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想?”晏春深需要一个答案。
能涨工资,林渡自然是愿意的,同时他也很担心,“我怕我不能胜任……”
“这你不用多想,”晏春深说,“我教你。”
如果他见到曾经的朋友,跟人家说他现在年薪几十万,估计没人会相信。
没上过大学,也没上过普通高中,更没有任何助理相关的工作经验。
他真的可以么?
林渡手里揉搓着那名贵的西装,最终下定了决心:“晏总,让我试试吧。”
听此,晏春深笑了,“好,那就从现在开始,我一步一步教你。”
他从林渡手里拿回他的西装外套,比起林渡能不能胜任这份工作,他现在更担心自己的外套会被林渡揉成废纸,虽然也没那么容易就是了。
“你先回去,具体的事务晚上回家再跟你解释。”晏春深一手拎着外套,准备回办公室。
林渡说:“晏总。”
“嗯?”
“我之前说的话不是开玩笑的。”
晏春深一愣。
“您的确是跟别的老板不一样。”
晏春深背过身去,问:“你知道我来找你是干什么吗?”
林渡:“什么?”
“来告诉你,这种话以后别乱说。”
林渡一噎,“我没乱说。”
“嗯,知道了。”
对于这句话的理解,两个人彼此之间有偏差,晏春深身边的人,要么用奉承直白地展示虚伪,要么用逞强委婉地展示无能,像林渡这样从不藏锋也不藏拙的人,的确少见。
他倒想看看,林渡究竟能搞出个什么名堂来。
晚上林渡等着晏春深回来,恭恭敬敬地在门口迎接,晏春深非常不适应地看了他一眼,“正常点。”
林渡不是不想正常,他只是因为这天降财运有些手足无措了。
“哦。”
林渡悻悻地退了两步,晏春深将外套扔给他,“订明天回去的机票。”
“现在?”
“嗯。”
不做直升机了?
林渡疑惑,但没有多问,做不做也不是他能决定的。
晏春深去二楼吃饭,林渡在一楼盯着手机找合适的时间。
下午的空,林渡在网上搜索了一下“当总裁的助理需要做什么”,最终得到的答案都非常模糊,如果只是想这样搞搞行程,倒也还可以。
然而事实证明,还是他太天真了。
晏春深吃完饭后,下来给他讲了一通,首先指着他身上的便装:“以后你要跟我去公司,穿正装,正装知道吗?”
“好。”这很巧,因为之前直播的时候大佬钦点要看他穿正装,他正买了一些还放在家里呢,不怕没得穿。
“你平时的工作很多,不仅包括我的行程,家里的事,你也要负责……”
大大小小的事,晏春深讲了一堆。
林渡听着,原本他还觉得他配不起这么多的工资,现在一想,涨两万还是少了。
可惜没有后悔药,林渡乖乖地听晏春深讲了两个小时,人都有点发困,晏春深依旧身着西装翘着二郎腿侃侃而谈。
他之前怎么不知道晏春深这么能讲呢?
无关工作的事,晏春深的确是话少。
“去给我倒杯水。”
晏春深一句话,把林渡的魂儿从梦乡里叫了回来。
他似乎也觉得自己说得有点多,等林渡把水递到他面前后,他喝了一口,说:“具体的工作的时候再说,你明白该怎么做就行。”
晏春深暂且放过了他,林渡反而清醒过来,躺在床上后,翻来覆去睡不着,心中盘算着这样下去钱大概要多久才能还完。
虽然晏春深把工作讲得很复杂,林渡还是拿出了准备把他做好的决心,哪怕仅仅是为了感谢晏春深给他的机会,他也得好好干才行。
*
隔日晚上,他们回到了新泽。
“以后每天你都要跟我一起去公司,不许迟到早退,有事提前说,明白吗?”
“明白。”
林渡回家将自己前些天买的西装翻了出来,都还没穿过,没想到第一次穿不是为了直播 ,而是工作。
林渡选了一套版型好看颜色普通的款式,第二天穿着去上班,他不喜欢穿西装,弊端在这个时候就显现了出来——做饭太不方便了。
无奈之下,只能先将外套脱去,挽了袖子,将围裙穿好,确保不会轻易被油溅到后,他才开始开火做饭。
虽然林渡自认为他身上这套西装已经够价钱,但是跟晏春深穿的比起来,很能对比出不同,光质感就能一眼看出差距。
他摆好早餐,正准备脱下围裙,晏春深在一旁说:“违和。”
林渡一边脱一边问:“什么?”
“西装配围裙。”
违和。
林渡在心中翻白眼,谁叫晏春深给他这样的工作呢。
他说:“没办法,只能这样了。”
“有办法啊。”
“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