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浩:“表演是周日下午三点,据说这次那个老板还请了一位主持,场面弄得声势浩大,估计到时会有很多人去看。”
邬乔眯起双眸:“我记住了。”
其实这也不算奇怪,毕竟平日里大家都要忙着工作,国庆算是一年当中除了春节之外最长的假期。
不过...
这对邬记来说反而是个机会。
饭后。
因为人多,余浩打算带着兄弟们离开。
走之前,邬乔叫住了他,还递给他一叠东西,他皱着眉感到十分不解。
“这是啥?”
邬乔抬抬下巴示意:“你兄弟多,帮我个忙呗,这几天让他们把这些东西都发了,就在大街上发,给路人发就行。”
余浩看看那叠纸上的内容,再想到邬乔的话,顿时灵感一现。
“你这是想宣传?”
邬乔露出少见的调皮的笑容。
“binggo——”
“谁帮忙发这些宣传单的,你到时帮我记着人,放心!不让他们白干!”
余浩:“成。”
不过他仍然紧皱着眉,思索了一会儿好奇补问了一句:“不过...宾...果是什么意思?”
邬乔挑了挑眉,嗯了半天。
“一句英文,意思就是你答对了。”
余浩思忖半天。
“这样啊...”
...
周天。
今天是冰粉摊摆摊的最后一天,五天前陈爱华和邬建军趁着晚上在夜市时,就挨个给老顾客进行了通知。
这次他们打算多做一些,就当回馈这两个月里经常照顾生意的老顾客。
趁着父母在家忙碌,邬乔提前说了一声后,就让邬林骑着车带自己出了门。
邬林载着邬乔吭哧吭哧踩着踏板在路上骑车。
等到行人变少后,他侧过头对着身后的人问:“姐,咱们去哪?”
怕摔倒的邬乔紧紧攥着邬林腰间的衣角。
骑车时,耳边的风吹得呼呼作响,她不由得提高了音量回答。
“城东的隆福大酒楼。”
邬林奇怪问:“咱们去那干啥?”
邬乔微微扬眉,神秘一笑:“我带你去踢馆。”
下午三点,两人卡点抵达目的地。
先跳下车的邬乔站在酒楼门口的外面,清楚地听见了从店内传来的响动,人声鼎沸,热闹的不行。
邬乔摸了摸下巴,目光扫过这一栋两层的复古式建筑,感叹道。
“来的人还挺多。”
隆福大酒楼是去年刚开的一间茶餐厅,整栋楼都是酒楼老板当初花了大价钱装修的。
以致后来的几年里成为了松阳县最著名的一道风景线。
虽然邬乔以未来年代的眼光看待,这建筑确实有些过时,但不妨碍当下还是很受欢迎的。
除过建筑设计外,茶餐厅的价格也不菲,当地人都以能去这里吃顿饭而感到光荣。
粤式茶餐厅氛围十分浓厚,外部招牌采用的是这个时代最流行的立体霓虹灯管拼接出的繁体店名,到晚上开着灯五光十色的,会十分好看。
锁好自行车的邬林直起身就瞥见自言自语的邬乔。
“姐,你说啥呢?”
邬乔清了下嗓:“没啥,走吧,咱们也进去瞧瞧热闹。”
话落,她就迈着大步直直走了进去。
落在身后的邬林跺了跺脚,看了看招牌好几眼,眼里满是犹豫不定。
刚才一路上他可算是想明白了邬乔说的踢馆是怎么回事。
踢馆?!
不就是去砸人家招牌嘛...
要知道隆福大酒楼开业一年多,他也只是听朋友们说起过这家餐厅的味道有多么好,但他从来都没去过。
因为价格昂贵。
可是见邬乔只身进去,没办法的他只能选择跟上,总不能放任自家姐姐一个人进去吧,他进去至少还有人给壮壮胆。
万一发生什么意外,也能随时带着邬乔跑路。
...
国庆前半个月,洪文华就托自家的关系,从金悦轩请到了一位大厨亲自下榻到自家酒楼表演。
虽然花费不小,但是总体还是值得的。
请人的花费当天就回本了一半,望着店里满座宾客,站在楼上的他笑得简直嘴都合不拢。
距离国庆还剩下一天,妥妥稳了。
请的这位大厨名叫戚元明,来自市区一知名饭店金悦轩。
金悦轩开在八十年代,距离现在已有五六年之久,据说老板背靠京市官家,来头不小,市区那些官老爷一个个都不敢得罪,那饭店也顺风顺水到如今的九零年代。
甚至还更上了一层楼。
在金悦轩工作的那些主厨们几乎涵盖了华国各地知名大厨,菜系风格遍布全国,为此还带动了当地的经济发展。
据他私底下了解,每个店内的主厨大多都是每届华国厨师比赛当中的佼佼者。
至少名列前二十。
就连二厨也不遑多让,至于三厨还算不错,是金悦轩的老板挖的好苗子。
原本他是想要把那主厨请来的,可想想还是放弃了。
国庆正好是节假日,别说主厨愿意,那金悦轩的老板也不可能会放人。
只能退而求其次,费了好大的功夫终于约到了一位。
虽是三厨,但不得不说,的确有些本事。
一楼搭建的一小方台子在大厅的正中央,台上是请来的主持人,一番妙语连珠逗得顾客们捧腹大笑。
场子热起来后,终于进入了正题。
穿着西装的主持人笑吟吟道:“掌声欢迎戚大厨上台为大家表演切豆腐。”
随后。
在台下一阵又一阵热闹的掌声中,戚元明头顶着白色厨师帽走上台。
顾客们一瞧,那是一个体型微胖的男人。
看相貌有些年纪大,微微凸起的肚腩随着他走上台不断抖动着,他的脸颊左侧有一颗明显的黑痣,眼睛倒是挺大,瞧着一副和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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