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记忆是完整的、感官细节丰富的,不存在被篡改的痕迹
他把杰森写的“放养”标签旁边打一个勾,然后加上自己的备注:不是恶意的。是温和的、持续的、被本人内化为正常生活的忽视。
我正把松饼切成小块,右手上的红线从袖口滑出来,贴在腕骨内侧。
线体在阳光的折射下泛着极细微的光泽,每一股纤维的粗细都精确到不自然的地步。我的动作停了——不是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是那种“哦对了还有个事忘了说”的停顿。
他正把咖啡杯放回托盘,瓷器与银质托盘碰出一声极轻的脆响。
我注意力全然在我盘中的松饼,顺口道。
“布鲁斯。”我说,语气和刚才说“松饼蘸番茄酱很好吃”完全一样
“杰森说我身上有一些印记和契约,还挺多的。”
餐厅里的空气没有变。阿福还在料理台前整理果酱瓶,布鲁斯的手指还搭在杯沿上。但某种东西在这一秒内被重新校准了——不是因为我说了什么,是因为我说的方式太日常了,日常到和内容本身产生了错位。
布鲁斯把咖啡杯放稳。他的手指从杯沿上移开,放在桌面上,指尖并拢。他的眉骨在灯光下压得很低,但他看我的眼神没有变——不是警惕,是那种“我需要你把刚才那句话展开”的专注。
“有多少?”
我伸出右手,摊开掌心,那几道齿痕已经凝成暗红色的细线,在偏黄的灯光下像被时间泡淡的朱砂。然后我翻转手腕,把那根红线亮给他看。
“我身上有十多个契约和七个印记,还有三个那什么法术残留,我不知道都是谁留给我的,我得见到本人我才知道。”
我有些无奈,我猜测可能是我玩游戏点击同意那个协议,又或者是在游戏里和一些恶魔签的同意书。
我玩的游戏很多很复杂,我也不知道我身上居然有那么多的东西。
“你别担心,这对我来说只是个毛茸茸的小问题。”我担心他可能会被吓到,安抚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