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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乎小说网 > 查案,但惹上偏执疯批 > 第5章 中计

第5章 中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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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内信息素浓度被抑制剂强行压制后发生反弹,爆发式持续飙高,段怀归双脚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耳畔嗡嗡作响。遽然间,踩到减速带的右脚脚踝一扭,他咣当一声摔得人仰马翻。

“跑这么快干嘛?”邵靳昀蹲在他身旁,拎起他后衣领,“这整个停车场都是我的,你又逃不出去。”

“邵靳昀,你放开我,你是怎么敢觊觎大哥的伴侣的?传出去盛荣集团出了你这么个坏种,代表理事轮到谁也不可能轮到你。”

邵靳昀把手按在段怀归的后脑勺,往下移,脆弱的嫩红色腺体在掌心里发颤跳动,发情期的段怀归禁不起这么挑逗,腿间的布料肉眼可见地濡湿成深色。

“都湿成这样了还嘴硬。”邵靳昀捏了捏段怀归的脸蛋,“他眼睛一闭躺棺材里了,你要跟着到地府去吗?”

“别碰我!”段怀归打掉邵靳昀的手,“我说过我不会当你的情人,这跟邵霁恒死不死没关系。”

一双深灰的眼瞳水汽氤氲,虚虚地望着邵靳昀,像是在他心尖上挠痒痒,可嘴里说出的话却冷涩凉薄,半点不留情面。

邵靳昀鬼使神差地掐住段怀归的脖子,阴恻地说:“段怀归,是你先勾引我的。”

一刹那,他扛起段怀归,按住他两条挣扎的双腿,坐着直达电梯到顶层。

反锁上门,邵靳昀把外套脱掉扔在沙发,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纽扣。抽出的皮带捆着段怀归的手腕,光裸如玉的后背绷直,却在腰际向下弯曲,变得更为纤瘦,不堪一握,两侧漂亮的腰窝能蓄水,用力按,身下的人就会像条滑溜溜的鱼,翻来滚去想要逃脱。脱掉裤子,丰肌秀骨下该有的地方更是遥遥领先,摸上去光滑水嫩,弹性十足。

“邵靳昀你个王八蛋!有种你放开我!”

段怀归在脊背贴上炙热的胸膛后便说不出话了,邵靳昀浓重的信息素铺天盖地,突如其来的深吻将未尽之言都堵回喉咙,他反复后仰却被追着不放地亲吮,完全没有换气的机会,唇舌纠缠的水声被无限放大。

邵靳昀微微睁开狭长的眼,看向段怀归下面,长得很秀气,浅粉色,已经抬了头。

他勾唇,边笑边吸着段怀归清润可口的软舌,段怀归被困得无处可去,只能把后脑扣在他肩上,两只手还不认命地想从皮带里蹭出来,手腕皮肤都摩擦得发红。

香温玉软的身体搂在怀里,邵靳昀着了魔般,亲段怀归削薄的眼皮,亲他微翘的鼻尖,亲他瓷白的下巴,甚至忍不住在那酡红的侧脸咬了一口。

“邵靳昀……你有病吧,你属狗的吗?”段怀归转过头躲避他密密麻麻的吻,“……离我远点。”

邵靳昀偏凑得更近,腻腻歪歪,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嘴唇停在段怀归的腺体上贴了贴,问:“邵霁恒咬没咬过这里?”

段怀归缩了一下脖子,置之不理。

邵靳昀没有犹豫就张嘴咬了下去,犬牙刺入腺体那刻段怀归剧烈发抖,陌生信息素的注入令他无所适从,细密的痛感顺着脊椎往四肢窜,酥酥麻麻的,像过电一般,快感过于强烈,连心脏都颤颤巍巍地悬了起来。

邵靳昀侧目瞥了眼段怀归被勾起欲望、活色生香的样子,意犹未尽地舔舐着腺体上新生的伤疤,他用手困住段怀归,坏心眼地继续探索。

段怀归还没从方才的浪潮里缓过来,又被粗糙的指腹刺激到,徒然张了张嘴,发不出成形的声音。

邵靳昀衔住段怀归的耳垂:“舒不舒服?嗯?”

