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敬业,手抖个不停,脚却脱了鞋,赤着钻进邵靳昀的裤子。
“先生……”Omega被攥的疼了,眼眶变得湿漉漉。
邵靳昀感觉过于甜腻,放开手弹了弹Omega露出的肩带:“方才不是很大胆吗?”
Omega看见邵靳昀倾斜了手机屏问他:“这个人你有没有印象?”
他有些莫名其妙地看着照片,愣了一瞬,或许是碍于对方身份,他回答得很迟疑。
“……有,前阵子还经常来这里玩,但是我昨天……在电视台的直播看到他了。”
“你还记得他身边的Omega吗?他们在这里怎么认识的?”
Omega立即明白了邵靳昀的意图,想说又不敢说:“我只在顶楼撞见过他们,那晚我陪完一桌客人从包厢里出来,碰到要坐电梯上楼的经理,她把手里的东西交给我,让我送到顶楼。等她走后我悄悄看过一眼,里面是一套为Omega量身定做的蕾丝情.趣.内.衣和好几盒避.孕.套。”
Omega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完全淹没在周遭沸腾的调笑和揶揄中,但邵靳昀还是准确无误地捕捉到了所有信息。
邵靳昀脸色晦沉,往Omega胸前塞入了一叠厚实的现金,撑得满满当当。
“带我去找你们老板。”
能在首都黄金地段经营多年并总受贵族们拥护光顾的AlkOstr远不止一家普通酒吧这么简单,其背后牵扯的利益关系盘根错杂,负责人也因此需要在多方势力间平衡协调。
单凭段怀归那少得可怜的工资,根本不足以支撑他在AlkOstr的开销,更别提能和权贵阶层的人共同玩乐,简直天方夜谭,除非有人为他一路绿灯。
邵靳昀实在想象不出这样一个人,不算位高权重,但也见多识广,明知世家子弟将被家族安排联姻对象,会出于什么目的帮助段怀归表演这么拙劣的一出好戏,以此接近邵霁恒博得青睐。
而邵霁恒在订婚前势必调查过段怀归的出身,又怎会不知两人的相遇并非冥冥中命运安排,而是早有预谋的诱捕游戏,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难不成精明一世的人真会因为皮囊而放下戒备,心不由主?
“听说邵先生找我。”穿戴清凉的女Alpha踏着高跟,走到邵靳昀面前莞尔一笑。
“你认识段怀归?”
老板蹙额想了会儿:“是那位供职于联邦国立大学的教授?”
老板多少也了解眼前人的来历,得到邵靳昀默认后自觉补充道:“一开始我也奇怪他为什么非要我帮忙进AlkOstr,后来在订婚宴上见到他和邵理事,我才知道他是想进邵家。”
“你不可能白白帮忙吧?”
商人重利是这个圈子里不成文的规定,老板完全没有被戳中脊梁骨的慌促。
“段教授答应入驻我侄子名下的学术辅导机构,不拿任何报酬和提成,过去三个月他产出两篇高质量论文,收益至少六位数,比任何一个青年教师都要来的高效。”
“我原以为他是因为贪财才接近邵理事,现在看来并非如此,只可惜邵理事英年早逝,他的愿望要落空了。”
邵靳昀沉思半晌,对老板说:“有他联系方式吧,发我一下。”
房间里只亮着盏橙黄的床头灯,邵靳昀每翻了会儿文件就拿起手机看一眼,没有任何未读的验证消息,他拿着从AlkOstr老板地方获得的手机号,登上微信小号输入搜索栏,查出来的账号头像放大后是一张侧身照,段怀归沐浴在如纱的日光中,背景是高耸宏大的Harvard纪念教堂,看上去幸福洋溢的样子。
邵靳昀点击发送添加申请,验证信息里只写了“段教授好”,他不确定段怀归是否会起疑心拒绝。
叮咚一声,验证通过,会话框里弹出了一条消息。
【请问你是?】
【我是之前上过您课的学生。】
邵靳昀胡诌着,觉得以小辈的身份能令人放松警惕。
【有什么事吗?】
【老师,我想申请到您的课题组实习,希望这周五能跟您当面讨论。】
对话停止,上方的“对方正在输入中…”持续了几秒后变回原样,邵靳昀原先半躺着,见此情形心跳如擂鼓,不耐地坐起来,想再以学生的口吻发过去几句解释,可消息回了过来。
【周五下午一点,地址我发定位给你。】
是和学校有一定距离的咖啡馆,远离闹市街区。
入眠尚早,邵靳昀按照文献检索导航在网页里输入段怀归的英文名,结果包含了很多条看不太懂的文献,他随机点开下载一篇,一眼望去,那些新罗马字体的英文单词如同长了脚的蚂蚁,在电子版白纸上奔跑跳跃。
内容高深,绘图精美,详略得当,邵靳昀读下来深入浅出,确实天上少有,地下难寻。
邵靳昀见识过段怀归鹤立鸡群的学术能力,突然对他的人生履历起了兴致,进入联邦国立的官网搜索后跳转到段怀归的个人主页。
寥寥几行文字概括了过去的二十多年,十六岁在全国青少年数学竞赛斩获国一,保送至联邦国立大学少年班就读,经过三年封闭式竞赛培训,在全球数学竞赛夺冠入学Harvard,又仅用四年时间完成硕博连读学业,回国后入职联邦国立成为副教授,期间产出成果、荣获奖项无数,他一个外行看了都眼红。
短短两年飞升至他人难以企及的高度,邵靳昀对段怀归接近邵霁恒的真实目的越发好奇。