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体绷得更紧了。
我的肩头轻蹭着凛小臂往侧倾,侧颈凑过去时耳廓几乎贴上他耳畔。唇瓣似动非动,温热气息裹着浅淡的香,一下下拂过他耳廓,连鬓边碎发都随呼吸轻轻扫过他下颌,指尖还若有若无地勾了下他腕间衣料。
“一直把你当冴的附赠品。”我轻快地说(什么!——小杰难得这么惊讶,这诗人——奇犽也绷不住了)
他正准备让对方拨开调皮乱发的话语骤然顿在半空,指节瞬间绷得泛白,连原本微垂的眼睫都钉在了原处。脊背下意识挺得更直,却不是平日里挺拔的姿态,反倒像被无形的线骤然拽住般僵着,连呼吸都轻得几乎断了一瞬。唯有下颌线绷得愈发锋利,将翻涌的情绪全压在没半分松动的骨相里。
要炸了呢,凛。
我装作感受不到他的异常,反而环得更紧了,我继续说:“你知道吗,从我遇见你们的第一天起,我就是这样看待你的了。你们是很特别的一对兄弟呢。
你看过动物世界吗?在动物世界里,一地不容二雄,放在人类雄性中也是一样的道理。
但你们兄弟是不同的,准确来说,是凛你很特别。说难听一点,就是个残缺的雄性你懂我意思吗?
也就是个只会黏着哥哥甘愿做哥哥的跟屁虫的欧、豆、豆呢~”
这下是真要炸了,我赶紧用全身力量环紧他的脖子防止他把我摔死了。
他原本冷沉的眼瞳骤然收缩,眼尾绷得笔直,眼白处泛起细密的红丝,像是有火星在眼底烧得发烈,却被他攥着没敢炸开。
他连呼吸都比平时重了半分,胸腔起伏间,喉结在脖颈里狠狠滚了一下,像是把到了嘴边的斥骂又硬生生咽了回去,只余下眼神里那点锋利的怒意,几乎要戳破空气。
“先别急着生气,我还没说完呢。”
我用温柔似水的语气接着说:“其实,我是骗你的。不是冴抛弃了我,而是我不要他。
换句话说,被抛弃的人,一直只有你,凛。”
“你哥哥不会再要你了,无论如何。因为他的计划里从来、没有、你”
我最后故意放慢语调让他听的更清楚(毒妇呀这是!——坂本辰马也不由倒吸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