沙发垫没来由地一片湿热,晶莹的液体流到地上。

邵靳昀痞气十足地笑道:“好没用,玩几下就丢了。”

段怀归听不得荤话,像是被从头浇了盆冷水瞬时清醒,完全失了兴致,邵靳昀放浪的调侃不堪入耳,扎穿了他仅剩的自尊。他臊得抬不起头,咬着唇撞开邵靳昀,一声不吭地扯摞在脚踝的裤子。

邵靳昀知道自己说错了话,却也拉不下脸,简单粗暴地把人抱紧了,想把事情不明不白地揭过去。

段怀归手脚并用地踹打邵靳昀:“放开我!邵靳昀,你放开我!”

段怀归的指甲都修剪得整整齐齐,但用力狠了,像个花猫似的抓起人来不知轻重,很快在邵靳昀背上挠出一道道细长的红痕。邵靳昀被闹得烦了,干脆从茶几底柜翻出一副银手铐,将段怀归押在脚边。手铐上缀了铃铛,摇起来叮铃铃响。

“邵靳昀你个混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段怀归凌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额角,薄唇紧抿,眼底晦暗。

邵靳昀抚摸着段怀归纤长的腿,捉住骨肉匀称的脚踝在手中把玩:“我在操.嫂子啊。”

“你简直不可理喻!”段怀归想抽走脚,却被猛地一拉向前带。

邵靳昀亲密无间地抱住他:“段怀归,少跟我拿乔。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当初为了和邵霁恒订婚,为了讨好他,你恨不得送上门去求着他标记。现在他死了,在我跟前你装什么清高,我之所以会看上你,还不是因为你在葬礼上勾引我?怎么在他面前这么主动,在我这里就不给好脸色?”

邵靳昀强摁下段怀归,看着他露出赫然大怒的表情,看着他咬住齿关、气得发抖,继续说道:“他邵霁恒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放低姿态,日后他能给的我也一样都能,甚至会比他更多,你愿不愿意像对他那么主动一样来对我?”

过了几秒,段怀归嘴里蹦出了稀罕的几个字:“你妄想。”

鄙夷的眼神,疏离的冷笑,高高在上的姿态,邵靳昀罕见地愣了一瞬,这副狗眼看人低的架势他似乎在哪里见过。他太过熟悉这种被轻视、被嫌弃的感觉,以至于无法区分段怀归的表现与过往遭遇种种有何区别,统统混为一谈,心口空缺的窟窿烧起烈火般的痛怒。

他寻见密道,趁其不备同时插入两根手指,须臾间,段怀归疼得蜷起身子,被捂住的嘴只能溢出压抑的呜咽,眼泪因生理性刺激而流落,一起汇流至邵靳昀手心,又热又烫。

邵靳昀冷眼盯着段怀归六神无主的模样,那么楚楚可怜,那么叫人疼爱,他想着段怀归在邵霁恒的床上是否也这样风流旖旎,顿时狠下心。

比他想象的更为紧致,邵靳昀虽不比苏明非久经风月,但也被拉着见过不少真人表演,他不禁怀疑那晚Omega描述的真实性。

铃铛叮铃铃地响个不停,令人心神荡漾,邵靳昀松开捂着段怀归的手,眼泪、汗水把那张清秀的脸浸得一片狼藉,两颊是病态的潮红,视线早已失了焦点,简直摄人心魄。

邵靳昀牵着段怀归空出来的另一只手,放到他的小腹上。

“摸到了吗?”邵靳昀低头啄去段怀归的泪珠,“我在里面。”

指尖隔着薄薄的肚皮能触碰到可怖狰狞的长.龙,段怀归吓得晕了过去。

白昼黑夜更迭交替,不知过去几日,段怀归才浑身酸痛地从睡梦中醒来。

这是他自分化后度过的唯一一个没有注射大量抑制剂的发情期,以往不管有多难忍,循环服用抑制剂、洗冷水澡,睡上几天就能缓解,只不过经常会大病一场,有时候还要去医院打点滴。

