脑子盘算了一下,好奇道:“那你的兄弟姐妹,包括表兄弟姐妹有多少?”
甘子安歪着头道:“大伯三个堂兄、二伯两个堂兄、三伯一个堂兄、四姑家两个表姐一个表兄、五姑家两个表哥和一个表妹。”
凌空脱口而出道:“十四个啊?你们家还真是人丁兴旺。”
甘子安笑了笑,他看了看那边的伊浩他们一群人,说道:“连我老师都不敢把师妹嫁给我。”
凌空扑哧一下,乐了起来。
甘子安叹道:“我没说假话。”
凌空嘿嘿笑道:“将心比心,换了你,将来你有女儿,你敢把你女儿嫁给需要向这么多兄弟姐妹回报的男子吗?”
甘子安叹道:“不敢。”
凌空竖起大拇指:“对嘛!所以,不要沮丧,我们一个一个来嘛,你怎么回报他们呢?肯定就是给钱,给你的兄弟姐妹们每人修建一栋房子……”
一群年轻女孩子生机勃勃,凑一起巧笑嫣然、欢声笑语,单单看着就是非常美好的画面。
“我们是被北勋骗来京城的。”
“二哥怎么骗你们?”
六姑娘瞪圆了双眼,抵死不相信北勋会骗人。
俞水蓝转着茶杯盖子,看着牧依兰,嘀咕道:“我真的不骗你,你以后长个脑子,小心他骗你!”
牧依兰双手叉腰:“不可能!北二哥很好啦,他骗我做什么?”
林黛玉、凌汐她们忍俊不禁,苏意娥、俞水蓝无言以对,她们俩深知北勋就不是那种老实男人……
“也确实不会骗你,男人要骗女人,一般就是去喝花酒、养外面的女人,别的东西没必要骗女人。”
牧依兰抬了抬下巴:“北二哥才不会呢!”
俞水蓝揶揄道:“万一他因为差事而去青楼呢?”
牧依兰脑子转了好几圈,气呼呼道:“那我也去泡美人!”
隔着门帘子的男人这边,北勋淡定以待,完全不怕俞水蓝、苏意娥说他坏话来着。
离沉、徐开霁、杨禄暗暗踹了北勋一脚,北勋端着酒杯,扫视了他们仨一圈,神情依旧十分淡定。
凌然好整以暇的吃瓜看戏啊,他暗暗观察着北勋这几个朋友,发现确实算是比较端正的人,没有那么多花花肠子,更没有阴沟沟的小心思。
——凌熙:“佟元琪身患重病,被大皇子妃送到庄子上了。”
——凌然:“她同意萧夫人的安排?”
——凌熙:“最开始还犹豫,毕竟泼天富贵谁都舍不得,但是这几个月,她在大皇子府挺难过的。原本不知道凌汐、凌空的情况,她还能自我安慰,但是有他们姐弟俩作对比,对于这种禁-脔、瘦-马的身份,她心里很难过……”
——凌熙:“萧夫人安排了人去那庄子上跟佟元琪对话,十天后就可以彻底从京城脱困,不过还是得往她身上泼一点脏水,这样大皇子、大皇子妃才不会过多追究……”
对于北勋特意督办酒席,把自己这几个朋友介绍给京城新的朋友,离沉五人心中是十分满意的。
这一天大家在酒楼玩得十分愉快。傍晚时分,天色就已经黑下来了,吃了热气腾腾的晚宴后,再在酒楼门口,目送各朋友们乘坐上马车离去。
风雪依旧很大,但是挡不住心口的火热。
五天后,腊月二十五日,午后,凌然带着凌汐和凌空、凌霖这个跟屁虫弟弟出城到了一处农庄。
佟元琪已经被接出来了,早上九点来钟时,安置在这处农庄。
钟妙晴在大皇子府的农庄上已经死了,而且是被火化的。
萧晨曦找的大夫给钟妙晴看病,把她浑身起疹子,还有各种发烧、溃烂等症状全部往霉疮脏病上面引导。
农庄的管事往大皇子府上报后,大皇子大皇子妃后背发凉,连忙审问钟妙晴带来的丫鬟,总算是撬开了丫鬟们的嘴,知晓钟妙晴根本不是钟家的女儿,连养女都不是,而是钟家特意培养的瘦马……
这把大皇子、大皇子妃给恶心惨了,而后连忙派人传信给农庄上的管事,让管事看着办,治不好就算了,未免传染,尽量火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