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周围人都轻轻笑了出来,有人还为她找补,“婉儿的铺子好得很。”
齐婉儿哼哼,“也不看看是谁是掌柜!”
她们一行人待在三楼最里边,隐隐听得到楼下丝竹声的同时也不必担心过于喧闹,有几位小姐的眼睛一直偷偷朝花章台这边瞟,见他开始张口说话时第一时间安静下来。
弄玉专心为齐婉儿冰眼睛,花章台说话的声音不大,能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听清楚,“是街南边那间金玉铺子吗?”
齐婉儿被冰得心头一惊,她刚想睁开眼睛质问,就被弄玉重新压了回去,只好背对着花章台讶然道:“你是本地人?”
她不安分的乱动,惹得弄玉只好将她放开,被冰过的眼睛已不再像先前那般燥热,齐婉儿转过身眨眨眼,花章台在她脸上看到一丝狡黠,弄玉叹了一声,“又要来了。”
只见齐婉儿张口手,一一将铺子里现有的首饰种类为花章台介绍起来,从家中祖母适合带的越玉石款式再到小侄女诞世要带的长命锁全讲了一遍,花章台被她讲得有些懵,弄玉自从知道她要证明自己给齐家主看后早就习惯这套话术,她握住人的肩将齐婉儿转回来,“他不是本地人,跟自己兄长失散了才被秋娘捡了回来。”
齐婉儿刚说完一长段话,听到弄玉的解释怔愣了一瞬,眼圈又迅速红了起来。
她变脸快得如同暑夏之际要降下来的雷雨,齐婉儿抿紧嘴,弄玉急忙哄她,“这又是怎么了?”
齐婉儿声音亦有些发抖,花章台听见她哆嗦着说,“我有位远在北方的密友,前段时间忽然没了消息,我寄出的信也没了消息。”
她露出委屈与担忧相缠的表情,熟练地掏了弄玉身上的帕子出来给自己擦泪,“之前从不会这样,我忧她家中出了什么变故。”
花章台听完后思绪如电转,他并未出声。
弄玉叹了口气,“许是被一些琐事缠上了身,你寄出信就被她好好收着呢,过段时日定会给你回信的。”
齐婉儿心中却始终不安,她平白感觉到一股冷意,惶惶然道,“可燕都出了六道台一案……”
弄玉将她拥进怀里,冷声道:“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