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言起床后没见到尼斯，半小时后尼斯才从自己的房间里出来，察觉到人后，他把桌面上的吐司向前推。

“虞言，早。”

“早上好。”

“虞言，早~”456跟着阴阳两句。

坐下来后，尼斯咬着吐司，顺便夸夸虞言的烹饪技术：“特别好吃，是我吃过最最最美味的吐司。”

虽然看得出是无脑的夸奖，但虞言照单全收了，嘴角扬起个弧度。

尼斯说：“虞言，今天你要去处理局吗，我想和你一起去。”

“不上课？你去那里干嘛。”

他像是准备好了措辞一样，认真说：“我学的差不多了其实，柳霏老师也说了我可以自学，我想跟你学，我想了解有关异种的事情。”

其实他已经上够一个月了，只是虞言没有发话让他停下来，他就还只能每天马不停蹄地去上课。

长时间没有收到答复，他弱弱地补了句：“可以吗？”

今天虞言的计划并不是先去处理局，而是去找会所经理的代理人，查一查具体的失踪日期，详细内容，肯定是不能和尼斯说的，他想了想，“不”字没有说出来，尼斯就给了他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

“我有时候脑子里会蹦出一些细碎的片段，好像是呆在海里时的记忆，但我想不起来了，我想知道，为什么自己可以变成异种，而其他的生物却没有。”

虞言不动声色咽下最后一口吐司，心底的想法愈发浓烈了，早在之前，他对尼斯会变形的缘由都探查过，但始终没有得到答案，所有的猜测也都来源于想象，他想知道，这个超出现实发展状态的幻想真的可以实现吗。

“可以，但是我要先去办一件事，你必须在车上等着我。”

尼斯冲他敬了个礼：“好的虞长官，保证听长官的命令！”

虞言别了把小型激光枪在身上，被时刻注意他的尼斯看到了，坐上车就开始询问他：“去的地方很危险吗，为什么要带武器？”

说危险，其实倒也不算，虞言拿这个，主要是想威慑一下别人，他怕对方耍花招。

“没有，你别瞎担心，别多想，事情很简单。”

“好。”

根据经理给他提供的地点，虞言驶入一幢居民楼，安保人员拦住他，虞言沉着眉亮出自己的电子名片：“处理局查询，请配合。”

到达楼下，虞言又嘱咐了尼斯一次在车里待好，不要出去，自己则直接到达28层，按了下门铃。

开门的是一位女人，留着卷发，看起来挺年轻的。

“你是？”

着装太正式，女人实在没有办法把虞言认作外送人员。

虞言面不改色：“我是赵源的朋友，来找他有点事情，他没走吧？”

女人冲屋内喊了声“赵源”，快半分钟才收到回答。

“赵源，有个人来找你，过来看看，别在那玩手机了，孩子都吃完饭了也不帮他擦擦嘴巴，赵源你快点吧。”

终于在催促中，赵源过来了，女人回到屋内，留他们两个人慢慢说话。

本以为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但当赵源看到虞言似笑非笑的脸时瞬间就反应过来了，他紧张地咽了下口水，说：“虞……虞教授，您怎么来了。”

“进去说吧。”

此时，女人帮孩子擦好嘴收拾好东西，牵着孩子的手走过来对赵源说：“我先送孩子去上学了，你们聊吧。”

“爸爸再见。”

赵源紧张地都没回应孩子，呆呆愣愣地看着虞言，等到那两位走进升浮台，才回过神来请虞教授进屋聊。

虞言很自然地坐到了沙发上，把小型激光枪放到桌面上，调侃一句：“胆子这么小，还帮人家做代理。”

话音刚落，扑通一声，赵源双膝着地跪在了地上，脸上神情不知是悔恨还是恐惧，模样惨白，好似铺了层白粉在上面。

“教授我……我没办法啊，是陆湛找到我的，他找我做事，我不能不从啊。”

虞言扫他一眼，竟觉好笑，他还什么都没做呢，这人噼里啪啦倒豆子一样全说出来的，也不知道陆湛是怎么选的人，竟然找了这么一个嘴上没把门的。

“行了，来不是为了抓你的。我问你，前些日子会所的鳄鱼变异，你代陆湛去了警局，是他当时让他去做的？”

赵源喉结滚动，咽了下口水说：“会所大多都是我在打理，我和陆湛交流不多，警局传唤到我这里，我本想联系他，却怎么也联系不上，于是才硬着头皮去代理的。”

“嗯？”虞言压着眉眼，不解地去看他，“你的意思是，不知道陆湛哪去了？”

“不知道。”

“后面呢，有尝试联系他，或者去找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