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口大口吸气以平复呼吸,那贱男人却依旧黏我身上。他以为就这样结束了吗?看上去我是那种很好嗦服的女人吗。我用力全力推开了他,调动内力把他踢飞得老远。
那一脚裹挟着无尽的力量与恨意,重重地踹在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胸口,他本就孱弱的身躯,瞬间如断了线的风筝,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
在空中划过一道凄厉的弧线后,重重地砸落在冰冷的地面上,激起一片尘埃。他的嘴角缓缓溢出一缕鲜红的血丝,在惨白的脸上蜿蜒而下,滴落在素色的衣襟上,开出一朵朵触目惊心的红梅。
“噗——”一口鲜血从他口中喷射而出,在昏暗的灯光下,那血滴飞溅,如同绽放在黑暗中的诡异花朵,鲜艳而又妖冶。血洒落在他雪白的风衣上,迅速晕染开来,宛如一幅抽象的画。
他的眼神依旧平静,却又透着一丝难以言说的悲凉与知悟,仿佛他早就预料到了。呵,是呀,凭借这臭小子的脑子,怎么会不知道那样做会有什么后果呢?不过,你真以为所有人都会按你的想法和计划行事呀~
“割了。”我简洁明了地说。
不愧是跟了我那么久的人,他一下就领悟了我的用意。他的手不自觉地抓紧了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整个人仿佛被无形的力量狠狠击中,猛地晃了晃。本就白皙得近乎病态的肌肤,刹那间变得如冬日的残雪,没有一丝血色,仿若被抽离了所有生气 ,薄唇也失去了润泽,微微颤抖着,像是想说些什么,却被恐惧扼住了咽喉,只能发出破碎而微弱的声音。
陀思脑海中不断翻涌着刚刚收到的命令,每一个字都如尖锐的冰碴,狠狠地刺进他的心里。
他精心策划的一切,如同脆弱的沙堡,在瞬间被汹涌的海浪冲垮。
那一直被他隐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也被无情地揭开,暴露在这冰冷的空气中。
他缓缓闭上双眼,浓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扇形的阴影,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凌乱地贴在脸上,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发型此刻也变得有些狼狈。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吸气都像是在挣扎着汲取最后的氧气 ,胸口剧烈地起伏,仿佛要将内心的痛苦和绝望都宣泄出来。
突然,一阵冷风吹过,本就破旧的门被吹得哐当作响,那声音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陀思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这声音惊醒,他缓缓睁开双眼,眼中的光芒已经被无尽的灰暗所取代。
他望向黑暗的角落,嘴角扯出一抹苦涩的笑,那笑容中满是自嘲与绝望,仿佛在嘲笑自己的天真和愚蠢 ,也在为自己的命运感到悲哀。
“可以,如果这能换得您的原谅的话。”他最后笑着说,低下了头,眼神深邃得如同寒夜的深渊,让人望不见底。此刻,他修长的手指缓缓抽出一把锋利的匕首,刀刃在黯淡的光线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
他的目光没有丝毫犹豫,定格在自己的下身上。他轻轻撩开,露出苍白的肌肤。紧接着,他将匕首的尖端贴上了那片肌肤,随着他的动作,一抹殷红迅速在他的手臂上晕染开来。
他紧咬着牙关,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鬓角滑落,滴在地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难以忍受的剧痛。然而,他的眼神却始终坚定,没有丝毫动摇。他手中的匕首缓慢而坚定地划动着,每一下都像是在与命运做着殊死搏斗。
终于,那块带着鲜血的血肉被他生生割下,鲜血如注,顺着他的手臂不断流淌,滴落在冰冷的地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他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却依旧强撑着,将那块割下的肉随意地放置在一旁。
此刻,他的面容因痛苦而显得有些扭曲,但嘴角却泛起一丝诡异而又满足的弧度,仿佛在为自己完成的这一残忍举动而得意。
仿佛这依旧是计划的一部分,而为了实现那个目标,这一切痛苦都是值得的 。】
“嘶——”观影室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倒吸凉气的声音。
即使是变态如西索,此时也夹紧了双腿。
银时把整个身子缩成一团,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小小银别怕,咱不看、不看这恐怖片了…
末广铁肠对这位看着羸弱不堪的男人肃然起敬,负责任、敢做敢担,即使是敌人,也值得敬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