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草点燃后烧起来,细微的燃烧声被收音良好的话筒捕捉到,完好地传递到另一端人耳中。
“其实小崽子也可以用。”似乎是想到了罗宾,康斯坦丁说道:“别通过年纪判断能力。按照经验,信使们往往在青少年时期是战力的巅峰......”
香烟还在燃烧,尼古丁的味道越来越浓重,声音越来越低。
“......也是他们死亡率最高的时间段。”
联络器里只剩下电流的杂音。玩世不恭的骗子法师没再说下去,似乎是因为某些烦心事让康斯坦丁失去耐心。几秒钟后,通话切断的提示灯亮起来,屏幕上只剩下一排已完成的数据传输记录。
低频电流声依旧存在着,布鲁斯调出市政的资料库中属于埃德加·洛弗尔的资料,照片里的人面无表情地冲着镜头,想要挤出来一丝笑,但是很艰难。
埃德加的家庭成员非常简单,母亲意外离世,父亲因病去世,好在有一笔保险金到账支撑剩下刚成年的姐姐和未成年弟弟生活。最新出境记录显示作为监护人的姐姐在几十天前前往非洲某小国,以外出务工的名义,担任某小国的“汉堡店主理人”......
调出特蕾西·洛弗尔的资料,相片上的女生对大大方方对着镜头露出灿烂的笑容,和她的弟弟性格截然相反。
顺着外出务工的线索查下去,洛弗尔姐弟的母亲生前同样以外出务工为由前往非洲南美等地,时间长短不一,连续的出国记录持续到最后一次意外发生前。
地质灾害造成的人员伤亡,布鲁斯找了报道那场意外的媒体记录。
因为是大范围的自然灾害,非洲当地国家的官方政府并没有足够的力量进行挖掘、救灾工作,因而遇难者遗体未能送回国内,故确认其已死亡。
所以在此条记录后,布鲁斯查询不到任何其他更新的情报。
一年后,长期生病的父亲在哥谭市公立医院逝世。作为近亲亲属的特蕾西·洛弗尔恰好在其逝世前一个星期成年,满足法律中成为监护人的最低标准。
基于“儿童最佳利益”原则,结合姐姐的年龄、经济能力、居住稳定性及其弟弟的意愿进行裁定后,特蕾西由法院程序正式指定成为埃德加的合法监护人。
因此,埃德加·洛弗尔不必在儿童保护机构介入下寻找寄养家庭。
原本要被拆开的姐弟两个人硬生生有又拼回去了。
现在,特蕾西又以相同的理由出国,去了一个相同大陆、地图里几乎找不到名字的地方......像她们的母亲一样,再次开启相似的命运。
潜意识作用下,人会本能遗忘痛苦的记忆,规避产生伤害的类似地点......布鲁斯察觉到几分异样。
...
在学校被甜品“霸凌”味觉系统,回家后嗅到熟悉的想起,达米安由衷地、发自内心的对这位“把控”庄园餐饮大权、打破英国食物诅咒的管家先生表达敬意。
“谢谢你,阿福。”
盛放甜点的餐盘被达米安接过去的同时,阿尔弗雷德收到了这句发自内心的感谢,稍稍有一点意外。
今天的达米安少爷......非常友好。
不同于刚刚来到庄园与布鲁斯严肃谈话后,达米安挂在脸上形式性、浮于表面的尊重,此时此刻的这份感谢中甚至夹杂着郑重与庆幸。
连续更改几个形容词都没找到更合适的,站在厨房料理台前的阿尔弗雷德面上表情没有出现明显变化,整理餐具的动作却轻快许多。
是好变化,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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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后半截声音被扼杀在喉管中,仓皇惊恐下的求救声堙灭在胸口,重物砸在地上的闷响回荡在偏僻逼仄的半封闭空间内。
挣扎的动静愈来愈微弱,直至彻底安静下来。
躲在建筑阴影区中的旁观者没有帮助的意思,放任不远处的进食活动。
普通人“心”的能量太少了,只需要短短几秒,猎物便失去了意识。
紧接着,在微弱的月光下,庞大狰狞的躯壳发出令人牙酸的扭曲声。
伴随着令人汗毛倒竖的背景音,那只酷似外星生物的虫形怪物不断缩小,直至变成一个人畜无害玩偶模样的动物。
鞋跟磕在砖石路上发出冰冷的声响,一只戴着黑色皮革手套的手拎起缩小后的铠虫,将它丢进脚边的容器中,像是对待自己饲养的宠物。
从规律的风声中辨别出高空中气流扰乱时摩擦产生的杂音,拎着“宠物包”准备离开案发现场的人停下脚步,扭头向高处望去,锁定在辽阔天空中微不可见的一点。
“啧,被发现了?”
语气中的情感不明,有点可惜,有点愉快,还有些迫不及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