十八岁之前他也曾认为,自己一定会变成体能与智力并存的Alpha,可结果背道而驰,他连Beta都不是,只是被现代社会默认为承担生育任务、延续人类文明的工具之一。

段怀归在接受自己的第二性别时费了点功夫,他从小对很多事物天赋异禀,性别本不该成为掣肘,但拗不过板上钉钉的检查报告。若始终没能正确调整状态,他的病历本还会印上“性别认知障碍”的字眼,这会对未来发展产生很大影响,而他从不让人失望。

段怀归逐渐恢复了知觉,骨头要散架般,尤其是腰.胯,像是被人用研磨棒细细捣过,遍布皮肤的青紫红痕惨不忍睹,他神经质地用手去挠,想消除邵靳昀在身上留下的痕迹,但适得其反。

“别抓,抹点药膏,过几天会消下去。”邵靳昀穿着纯棉家居服,站在卧室门口,手里捧着碗热粥,“饿吗,我让阿姨煮了粥。”

段怀归并不搭理他,低头翻找衣服穿上,准备下床洗漱。

“先把新的抑制贴换上。”邵靳昀在床头放下粥,撕开未使用抑制贴的包装,却猝不及防地被狠狠扇了一巴掌。

邵靳昀舌尖顶了顶火辣辣疼的脸腮,神色倏冷,利索上床。

“你想干什么!”段怀归扯着毯子要往反方向逃,却被一条结实的手臂连人带毯地拽回来。

邵靳昀从背后锁住段怀归,手指捋顺他散乱的碎发:“睡都已经睡了,还这么矫情?把你从龙潭虎穴里救出来,又帮你解决了发情期,不懂感恩就算了,还赏我吃耳光,你是天生就冷漠无情还是只对我一个人这样?”

“你们商人可真有本事,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活的说成死的,扭曲了事实,人情做的倒是顺水推舟。”段怀归冷嘲热讽道,“帮我解决了发情期,邵靳昀,你可真不要脸。”

“别急着生气,日后还要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就算再怎么讨厌我,也得忍忍。”

段怀归不解地望向邵靳昀,挖苦道:“我什么时候答应过要和你一起住?”

“还没醒之前家庭医生来给你做过检查,服用信息素诱导剂会有副作用,短期内可能会无规律发情,影响生活。刚好学校见你这几天没请假也没去上班,打电话过来问了两句,我帮你补了假条,又问了你的住处,差人去取了些生活用品,以后你就住在这里,和我一起。”

段怀归怒问:“我凭什么听你的话,又凭什么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

“信不信都无所谓,要是回首都连个小情儿都拿不下,我这几年算是白混了。”邵靳昀说完便堵住了段怀归的嘴,舔舐还未完全消肿的唇瓣,操之过急的亲吻让段怀归的呼吸变困难,他挥动的手逐渐软下来,半阖的眼皮也缀着层淡淡的桃色。

邵靳昀放开支持段怀归身体的手,谁知他就这么像枝柳条似的轻靠在邵靳昀肩上晕了过去。

“喂,你醒醒。”

邵靳昀推了人两下,没有反应,他有点慌。

自分化以来他一直全身心投入事业,从未玩过Omega。拜梁莹所赐,首都里的世家贵族对他看不上眼,也不会有哪个Omega不谙世事,会乐意接近被家族遗弃冷落的Alpha。邵靳昀对AO之间的差别和相处方式的认识主要来源于高中生理课、片和苏明非。

他知道Omega体质更弱,更易受伤,但不知道段怀归这么脆皮,亲一口就晕了。

他不会把人亲死了吧。

邵靳昀让段怀归平躺到床上,打算试探他的鼻息,随时准备将还未走远的家庭医生召回。

下一秒两条长腿夹住他的脖子急速扭转,邵靳昀上身腾空着砸到床垫上,耳朵嗡嗡叫,眼睛直冒星。

段怀归不遗余力地掐住他脖子,几乎按压到了骨骼:“未经同意限制他人人身自由将构成犯罪,没人能逃得了法律制裁。”

邵靳昀瞧着段怀归凉如淬雪的眼瞳,直抽气,笑道:“……谁说我要拘着你?你要是觉得我们之间的事曝光没关系的话,现在就可以走。”

“知名教授不顾昔日恋人情分,为嫁入豪门不惜爬小叔子床,多少记者挤破头皮要抢的新闻。”

段怀归听完邵靳昀玉石俱焚的威胁后蹙紧了眉,没有轻举妄动,他权衡再三,坐起身:“真是疯子。”

联邦国立大学校门口,邵禹涵被保镖簇拥着下车,梁莹亲自为女儿整理衣着,不乏忧虑:“一个人没问题吗?”

