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他一人?”
“还有宁姑娘。”
梁太后的脸瞬间冷了下来,她不讨厌宁月,但是她不希望宁月做自己儿媳。
“让你办的事如何了?”
瑞芝明白她是在说择后的事,便回复道,“小像都已收集好了,您要现在看吗?”
“今日没心情,明日再说吧,扶我去寝殿。”
瑞芝停下手,抬起胳膊,与梁太后一起出了长信宫。
*
宁月一夜好梦,起来时却发现中间横亘的被褥让人拿走了,此刻自己正依偎在李显怀中,她有些惊惶失措,但又不敢轻举妄动,就这样任由他抱着。
听着李显绵长的呼吸,她不自觉伸手抚上他的鼻尖,然后划过唇瓣,最后来到喉结。
她有时真的想不明白,为何男子会有喉结,而女子却没有。
正想着,手却被人一把握住,“再乱摸,我可就做不了君子了。”
宁月羞红了脸,抬起另一只手捶了他胸口一拳,嗔怪道,“你还说?中间的被褥哪儿去了?”
李显装作被打痛的模样,无辜道,“许是自己长腿跑了吧。”
“李显,你说这话自己信吗……”
“嗯哼,自然。”他晨起说话的声音有些沙哑,宁月听在耳中,总感觉有些哄人的味道,她觉得自己不能再和李显躺在一起,不然会把持不住。
她伸手推了推对方,却发现纹丝不动,只好说道,“快些起来,我饿了,想去吃点东西……”
李显没拒绝,“可以,但是我也饿了,需要先吃点东西。”说完,他便吻了上来,不给宁月一丝反应的机会。
晨起的第一个吻,宁月觉得好甜,是比自己吃过的饴糖还要甜的存在。
*
穆宁真带着姜菀,紧赶慢赶,终于到了乌沙,看着头戴覆面的姜菀,穆宁真笑了笑,带着她进了王宫。
侍卫没有一个人阻拦,姜菀傻了,说道,“你……你怎么能随意出入王宫?”
穆宁真一笑,拉紧了她的手,“因为,这是我家。”
“你……你家?!”姜菀彻底傻眼,这穆宁真竟然是北夷王子,怪不得会一副贵公子做派,原来真是如假包换的“王子”。
见她一脸吃惊的模样,穆宁真忍不住逗她,“现在如何?你可不可以考虑我了。”
姜菀咽了咽口水,随后又想到北夷只有一个可以继承王位的王子,其余的都是挂名,无实权的闲散王子,也不知道穆宁真是哪个……
“你……”她想要问个明白,却发现远处急匆匆走来一个老者,对着穆宁真恭敬行礼,随后慌忙道,“王子殿下你可回来了,王后身体比之从前更加严重了……”
“快,带我去见母亲。”
说罢,穆宁真立马甩开了她的手,跟着老者走了,姜菀就这样站在原地,无所适从。
她有些生气,她气穆宁真就这么甩下她,明知道她在北夷举目无亲,而且还不熟悉地形……
正当她站在原地不知所措时,一位身着金色衣裳的侍女走了过来,“敢问可是姜姑娘?”
姜菀连忙道,“我是。”侍女做了个请的动作,示意道,“随我来吧,带您去安路宫休息。”
她走在侍女身后,好奇的打量着北夷王宫,这里确实与宸启不同,几乎没有花草,全是堆砌的贵重物品,看起来富丽堂皇,闪到晃人眼。
到了地方,侍女欲走,却被姜菀叫住,“那个,穆宁真……住在这里吗?她晚上会回来吗?”
她还有许多事没有问他,如果得不到答案,她将彻夜难眠,有秘密的男人,最让人着迷。
此话一出,原本面无表情的侍女眼中浮现出一股鄙夷之色,她毫不留情地开口,“这位姑娘,北夷的继承人是绝对不可能与外邦女子结合的,你还是早些休息,打消这份无意义的念头吧。”
这么多年,她见过各种各样为了成为王妃的女人,若是北夷的王公贵族也就罢了,总归是正统,哪怕是草原部落头领的女儿,嫁给她们王子殿下做个侧王妃都说得过去。
可偏偏这个宸启来的女人,为他们北夷人提鞋都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