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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引给谁的？”
“给那个终会走到它面前的人。”
兰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那她有没有说，等到了之后，该怎么办？”
“她说，等到了，那人自然会知道怎么用。”
风从雾里穿过去，带起细碎的水汽。兰低下头，把勾玉拢进掌心，像在等一个自己还不敢问出口的答案。“那我这样用……对吗？”
那声音没有立刻回话。很久之后，久到雾的边缘已经透出了第一缕光，那句话才从很远的地方飘回来：
“你已经在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