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事后,沈之唤气喘吁吁地仰在华丽的锦被之上,在烛光的映射下身前的汗珠丝丝分明。
陈瑶筝一手挑起他身上半挂着寝衣,大发慈悲地为他拭去汗液,好整以暇地看着半天回不来神的沈之唤,发出灵魂拷问:“刚刚才一次,你就累成这样了?”
跟前两天来比,嗯......陈瑶筝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意味。
沈之唤眯着眼偏头看了她一眼,该怎么跟她形容这种感受呢?
关于由谁来主导这种事,对沈之唤来说,大脑接受到的刺激感、兴奋程度完全不是一个层级。
他已经累得说不出话了,陈瑶筝还在继续叠加刺激,只听她说:“这几年,可把你憋坏了是不是?”
才没坏,沈之唤心里想。
“没想过找别人试试?”陈瑶筝又说。
沈之唤倏地睁开眼,目光沉沉落在陈瑶筝脸上,陈瑶筝不明所以,这样看着她作甚?
她还想继续说,沈之唤却转过身子,背着她侧躺过去。
“你......”陈瑶筝觉得他有点莫名其妙。
好好说着话怎么还突然不理人了,连着几天下来可能真的累到他了吧,陈瑶筝自认为自己还是很通情达理的,她拢了拢衣襟,下床找水喝。
“你去哪?”沈之唤拉住她的衣角。
“喝水。”
“我去倒。”
沈之唤说着又吭哧吭哧去倒水,陈瑶筝喝完后把水杯还到他手里,沈之唤站在窗边一动不动。
怏怏的语气从头顶传来,沈之唤说:“你说过,我可以委屈的。”
“所以你刚刚是委屈了吗?”
“嗯。”
“为什么?”
她不就调个情嘛,这也值当委屈?
“你在侮辱我。”
“我?”陈瑶筝莫名觉得好笑,“ 侮辱你?”
“从何说起?”
沈之唤手里捏着白瓷杯,“我不会找别人。”
“嗯。”
“同样的问题,我也允许你问一次。”
这样总公平了吧。
“我不问。”沈之唤转过身去,走到桌边把手里的杯子放下。
重新躺回床上,沈之唤一个字也没说,只是将陈瑶筝揽进怀里,抱着。
他抱了她许久,见她一直不主动哄他,只好自己说:“我委屈了。”
“嗯,”陈瑶筝就等着他主动开口呢,沈之唤这人不能惯,稍微给点甜头立马蹬鼻子上脸,“所以呢?”
“今天晚上,你要听我的。”沈之唤理直气壮地讨赏。
陈瑶筝很愿意配合他,“都听你的。”
“你......还能行吗?”
沈之唤不语,眼神中带着三分诱导,五分期待,定定看着她。
“亲我。”
这两个字从沈之唤口中说出来,陈瑶筝饶有兴致地挑挑眉,惯会仗着她理亏予取予求。
陈瑶筝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亲,蜻蜓点水,只碰了一下就离开。
“再亲一下。”
陈瑶筝笑着俯身,当嘴唇碰到他唇角的那一瞬间便被他勾着深入,纠缠。
“等一下......”
这样的姿势,陈瑶筝一直都不太能接受,太羞耻了,像狗在□□。
“不能耍赖。”沈之唤的声音轻飘飘地落在半空,语气却半分不容置喙。
“你,”她真想拿被子把自己全身罩住,“......先出去。”
“不要。”
这次,沈之唤不仅没听她的,反而故意使坏。
陈瑶筝瞬间软了下去,“唔......沈之唤!”
不知道他是无意还是有意,她清楚地感觉到有个地方被用力扣了一下。
“我们,嗯......换一个......”
沈之唤紧贴着她的耳朵,“说好的,今晚都听我的。”
“筝儿不能出尔反尔。”
“把灯灭了......”这是她最后的底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