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诡异的关系,你管我叫一声妈妈,我管你叫爸爸?”舒言这个传统中式教育下长大的好孩子大受震撼。
“我和娇娇结婚后,该叫你岳父还是儿子?不过,虽然是这样,你是犯罪份子。所以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条野采菊一把捂住了漂亮憨憨的死嘴,末广铁肠一脸委屈巴巴d(?д??)。
【而我,虽然我很不想承认,他真的是一位很好的老师】
!!!还有高手!
“孟德尔看了都要摇头。我儿是我爸,老师是我儿这一块。”鸭乃桥论摇了摇头,一脸深沉。
其他人也一脸懵逼,什么妈妈的儿子叫老师文学呀。我们好像在看一种很新的东西。
费奥多尔垂着眼,长睫如蝶翼般覆住灰紫色的瞳仁,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情绪。
他抬手将滑落的银链重新绕回腕间,金属的凉意贴着皮肤漫开,试图压下那点不合时宜的热。颈侧的线条绷得极紧,却在光影里显出一种近乎脆弱的弧度,仿佛精致的瓷瓶被悄悄划了道缝,藏起裂痕的同时,反而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美。
良久,他才缓缓抬眼,灰紫色的眼眸里已复归平静,只是那层薄雾似的光比平时更浓了些,像蒙着层化不开的月色。他没有说话,只是指尖在书页(圣经)上轻轻叩了叩,节奏慢而沉,像在与自己较劲。
【他是个很耐心的老师,一遍又一遍地教给我每个词和句子,但我实在是笨极了。
他抬手。我连忙要躲开,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
一只温热的手轻轻落在我的头顶,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了什么。那掌心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发丝传过来,带着让人安心的暖意,没有丝毫力道,只是慢慢顺着发顶往下滑,轻轻揉了揉我的后脑勺。
“没关系,”他的声音比刚才更柔了些,“你已经很棒了。听得很认真,你是我见过最乖最聪明的小孩。”
我猛地抬头,眼泪“啪嗒”一声砸在地上。他眼里没有丝毫嫌弃,只有温和的笑意,那只刚才让我害怕的手,还停在我的发顶,轻轻拍了拍我的头。
掌心的凉意还没散,可头顶的暖意却像潮水一样漫过来,把那些常年藏在心底的自卑和恐惧,冲得软软的。
我张了张嘴,然后,
“啪”,我狠狠甩开他的手,傻x,老子才不需要这假情假意的同情!假的,都是假的!没有人会喜欢一个连字都认不清还天天傻乐的笨小孩的。
连、连母后大人都没有对我说的话,凭什么!凭什么让他说了呀啊啊啊啊!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骗子,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