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段教授日理万机,什么论文这么重要?”邵靳昀两手撑在段怀归耳边,像个一肚子坏水的小痞子,“你叫声老公来听听,我就放你起来。”
段怀归脸跟着了一样滚烫滚烫,他眼神飘忽不定地看向别处,连续眨了好几次眼睛,对邵靳昀提出的要求表示明确拒绝:“不叫。”
“不叫,不叫那就被我压着。”邵靳昀一本正经地调戏人,“吃饭被我压着吃,洗澡被我压着洗,睡觉被我压着睡。”
“哦,还有,看论文也被我压着看。”
段怀归还是低估了邵靳昀的无耻程度,面对他的回避,邵靳昀似乎总能想到办法逼他突破原则底线,干出这辈子都未曾想过的荒唐事。
邵靳昀是个急性子,见段怀归迟疑不决,准备再加一把火。
睡在一起那么多天,他知道段怀归身上哪里敏感,哪里碰不得。
他把手弯成两只爪子,一只手伸向段怀归的脚心,一只手落在段怀归腰侧,揸开五指,使了巧劲挠痒痒肉。
段怀归控制不住地咯咯笑起来,笑得直流眼泪,讨饶道:“邵二……别挠了,好痒……”
“叫不叫,你叫不叫?”邵靳昀没停下手,他鲜少听到段怀归开怀大笑,平日滴水不漏的人也有如此生动可爱的一面,他心潮澎湃,想再多听一会儿。
“我……我叫,我叫……”段怀归抹去泪花,紧闭上眼,仿佛这样就能减轻羞耻感。
他清楚但凡是邵靳昀想得到的东西,从没有得不到的道理,今天要是不依了他,可能真得吃不少苦头。
邵靳昀万分期待地看着他,段怀归尴尬地咳嗽两下,声音小得和蚊子一样:“老……老公……”
“什么?我没听见,大点声,这里又没别人。”邵靳昀作势又要去挠。
段怀归只得投降,破罐子破摔,提高了音调,一字一顿:“老、公。”
“诶。”邵靳昀抱起段怀归亲了口,乐颠颠地跑进了书房。
AlkOstr的铁房隔音良好,红丝绒落地窗帘严严实实地遮挡窗外霓虹,屋内光线压得低,衬得邵靳昀的脸晦暗不明。
女Alpha一袭纯黑露背吊带裙,肩上搭着烟灰色西装外套,笔直的长腿交叠:“邵总,我们真是有缘分,又见面了。”
“我这次来什么目的,周老板不如猜猜?”
周渔眼尾上挑,拿着手上的酒杯转悠:“是和先前爆出的新闻有关吧,你不是反败为胜了吗?”
邵靳昀从冰桶里拿出酒,倒了一杯:“周老板此言差矣,邵禹涵多行不义必自毙,她爆雷的事和我没关系,我这次来是想和周老板做笔生意,让你在我地方大赚一笔。”
“什么生意?”
“你告知我邵霁恒定期转账服务费的来龙去脉,助我成功竞选代表理事,我会代表盛荣和AlkOstr签订长期商务专属贸易合作合同,盛荣关联的企业、机构都会优先选择AlkOstr,即便首都高级私人会所遍地开花,也无需担忧高端客源流失。”
周渔有些吃惊,一字眉扬了扬:“你连邵霁恒转给我服务费都能查到?”
这还得感谢黑白两道通吃的江季,费了九牛二虎之力,联系上港城的艇仔,又通过在国外的银行客户经理和律师人脉,确定账户背后的所有人,快马加鞭地把消息传到邵靳昀这里,他才得以锁定周渔为交易对象。
“来之前我查过AlkOstr近些年的营收情况,客源零散,竞争压力剧增,利润大大压缩。”邵靳昀手拄在椅臂,“邵霁恒只是个死人,总不会午夜梦回从地府爬出来,周老板就说干不干吧。”
周渔瞳孔微缩,抿住嘴唇,沉吟半晌,末了轻松地笑起来,与邵靳昀碰杯,饮毕:“祝我们合作愉快。”
邵靳昀夹着一盘包封完整的数据CD从AlkOstr里出来,坐在奔驰s680里的江季麻溜下车:“邵总,结果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邵靳昀把CD塞江季皮夹克里,“成了。”
上车后邵靳昀有条不紊地作出指示:“把光盘里的视频匿名卖给随便哪家头部传媒当独家,不用挑黄金档,叫他们尽快爆出来,越快越好。”
次日天蒙蒙亮,由联邦三大传媒之首发布的午夜档新闻以摧枯拉朽之势窜上热搜榜首,新闻包含的截取视频点击转发超千万次,没有预热,没有铺垫,自上而下地在商界和金融领域引发轩然大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