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鹤一起身出门,把卧室门轻轻关上。
门外叶海倚在楼梯扶手边有恃无恐般微笑着看着他。那是来自一个拥有极高权力、财富、地位的家庭的继承者的傲慢,更是一个蠢蠢欲动的觊觎者的宣战。
余鹤一感到自己光是看着叶海那张脸,就想拿刀划烂了再泼上硫酸,然后把这个不知廉耻的贱货砍了丢到郊外……
他竟和几年前残害他的左安有了一丝惺惺相惜般的共鸣。
余鹤一感到自己头很痛,但依旧面无表情,一拳砸了过去。
叶海侧身躲过这一拳,却被余鹤一揪住衣领硬生生掼下楼梯。
丝绸睡衣被紧绷的肌肉撑破,发出令人牙酸的撕拉声,三颗纽扣崩落。
叶海的脑袋重重撞在扶手底端的浮雕上,鲜血沿面部蜿蜒而下。
“你还真不耐揍。”
余鹤一从走廊的阴影中走出来,一步一步往下走,右手绷带又一次被鲜血浸透,握着的高尔夫球杆如同残缺的尾翼被拖拽出黑暗,鲜血顺着球杆在地毯上划出一道由深至浅的痕迹。
气氛僵持焦灼,却被一道略带鼻音的声音打破。
“余鹤一,是你吗,你怎么来了?”
余鹤一目光一敛,球杆应声落下,声音低了许多:“……我看你那么迟了还没睡,来看看。”
“你怎么又跑出来了,这样怎么好的了?”
何序知皱着眉头上前查看他的手,一看那满手的血忍不住蹲下抄起高尔夫球杆想抽他,但想起这人胳膊上还有一大片擦伤,又将将停在半空。
“序知,抱歉,我弄脏了你的楼梯。”
叶海撑着地板爬起来,鲜血顺着深邃的眉目划过高挺精致的鼻梁,虚弱地喊了声。
何序知这才看见叶海在下面,连忙下去扶。
“你这是摔下来了吗?哪里疼?这是碰着哪里了,出这么多血。你明天怎么办?”
何序知眉头微皱,“你等一下,我给你拿衣服,我们快点去医院。”
“序知,我哪里都很疼……”叶海倚靠在他身上。
何序知上楼的时候气得狠狠踩了余鹤一一脚。
他此刻就像是领着大型犬出门的主人,遵从法律好好的给狗拴了绳又戴了嘴套,结果狗自己挣脱出来把别人给咬了,被咬的人的父亲还是规定要给狗拴绳、戴嘴套的人。
心中即自责愧疚,又怕人家真的要打杀了他的狗。
余鹤一跟着他走进来,步伐有些迟缓:“他为什么这么迟来家里?”
“人家给我送夜宵,我正好觉得一个人有点害怕,就让他留下洗个澡休息一下。你觉得是为什么?嗯?”
“……对不起,看你身上有伤我误会了。”
“你误会了就把人家伤成这个样子?你知道他父亲是谁吗?你知道他家里什么情况吗?你孤身一人还嫌被害的不够惨吗?”
何序知烦躁地把衣服摔在他身上,“我不愿意的事情谁逼得了我?”
“对不起。”
何序知想揍他,可看着余鹤一眼里的泪光和颤抖的右手,又无处下手,转身捡起衣服跑下楼了。
余鹤一晃晃悠悠地从卧室出来,站在楼梯口上看着何序知伸手抚摸叶海的脸颊,擦拭鲜血,把叶海扶到身上,架到门口去,一个人无声无息地坐到地上,过了会儿又躺下了。
他的思想、情绪在和何序知的交往中总是可以轻易滑坡。
比如在稍微疏远了的高中时期曾经因为何序知八个小时没有回复他的消息地铁辗转走到何序知的高中,又因为在校门口收到了回复松一口气,再默默地走回去;
比如因为何序知一边看手机一边和他讲话疑心何序知交了新朋友,明知道不道德但依旧偷偷翻看何序知的手机;
再比如和何序知有分歧时对方不再和他发消息便差点想喝农药,可对于何序知来说根本就算不上分歧,仅仅是随口一说和没空理他。
三岁看老,余鹤一觉得自己恐怕改不了了。
现在他躺在地上,觉得自己死在这好了,起码不用被从家里赶走,说不准何序知还会后悔只顾着摸别人的脸没来救他,像怀念蒋跃一样怀念他一辈子
然而医务人员依旧将他从地上铲到了担架上,将这神志昏沉的巨物端进抢救室。
最终结果十分戏剧,叶海仅仅皮外伤,余鹤一轻微脑出血,现在还没醒。
医生说是被气的。
【真假余董豪宅互殴共进医院,何序知匆匆入院】
1楼:致敬传奇耐杀王宇航员【恭喜】车祸入院*1,被保释后又直播晕倒入院*2,被疑似克隆羊的前妻新欢气得脑出血*3
2楼:我的笑点和道德在打架,感觉像用紫色心情敲木鱼
3楼:这人闲着没事打前妻的新欢干嘛,超雄病犯了
4楼:而我只心疼hxz,天天被这人拖累,半夜都睡不了一个好觉
5楼:暖男排狗后面
6楼:理性讨论何序知到底克夫还是旺夫
7楼:没办法理性,hxz旺夫喜上加喜,hxz克夫我买点耐克穿穿得了
8楼:只有我觉得这个词条很搞笑吗?真假余董什么的
9楼:宫里进的新人和那先皇后足足有7分相似……
10楼:就是上次医院卫生间那哥们儿吧,老余被创一下三哥直接骑脸了
11楼:在医院卫生间认识的,难怪你菲喜欢,估计现场验过货了
12楼:你继续造黄谣,我菲那么小只,一根手指都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