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烛年四下张望“王爷,小殿下身在何处?下官备软榻迎接小殿下。”
“他睡着了,洛凡抱去卧房就行。”
洛凡正好抱着阿福下马车。
“有劳洛凡姑娘了。”江烛年一礼抬头,正好看到阿福藏在洛凡怀里的半张脸。
!!!
江烛年心头一震!这小殿下怎生的如此眼熟?!
洛凡从他身旁过,紧了紧阿福身上的兔子皮毛,江烛年瞬时一身冷汗直流。双手紧紧攥拳,依然无法克制牙齿打架。
“洛……姑娘,小……殿下……果真是偶感风寒?”
“不然呢?江大人以为小殿下应是如何?”一向可爱温柔的洛凡第一次板起脸说话,那气势还挺唬人。
“不……不……下官只是担心小殿下是否还有隐疾,怕府里人照顾不周。”
“这就不必大人劳心了,洛凡自会照顾小殿下。”
说完,洛凡径自往后院走去。
白慕凡紧随其后。突然又转身对江烛年道:“江大人,你只需安排我们三人的住处便可。其余人,楚大人自会安排。”
“这怎么使得,各位大人已行至府衙,下官怎能再让他们另寻住处。”
白慕凡摆摆手“不妨事,楚大人和本王的暗卫加护卫队人员太多,都住在这里,人多眼杂,对你我都不好。”
“是,王爷思虑周全。下官即刻安排。下官先送您与小殿下、洛姑娘回房休息,郎中即刻便到。”
“不劳烦江大人了,找个下人引路就行,我们自己过去。”
“是。来人!为王爷引路。”
江烛年为白慕凡准备了一个套间。外间奢华贵气,里间静谧雅致,这可真是一家三口居住的好地方。
洛凡将阿福放在里间床榻上,随手一扬升起结界保护他。之后与白慕凡一同来到外间,她盘腿坐于床边,将袅袅的皮毛置于腿上。双手结印,神识穿过整座府衙,搜寻袅袅的下落。
白慕凡站在一旁守卫。
洛凡搜了一圈,额头微汗,却是无功而返。
她收起皮毛走到桌边,正欲接过白慕凡倒好的茶水,门外传来敲门声。
“王爷,为小殿下诊脉的朱郎中来了。”
“让他进来。”
朱郎中躬身行礼,“小的朱文,见过王爷。”全程不敢直视二人。
白慕凡起身,洛凡亦要起身,白慕凡按下她肩膀,柔声细语“你累了,去床上睡一会儿,我守着阿福就行。”那温柔的声音很难不让人往歪了想。
朱文虽好奇的紧,却是不敢抬头,一探究竟。
白慕凡眼一瞥,见朱文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嘴角一歪,心想:倒是个沉得住气的。
“朱郎中,同本王来。”他带朱文去看阿福。
留下傻傻的不明就里的洛凡坐在桌边想,他为何突然对自己如此温柔?
朱文诊过脉只说是普通风寒,喝两幅药就好。
晚宴是江烛年亲自准备的,不算太丰盛,也是他如今能拿得出手的最好食材了。
白慕凡一面继续吹捧江烛年清正廉明舍己赈灾,一面把洛凡照顾的无微不至。
江烛年完全看在眼里。席间,他便问询白慕凡“王爷与洛姑娘照顾小殿下甚是辛苦。如今到了下官这儿,下官自会帮您好好照顾小殿下。下官为您二位安排另一安静不会被打扰的住处。让您住的更加舒适安心。”
白慕凡嘴角上扬,眉眼带笑,微微点头。江烛年立刻会意,即刻派人去收拾屋子。
白慕凡握住他的手道:“江大人,本王把阿福交给你了。你定要照顾好他。”
“下官省得,省得。”
酒足饭饱,白慕凡拉着洛凡的手就往后院最深处走。那急切的动作,看的江烛年笑眯了眼“年轻人果然火气旺盛!”
洛凡一路几乎是被拖着走的。刚一进门,白慕凡立刻关门落锁,拉着洛凡就往床榻走。
二人急切的身影映着烛火反射到窗户上,站在角落的江烛年看的那样真切。
随着洛凡一声闷哼,白慕凡随手灭了烛火,床榻间传来异样的响动。江烛年满意地摸了摸下巴,转身离开。
床榻上,白慕凡双手撑在洛凡身侧,挺拔的身形完全包裹着她。洛凡抿嘴躺在她身下,一动不敢动。
屋内漆黑一片,屋内静的只剩二人的呼吸声。白慕凡静静地看着洛凡。虽然黑的什么也看不见,但在他心里,她的容颜清晰可见。
“洛凡……”他的声音温柔又克制。举起手想要做什么,却被她一把抓住。带着偷偷干坏事的兴奋感,洛凡小声笑道:“王爷,他走了,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