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行。”
“还行就是好喝。”她伸手把碗接过去,放在托盘上,然后靠过来。
她的头发蹭到他的脖子,痒痒的,像一只猫在试探一个陌生的地方。
他的手也落在她腰上。
她没有躲。
果然还没过几分钟,高天明顿时感觉浑身充满了干劲。
脸也开始变得通红。
“这酒?”
他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像堵了什么东西,又像是被那股热意撑满了。
还没说完,阿珍一个翻身就直接跨坐在他的身上,十分妩媚。
“高哥……”
果然,她的药效也开始上来了,她接着说:“我怎么感觉,自己好像年轻了十来岁啊,你有这种感觉吗?”
“有……有……”
“那高哥,你喜欢这个感觉吗?”
“喜欢。”
“那以后常来。”
后来的日子里,高天明的身体确实有了变化,他的头发变多,精力变强。
从偶尔去一次,变成每月、每周,甚至每天。
他喝了大概两个多月。
每次她都给他喝一碗那种深褐色的药酒。
他说“我最近精神好了很多”,她说“那当然,好东西嘛”。
他说“你朋友那里还有多少?我想买点送人。”
她说“这个可不便宜。”他说“多少钱?”她报了一个数。
他皱了皱眉,但没有还价,说“行”。
后来他才知道,那个所谓的药酒,居然是用刚出生的婴儿来泡的。
刚知道这个事情的时候,他立刻冲到洗手间吐了。
高天明端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
“什么?”
“胎婴,引产下来的胎婴,泡酒。”阿珍的语气很平淡,“纯天然,没有添加剂,女人喝了美容养颜,男人喝了强身健体,高总,你喝了好久了,好不好的,你不会不知道的吧?”
高天明想起那碗深褐色液体,想起那股若有若无的腥气。
胃里忍不住波涛汹涌起来。
“你!”
“居然骗我。”
高天明也曾想过不再喝那玩意,但那酒就像蛊毒一样,只要不喝,就浑身难受,甚至精力衰退。
他看过很多医生,却都没查出什么。
他打电话给赵德荣抱怨,但对方却不以为然。
赵德荣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
“高总,好东西哪能说停就停?你停了,身体当然不适应,就像开了快车,突然刹车,人也要往前冲的。你慢慢减量,别一下子停。”
“你那酒里到底泡了什么?”
“不跟你说过了,胎婴。”赵德荣的语气像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你喝了这么久,身体已经适应了。停了,当然不舒服。”
高天明没有说话。
“有没有副作用的?”
“当然没啊,你就放心喝吧,以你的财力,完全可以保你一辈子有的喝,再说了,身体好了,才能挣更多的钱啊!”
或许是赵德荣的话诱导了他。
他竟然觉得有一些道理。
只要花些小钱,就可以永保年轻,有何不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