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言睡到半夜醒了一次,刚醒就被一双大手给捞过去了,亲他的嘴,虞言挣了几次才挣脱,眯着眼睛说:“腰痛,给我揉揉。”
迷糊中,一双手按到他后背,一边揉弄着一边贴耳问:“还有别的地方难受吗,下面呢?”
虞言咬了下自己的唇,无力地向后方挥一下手:“不睡你就给我滚回自己的房间。”
对方笑着,继续沿着他的后腰上下按。
虞言的腰渐渐不痛了,迷迷糊糊又睡过去了。
第二天他是突然惊醒的,凭借他的生物钟以及外面太阳的高矮和睡眠的舒服程度,他肯定,自己睡过了。
随便穿了衣服出门,尼斯刚好从厨房出来,手上端着一杯咖啡,见到他笑眯眯说:“虞言,厨房里还有饭——”
“怎么没叫醒我?”
他忙着穿鞋,头也不抬地问尼斯。
尼斯把咖啡放下就跟过去:“我看你睡得开心,就没叫你。”
虞言摇摇头,对他说:“我要工作,你不能因为我睡得开心就不叫醒我,上班有上班的时间,不能这么随心所欲。我先走了,不在家里吃了。”
“好……”尼斯的声音逐渐变淡,“虞言,你路上慢点……”
开车的途中,虞言抽空看了眼通讯器,上面有好几个电话,何盐的,戚含之的,赵白秋的,几乎都在上班时间过后的不同时间点给他打了电话,无一例外,他都没有接到。
虞言有些不安,开车的手抖了下,定了定神后加速,一股脑到达处理局。
路过虹膜解锁时,没开。
提示声音响起:“虞教授您好,您已被限制进入,有疑问请拨打部长电话xxxxxxxx。”
虞言抿了下唇,拨打了戚含之的电话,一边等一边用脚踢着地,心跳颤动的速度明显比平时加快了,他深呼吸了几口缓解。
电话接通,虞言一字未说,戚含之的吼叫就透着通讯器传出来了:“虞言你好大的胆子,谁允许你请假的,你知道你请假之后出现了多少烂摊子吗,现在还不来处理局,我想找你人都找不到,你知道出什么事了吗?”
虞言压了压惊,把心里所有最差的结果都过脑一遍,问:“出什么事了?”
戚含之大喊:“你被检查局传唤了,他们要告你,你要被革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你下半辈子要在牢狱里度过了。”
虞言:“嗯。”
戚含之怒得不行:“嗯,你就跟我说嗯,还有一件事,你之前答应我的特效药呢,两周了没见你拿给我,你私自下海捕捞珊瑚麻痹体为的就是这个吧,还真让我猜对了,现在快点把东西拿给我,然后到我办公室来接受审问。”
虞言看了看已经上锁的虹膜系统,说:“我就在门口,给我开一下权限,至于特效药的事情,我后面让何盐拿给你 。”
戚含之站在办公室门口“迎接”他,看到虞言来了,两步上前“啪”一下把手上的纸质单子砸到虞言脸上,精准而生硬。
“检查局的传唤单都发到我这了,你心真大,就这样都能做到波澜不惊。”
虞言接受戚含之劈头盖脸的骂,蹲下来捡起一张张单子,站起身来。
戚含之视线往下一滑,停留在虞言的脖颈处,冷嘲了一句:“教授还真是忙,和自己小男朋友玩的连工作都不要了。”
虞言垂了垂头,虽然没有看到什么东西,但也能从戚含之的只言片语只猜出来,早上他走的忙,镜子都没照,尼斯昨晚在他脖子上啃了许多下,此时都一览无余地在戚含之眼前呈现出来。
他眼神闪了闪,说:“抱歉部长,是我的问题,我们进去谈吧。”
戚含之原地盯了他一会,狠狠叹了一口气,让出一步,示意他先进门。
虞言知道自己做错了事,进去后也不像以往那样直接坐下,而是恭恭敬敬站好准备挨骂。
戚含之反脚踢上了门,声音压不住:“怎么办,我问你怎么办?”
她把通讯器往桌子上一甩,发出噼里啪啦地响动,通讯器跳了几下,在虞言面前停住,上面是解锁状态,刚好是戚含之与另一个人的聊天记录。
钟昌不喜欢换头像,虞言不用看备注就认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