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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买了一座岛。”
在结束骑士团的“训练”后,夜晚回到金宫的加林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他松开领结,低头看着还枕在软枕上的妻子。
对方雪白的双臂无力地垂在床沿,一双眼睛微微阖上,淡蓝的血管在单薄的眼皮上若隐若现。
加林没说那座岛在哪里,也没说买它是为什么,他丢下长袍,袍角已经干涸的鲜血藏在她永远也看不见的地方。
他走到床沿又坐下,像抚摸一只蝴蝶一样触碰她与自己相似的金发,又解开她的衣领。
加林拿惯了剑,却依旧有一双养尊处优的手,掌心冰凉,像一条嘶鸣的毒蛇。
这条毒蛇顺着她的轮廓往下,仔仔细细查看她的身体。
她浑身赤裸,他却体面光鲜。
卧室的窗帘大开,远方闪耀着派对的光芒,沙菲尔闭上眼睛,她雪白的皮肤缓慢泛着美丽的粉色。
没有人会否认她的动人,但加林知道她从前有多么青涩懵懂。
“是我把你带回圣地,”他说,声音也像一条缠住她的长蛇,“是我给你华丽的衣服和珠宝,给你地位和身份,教你成为费加兰德的女主人。”
他教导她,培养她,训诫她,让她成为现在的费加兰德夫人,却引来贪婪的野狗。
“夏姆洛克太蠢了,但他又有点小聪明。”
加林松开手,他解下袖扣,挽起袖子,露出手臂,皮肤依旧细腻光滑,依旧养尊处优,他却不再满意。
“他没有操/你,但我可以。”
他那么在意贵族的体面,却说得这么露骨粗俗,沙菲尔想发出讥笑,尽情嘲讽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
但她没有笑出来,因为加林堵住了她的唇舌,那条毒蛇钻进了她的口腔,反复索取,直到她濒临窒息。
“咔哒。”
手铐锁住了她的双手,加林依旧一身得体的贵族衣物,他漂亮的金长发贴在她年轻的身体上,拥有与他儿子一样的冰凉质感。
加林:“亲爱的,你差点毁了这一切。”
男人的纷争,父子的隔阂,濒临破碎的家族颜面……
许许多多东西混杂在一起,都汇集在这条蛇的毒囊里,毒牙抵在她脆弱的皮肤上,一触即发。
沙菲尔终于开口了。
“那就杀了我。”
加林嗤笑。
他什么都知道,但他避而不谈。
他不会允许费加兰德沦为笑柄,不会允许丑闻发生。
所有人都该学聪明,该说话时说话,该离开时离开,一切都应该藏在夫人华丽又繁重的裙摆之下。
“你知道我不会,”加林说,“你了解我,沙菲尔。”
话音未落,他便缓慢掌住她柔软的腿根,看这具身体逐渐绷紧,犹如濒死的天鹅。
“我也了解你。”
加林轻声说,他抽出手,突然就掐住了妻子的脖颈,看她皱紧眉头,看她蓝色的瞳孔开始颤抖,但他依旧在挺腰,在攻击。
他太熟悉妻子的弱点,夏姆洛克还是个毛头小子,连女人的手都没碰过。
她既痛苦又快乐,在崩溃与清醒的边缘来回挣扎,没一会就在他身下哭泣,像濒死的鱼。
而加林就在这种时候在她耳边低语。
“……我们很合拍这件事,你有告诉那个蠢小子吗?”
他松开手,沙菲尔狼狈地呼吸空气,泪水不受控制地滚滚而下。
脑中白光阵阵,她四肢发软,指尖发麻,根本无法回答加林的问题,因为她只能发出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声音。
夏姆洛克做梦都想和她做的事,他的父亲早就做过很多次。
桃子被他反复食用,培养成了现在只要戳一戳,外皮就能破裂,露出甜美果肉,流下甜蜜汁水的样子。
“你会喜欢那座岛的。”
她的丈夫任由她狼狈流泪,将冰凉的唇瓣贴在妻子的额头,仿佛温情。
他怎么可能杀了她,他不可能杀了她。
妻子是他的所有物,是他最完美的作品,杀了妻子,就证明他输了。
他不可能输。
加林声音温和,今天晚上绝对不可能停止,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天龙人的身体裹着衣物,伤口早已恢复如初。
“多哭一哭,我的夫人。”
这一刻,沙菲尔浑身颤栗。
加林知道吗?
他说话多像他的儿子。
*
香克斯开始频繁出入金宫。
费加兰德城堡只有他一个人,夏姆洛克不知道去了哪里,而加林日夜都留宿在金宫。
他对长子的去向闭口不谈,反而给香克斯安排了一大堆繁琐的课程。
在大海长大的年轻人光是看见那长长的课表清单就觉得头晕眼花,小费加兰德不被允许进入骑士团的训练场,他的父亲要求他必须先学完这些东西。
香克斯走进金宫的正殿,思绪漂浮。
他在想城堡里那些训练有素的奴仆,他们仿佛勤勉的工蚁,日夜不停地打扮城堡。
即将举办的宴会似乎非常重要,重要到他一个外人都能看出来那些装扮准备有多么价值连城。
年轻人有一颗聪明脑袋,但他依旧不明白背后深意,心中一直在打鼓。
他知道加林与夏姆洛克会有矛盾,没有男人会在这样的羞辱与挑衅面前无动于衷。
但。
夏姆洛克的身份绝非情敌那么简单。
他是费加兰德家族培养了整整二十四年的继承人,这一身份绝非加林一人就能决定或否决。
然而,这样一位被寄予厚望的继承者直接消失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
香克斯的心情逐渐沉重,但当他看见那抹身影出现时,脸上依旧带起了笑容。
在圣地,每个人都该学会伪装,海贼也不例外。
沙菲尔穿得越发厚重了。
隔着沉沉的珠帘,五感敏锐的年轻人仔细地观察着,脸上的笑意不变,思绪却更加活跃。
夏姆洛克的失踪让他心紧,沙菲尔的存在更让香克斯不安。
加林的表现……似乎哪里不太对。
香克斯悄无声息地打量着自己名义上的母亲,雷利先生一直在找的年轻姑娘。
那长长的衣袖与繁重的裙摆像罩子一样束缚她美丽的身体,他无法看清她的神态,却能察觉到对方郁郁的心情。
“费加兰德圣大人,请您照着我的舞步。”
香克斯回过神,面前站着他的舞蹈老师。
没人能想明白加林到底想做什么,他给幼子安排繁重的课程,又让年轻的妻子隔着珠帘天天观看。
“……你又跳错了。”
当香克斯第十二次跳错舞步,珠帘后的沙菲尔直接闭上眼睛。
她有些累了。
他的智商没问题吧?
小费加兰德笨成这样,沙菲尔甚至没法再把夏姆洛克的精英脸安在对方身上。
“今天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