“我又不是小孩了,学校里很安全,别瞎想。” 邵禹涵亲昵地吻了梁莹侧脸,“母亲早点回去吧。”

梁莹颔首,笑得勉强。

才走了几步,邵禹涵记起什么,转头又问:“对了,父亲最近很忙吗?回国后都没见过他。”

梁莹两眼转红:“你哥走得急,他一直忙着组织搜救和处理后事,短时间内不会回来。”

邵禹涵轻抱了梁莹一下表示理解:“看来代表理事的提名还要等很长时间。”

“不会太久。拖着不提名,迟早会出乱子。我会想办法让委员会找借口除掉邵靳昀的名字,这位置只能是你的,外人抢不走。”

邵禹涵点点头,乖巧地挥了挥手,走进学校。

校内入学不久的新生们正有说有笑地被安排参观校园,人群里闪过一个瘦削的背影,邵禹涵以为看错了眼,疾步跟上去,直至花坛转弯处才看清Omega清癯的脸。

段怀归没有注意到她,走进街角的超市买了几盒医用抑制贴,匆匆走向数学系办公楼,脖子后的腺体有道浅疤,周边浮肿,一看就知道是被又亲又咬了很长时间。

当初和大哥立下婚约的誓言果然是惺惺作态,豪门梦泡了汤转头就勾搭上了别的Alpha,实在没脸没皮。

邵禹涵拿出手机想拍下腺体的高清照片以备不时之需,却负责带队的志愿者导生打断。

她递过来一瓶水:“喝水吗,同学。”

“你吓死我了!”邵禹涵大叫道。

她把目光移到面前的女生身上,端端正正的酒红色校服西装配百褶裙,下面却是一双杂牌劣质皮鞋,典型的穷酸特招学生样。

“不用了,我不喝这种劣质矿泉水。” 她后退半步,拉开两人的距离,把手机放进口袋后离开。

留在原地的女生眼神定定地凝视着邵禹涵隐入教学楼,又看了看仍在等电梯的段怀归,把水丢进垃圾桶。

段怀归打开办公室的灯,对着镜子贴上抑制贴,未处理的工作堆积如山,他进入邮箱,浏览标红的未读邮件,找到最新一封,发送时间为昨晚八点,点击后内容仅有简短一行字。

【经调查,邵霁恒确系意外死于海难,同行者无一幸存。】

他下载了附件,压缩包里涵盖了整场事故的来龙去脉,如邵家对外公布的那样,邵霁恒坐船前往河济岛与北欧投资商洽谈开发邻岛合作细节,游艇在开往邻岛途中遭遇强对流天气,触礁侧翻,无人生还。

附带的警方鉴定结果更为细致,游艇导航系统遭雷击短路失灵,船体偏离航线闯入暗礁区,整起案件由恶劣天气引发,没有任何人为痕迹。

段怀归放大河济岛度假村的地图,偌大私人会所周边娱乐设施众多,高尔夫球场、人工私汤还有海底餐厅,无论从规模还是硬件来说都是顶配,很多色、权、财的肮脏资源交易都会在岛上进行。由于远离大陆的优越地理位置,过去五年隶属盛荣旗下的河济岛已挤占联邦所有私人俱乐部的市场份额,成为商界风云人物的首选会所。

聘请私家侦探的价格颇高,段怀归几乎用掉了工作以来存下的大半积蓄,但效率也足够服人,并且事务所会继续跟踪案件的调查进度,随时汇报最新进展。

段怀归查阅完邵霁恒遇难当天的气象实况,风速、波浪周期、能见度,精确到小数点后三位的数据几乎能描绘出当时风雨交加、电闪雷鸣的恐怖诡象。

因果轮回,报应不爽,许是旅居深海的亡魂们见了熟人大发雷霆,势必要将那无法消解的血海深仇都报复到他一人身上,叫他寻不见归途,找不到来路,一同尝尝永困冰冷海窟,不得拯救的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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