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搂紧了段怀归,把人护在臂弯里。
“先生,您别冲动,您冷静点!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
邵靳昀甩掉上前拦人的服务生的手:“好啊,那你把门打开。”
“抱歉先生,已经叫人去找开锁师傅了,您别急,应该还没走远,您耐心等等……”
“等等等!一个晚上都在让我等!”邵靳昀把那小个子服务生扯着衣领揪过来,“我的爱人在里面跟别的Alpha偷.情,你还让我等?你找死是吧!”
服务生闻着从门内溢散出来的信息素,邵靳昀握起来的拳头随时都可能落到脸上。
他吓得舌头都打了结:“……先生,这一定是误会……一定是哪里搞错了,您先消消气,我们可以一起想办法……”
邵靳昀半句也没听进去,抬脚又是一记猛踹,房门合页当即崩裂变形,金属轴芯发出刺耳的扭曲锐响,整扇门轰然倒地。
刺眼的光线照入房内,周延席地坐着,下巴贴着怀里段怀归的脸,半湿的西装欲盖弥彰地搭在段怀归裸露的肩头。
段怀归闭着眼,脸红透了,唇嫣红发亮,仿佛被人狠狠亲过。
“滚!!!”邵靳昀双目猩红,大吼一声,吓得身后所有人都拔腿就跑。
周延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有种做贼心虚的局促不安,他想替自己和段怀归辩解几句,话却卡在嘴里,怎么都说不出来,心底反而滋生出一种一言难尽的恶作剧快感。
“姓周的,把人给我放开!”
邵靳昀闯入室内,拎起周延挥手就是狠戾的左勾拳。
周延唇角当场磕破,被打偏了头,抬起格挡的胳膊被邵靳昀接连落下的重拳砸得发麻。
“周延,你他妈就是个畜生,趁我不在,你对他做了什么!你他妈是不是想睡他!!”
周延有点格斗的功底在,抬起腿膝盖用力顶向邵靳昀小腹,趁对方吃痛松劲的刹那,手腕往外一翻,硬生生挣开钳制。
“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是爱钻空子的小人!”周延抹掉嘴角的血,扯松了领带,把碍事的领带夹扔在地上,“邵靳昀,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当初是怎么得到他的,要不是段怀归误食诱导剂,你根本没有机会!”
“你他娘的终于说出心里话了是吧!姓周的,从首都到皖城,我忍你很久了!你说的都对,但那又怎样,现在全世界都知道段怀归是我的Omega,不是你的!今晚做的这些只会让你变成让人瞧不起的第三者,你这个上街都该被人打的小三!!!”
话音未落,邵靳昀脱掉外套,再次扑上来,曲起的手肘顶向周延肋下,却被周延顺势扣住肩膀往地上按。
邵靳昀也不是好糊弄的软茬,反箍住周延手腕,借力一拧,两人纠缠着倒地,谁都不肯先松劲。
厮打间一句沙哑的轻哼传进了两人的耳朵:“别打了,你们别打了……好难受,抑制剂,我要抑制剂……”
缠斗暂停,邵靳昀率先反应过来,撇开钳制,抽身奔向衣衫不整的段怀归,一把将人抱起:“……我来了,段怀归,我来了,我带你走。”
周延落后一步,站在原地愣愣看着两人紧密相贴的身影,手指只抓到一团虚无缥缈的空气。
“让开!”邵靳昀抱着段怀归撞开周延,走出了门。
为表达歉意,服务生递上一根挡风大毛毯,足以把段怀归从头到脚遮起来,邵靳昀二话不说就接下了。
私汤酒店的套房里,邵靳昀拆开买来的抑制剂包装,抽动针管,扎入段怀归手臂。
药剂的送入令发情热有所缓解,段怀归睁开眼,薄唇轻轻翕张:“抱歉邵二,我没想到发情期会提前……是我放了你鸽子,对不起……”
邵靳昀看向窗外整齐一排卧在发射筒里的□□,心里积压的火气在听到段怀归道歉的那刻稍稍平息,但眼睁睁看着精心准备的求婚无疾而终,他还是止不住地落寞。
段怀归见他没说话,觉得邵靳昀还在为周延的事生气,连忙解释道:“我和周延什么都没干,真的……我记得包间都有监控,你如果不信……”
“我知道了。”邵靳昀把针管丢进垃圾桶,脱掉上衣,“我请了一周假,等发情期结束我们再回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